夏晴瞪了他一眼,索性離開了田老板的視線。
周雨則是打趣的說道:“田老板,我倒是想跟著你,可惜你對我不來電。唉,實在是可惜。咱們夏晴陽光高,又是江湖中人。她不會喜歡你,你死了這條心吧。她喜歡的類型,是你身邊的陳先生。”
我正看熱鬧,誰成想這事兒竟然轉移到我身上了。
田老板看了我一眼,說:“陳先生有自己的愛人,他不會背叛自己的妻子。只要陳先生不和我競爭,打死我也不會放棄。”
“額……”田老板這話,讓我蒙蔽了。
這大胖子還真的是幼稚,但遇到喜歡的人,可能都是這個樣子吧?
幼稚但絕對真誠。
之后他們離開了,沒有人守著我們,黑夜隨即籠罩。月光被山體擋住,月光照不下來,天牢里一片漆黑。
馮剛子并沒有收走我們身上的任何東西,他不想得罪我們。
我費力翻出了手機,打開手電筒照明。
又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,我們這才確定,他們的確離開了寨子。
不用想也知道,他們去找鬼洞村了!
何陰陽問我,“陳少爺,你的手機有信號嗎?”
“有!”
“要不咱們打電話聯系鋪子的人,讓他們前來救援。”
“眼下沒有其他的辦法了,只能這么做。”
可就在我要打電話時,許山鬼搖頭道:“陳少爺,等你陳家鋪子的人來了,估計馮剛子已經得逞了。”
“那怎么辦?”
許山鬼笑了笑,說:“區區龍筋,困得住別人,還困不住我許山鬼。”
我聽他這么一說,大喜,“許老哥,你有辦法你怎么不早點說?”
許山鬼沒有搭理我,而是問我們,“你們誰是童子身?”
我搖頭,田老板搖頭,何陰陽也搖頭。
“唉。”許山鬼嘆了口氣,說:“這龍筋的確很厲害,不管是用火還是用刀,都無法對龍筋造成傷害。但有一個秘法,外人不知道,那就是用童子尿來沁泡。時間一長,龍筋會膨脹。膨脹到一定的程度后,也就是龍筋最脆弱的時候。”
“唉。”何陰陽聽完之后,也是嘆了口氣,說:“可我們都不是童子身,這下可難辦了。”
“算了,還是我來吧。”許山鬼一開口,我們三人全都詫異的看著他,看得他有些不好意思。
許山鬼轉過身,解下褲子,對著一個空碗,開閘放水。
頃刻間,狹窄的洞內,彌漫著一股濃烈的尿騷味。
何陰陽忍不住開了句玩笑,“小哥,你最近上火挺嚴重啊。”
許山鬼沒有說話,我忍著沒笑出聲來。
而就在何陰陽開玩笑時,上方忽然傳來了一道陌生男人的聲音,“把頭,馮剛子那伙人應該去鬼洞村了,咱們何時動手?”
另一個男人的聲音接著響起,“不著急,我們暗中跟著他們就行。馮剛子是出了名的狡詐,比老狐貍還要狡猾。我們暗中跟蹤了他這么久,千萬不能在關鍵時候出問題。等他們先進入鬼洞村,我們保持遠距離跟蹤,避免打草驚蛇。”
“你們記住,我們進入鬼洞村后,要是遇到了馮剛子那伙人。直接下死手,決不能讓他們有一個人活著出去!”
死人飛升
兩個男人說話的聲音,我們聽的一清二楚,他們好像沒有發現我們幾人被困的天牢。本來天牢這個位置就開設在暗處,要是不湊近看,還真發現不了。
為了保險起見,許山鬼給我們做了一個手勢,全部朝他的位置靠近,后背盡量貼著墻壁。這個位置剛好是死角,上面的人要趴在天牢上方,才能發現我們。
我們不敢說話,怕被寨子里的人聽到。許山鬼指了指裝滿了上火的童子尿,然后把捆著他手的龍筋盡量泡在碗中。
我看懂了他的意思,他想說先脫困再說,免得節外生枝。
而這時,上方又傳來了男人的聲音,“把頭,你為啥如此痛恨馮剛子,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仇恨?”
“小九,你剛加入我的隊伍,不知道以前的事情。看到我這只被弄瞎的眼睛嗎?都是被馮剛子那混蛋所賜。還有我門下我最為得意的徒弟,也死在了馮剛子那伙人的手上。要不是我徒弟拼死把我推了出去,我哪能活到今天?”
“把頭,既然咱們馬上就要找馮剛子報仇了,你要不給兄弟們說說,當年發生的事情?”
“好!”
被稱作把頭的人說了一個好字,便陷入了短暫的沉默,跟著我就聽到了打火機的聲音。
大概過了半分鐘后,把頭這才開口了,“七年前,是我和馮剛子撐起了整個盜墓界。他活躍在南方,而我活躍在北方。干我們這一行的人,只為取財,行事很低調,絕不會招惹麻煩,也不會暴露自己的身份。”
“所以,我們幾乎沒有仇人。馮剛子的人在南方一帶很出名,但我們彼此間達成了共識。只要是他地界內的斗,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