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家幾兄弟用白布包裹白小五的尸體,白老大要殺了鬼王,拔刀便去追鬼王。李道玄擔心他有危險,陪著他一起去追殺鬼王。
鬼王宗就這么敗了,并沒有看到小菊口中說的反轉。
我扭頭看著她,她也是滿臉不解,看著我的眼睛,說:“陳歸一,我還放你一馬。下一次,要么我死在你手上,要么我會讓你臣服于我。鬼王宗不過是炮灰而已,好戲才剛剛開始!”
丟下這番話,小菊轉身揚長而去,逐漸消失在我的視線中。
隨著她離開之后,她單獨創造出來的空間也土崩瓦解。林小刀率先看到了我,當即大喊了一聲“一哥”。
我沖著他笑了笑,再也堅持不住了,閉上眼睛徹底陷入了昏睡的狀態。
不知道睡了多久,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。
我夢見我遇到了柳月如,她惡狠狠的對我說道:“陳歸一,從我嫁入秦家之后,我已經想好和你的恩怨一筆勾銷。可為什么?我會落到這般田地,全都是因為拜你所賜。我們無法結合,那就是相沖命格。”
“唯有你死,我才能擺脫宿命的糾纏枷鎖。我父親膝下無子,只有我這一個女兒,為了保護柳家,我先嫁給莫少卿,又嫁給秦長生,就是想找一個能保護我柳家的男人。可能是我命不好吧,他們不能給我安全感,反而連累了我。”
“我可是堂堂柳家的千金大小姐,我為了有顏面的活下去,活的像是沒有尊嚴的野雞一樣,不停的被人交易。我早就厭惡了這樣的生活,我想明白了。唯有自己強大,唯有自己修煉術法,才能保護自己。”
“陳歸一,你們欠我的,我一定會討回來!”
柳月如的話不停往我耳朵里鉆,我猛然驚醒,下意識從床上坐了起來,滿頭大汗。
阿奴守在我床邊,看到我醒來后,連忙問我怎么了?
我緩了緩,說:“阿奴,我剛才做噩夢了。”
阿奴關心的問我:“相公,你夢到什么了?”
對于阿奴,我沒有任何隱瞞,把我夢到柳月如的事情說了出來。她并不知道,柳月如現在已經在暗中資助邪教組織。
只是安撫我,說我可能最近太累了,多慮了。
“嗯。”我嗯了一聲,沒有解釋,隨即問他:“阿奴,媚兒怎么樣了?”
阿奴說:“相公,你別擔心,媚兒不會有事。老煙槍守住了她的肉身,心臟重新回到了她的體內。只是需要長時間修養,才能化作人形。老煙槍說沒有大問題,他已經回去找何陰陽了,讓何陰陽去請憋寶人幫忙。相信,媚兒很快就能恢復道行。”
“相公,都是我不好,是我重傷了媚兒。還好媚兒沒有大礙,不然的話,我屋檐面對你,也屋檐面對媚兒妹妹。”
我聞言趕緊抱住了阿奴,說:“阿奴,這不關你的事情。當時你中了鬼將,被鬼王控制。你做了什么,你根本不知道。只要媚兒沒事就行了,你不用自責。”
“嗯。”阿奴嗯了一聲,緊緊依靠在我懷里。
我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,發現自己并沒有回到陳家鋪子,好像還在老山村。
我心中好奇,便問阿奴,現在是什么情況?
阿奴說:“相公,鬼王死了,李道玄和白老大殺死了他,并且將他的尸體偷偷運送到了對岸。至于鬼王宗那些受傷的弟子,李道玄沒有給他們機會,全部斬殺,然后一并運送到了對岸。我們的傷亡也很慘重,現在村子里住滿了傷員,由073神秘組織的神醫負責救治。”
“至于其他人,他們沿途去檢查其他的村子,一來把這些偏僻的村子記錄下來,二來尋找鬼王宗的弟子。李道玄的命令是但凡發現鬼王宗的弟子,殺無赦。白家四兄弟帶著白小五的尸體回去了,其他來增援的修行之人,也都悄悄退場。”
“陳家鋪子沒有人員傷亡,但秋生重傷,老煙槍重傷,還有媚兒。雖然我們贏了,但死了很多很多的人!”
阿奴說到最后,臉上不自覺出現了悲傷。
是啊,不管任何一次戰斗,都會犧牲很多人。都是有血有肉的大活人,可能頭一天我們還在一起吃飯聊天,第二天就只能看到他們冰冷的尸體。
先拋開風水家族的內亂不說,從巫蠱教開始,然后是九菊一脈,之后是現在的滇南之亂。
死了多少人,我已經記不清楚了。
但對于華夏修行界而言,損失極其慘重。
我想過這事兒,在者之前,華夏修行界看似太平,但一直在退步。
而不管是巫蠱教、還是九菊一脈,甚至是鬼王宗,他們都是華夏修行界的禍患。唯有除掉它們,才能引來真正的太平盛世。
自古以來,合久必分,分久必合,逃不過這個宿命。
但這次結束了禍患之后,我相信修行界會引來長時間的太平盛世。同樣的,也會是修行界的轉折點,能讓修行界更上一層樓。
只不過,小菊沒有死,救她的人,也就是華夏的叛徒,還沒有現身,這又是一大禍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