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帶來的都是高手,有他們相助,花了不到兩個小時,便鎖住了飛龍寶穴。
完成這一切后,已經是傍晚。
我沒有和龍思成告別,獨自回到了村子。老煙槍正坐在村口抽著旱煙,見到我回來后,連忙起身朝我走了過來。
我率先開口問他,“老爺子,阿奴回來沒有?”
“沒有。”老煙槍搖頭道:“陳少爺,阿奴到現在也沒有回來,我們很擔心她,蘇媚兒本想去找她,我及時攔住了她,擔心此事有詐。”
我心中頓覺不妙,以阿奴的神通而言,那個逃走的鬼王護衛發現不了她。可她到現在還沒有回來,我擔心出意外了。
我思索了片刻,決定不進入村子,把我的想法說了出來,“老爺子,你留下來繼續坐鎮,我去找阿奴。不能讓蘇媚兒知道,不然的話,她一定會跟著去。”
“陳少爺,你一人去只怕太過危險。要不,還是我這把老骨頭去把。”
我搖頭說:“老爺子,我穿著鬼王宗弟子的服侍,我不會硬來,我會想辦法打入他們的內部。”
“好!”
“對了,老爺子,我已經鎖住了后山的飛龍寶穴。我現在沒時間去研究山洞的陣法,你讓秋生去研究。如果我次日天亮之前還沒有回來,你讓他放手去破陣。事情發展到了這一步,我們已經被逼上梁山了。”
“陳少爺,我知道了,你放心去吧。我還是那句話,千萬要小心。”
“嗯。”
和老煙槍商議好后,我沒有回村子,徑直朝著李道玄被困的老山村趕去。
我確定,鬼王一定在老山村附近。
已經過了一天一宿的時間,也不知道李道玄他們怎么樣了?
來到李道玄等人被困的老山村附近,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。村子外面,全是鬼王宗的弟子,他們搭建了營地,想活生生困死李道玄等人。
我躲在暗處,仔細觀察周圍的環境。
應該是村子的東南側,離村子不到二十米的距離,搭建了三個帳篷,能看到八個鬼王宗的弟子,分成兩組,來回在周邊巡邏。
帳篷里還有人,只是不知道具體的人數。
我現在不敢動手,也不斷告誡自己,千萬不能著急。
因為死氣封鎖了老山村,并且開始朝四周擴散,我藏身的林子里,聽不到任何動物的叫聲。
周圍太安靜了,安靜的嚇人。
我盯著三個帳篷的一舉一動,同時查看手掌心的海棠花刺青。這是我和阿奴的人鬼契約,一旦我有危險,或者她有危險,我會感受到刺痛。
可阿奴昨晚離開后,我手上的刺青沒有任何異常,難道阿奴沒有出事?是我多慮了?
當然,還有一種可能,那就是阿奴離我的距離太遠。
我越想心越亂,索性不讓自己去亂想,專心致志盯著眼前的帳篷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,根據我的推算,現在應該已經進入了子時。
是時候動手了!
確定周圍沒有異常后,我鬼鬼祟祟朝帳篷的方向靠近。帳篷周圍的環境,我打探的一清二楚。
我打算在他們上茅廁的時候動手,他們沒有修建臨時廁所,天大地大,帳篷后方便是上茅廁的好地方。
我等啊等,不知道等了多久,終于看到一個鬼王宗的弟子去帳篷后方方便。
機會來了!
我偷偷摸摸繞到了他身后,這鬼王宗的弟子正在小便,好像很困,一直在打哈欠。
我瞄準機會,忽然出動,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巴,另一只拿著匕首的手,直接劃破了他的喉嚨,不給他任何反應的機會。
這鬼王宗的弟子瘋狂掙扎,我死死控制著他,直到他徹底死透。
我將他的尸體拉到暗處藏了起來,整理了一下衣著,這才大搖大擺朝帳篷的方向走去。
依舊是八個人分成兩組,在附近來回巡邏。看得出來,他們都很困。
我主動朝他們揮手打招呼,但不敢說話,怕暴露。他們沒有任何懷疑,我接著就鉆進了其中一個帳篷。
帳篷內光線昏暗,只有一盞油燈。我大致瞄了一下,地墊上躺著三個人,正在呼呼大睡,完全沒有發現他們的帳篷進入了一個陌生人。
可這下我去犯難了!
我和他們語言不通,我不知道他們會不會說漢語。一旦我開口,我肯定會暴露。
然而繼續等下去,等到天亮之后,我還是會暴露。
我這才意識到,我這步棋走錯了。
我應該抓住那小便的人,留下活口,想辦法讓他開口,從他口中找到鬼王的位置。
眼下已經沒有回頭路了,我打算繼續等機會,等有人去方便,再故技重施。
而我在帳篷里呆了片刻后,外面忽然傳來了動靜,我不敢離開帳篷,而是躲在帳篷里暗中觀察。
只見一個穿著黑袍的鬼王宗弟子從中間的帳篷走了出來,從他的穿著打扮來看,身份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