嘻的看著他,說:“你的六個同伴,死了四個,還有一個逃走了。我告訴你,他活不了。但你有選擇的機會,如果你愿意配合我們,我愿意給你這個機會!”
“不愿意!”黑衣人回答的很干脆!
又是一個硬骨頭。
我不著急,面帶微笑,平靜的說道:“坦白說,我知道你們鬼王宗的人骨頭都硬,尤其是像你們這種有身份的人。你應該知道昨天你們鬼王宗少了一個護法吧?他被進入村子的白家五兄弟給抓住了?!?
“最開始,我們用盡了各種辦法,想讓他開口,幾乎是把他折磨的不成樣子??闪钗覀兯腥硕荚尞惖氖?,他竟然還是不愿意投降。最后實在是沒辦法,我只能用湘西的痋蟲術來對付他?!?
“我親自劃破了他的手掌心,讓痋蟲順著傷口鉆進他的皮膚。痋蟲進入他的體內,開始朝著頭顱的方向移動。而痋蟲在他的體內移動時,讓人奇癢無比,渾身抓的血淋淋,別提多可憐。最后等痋蟲進入他的頭顱后,開始吸食他的腦水?!?
“那種痛苦的滋味,讓他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最后,他還是妥協了。你是個聰明人,應該知道痋蟲的恐怖。我最后給你一次機會,死還是活?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黑衣人聞言,放聲大笑,他盯著我的眼睛,說:“我永遠不會出賣鬼王宗,更不會出賣鬼王。你的招數,對我沒有任何用!”
說完,這黑衣人當著我們的面,一口咬斷了舌頭……
黑玉鎮龍
黑衣人骨頭太硬了,死也不投降,選擇了咬舌自盡。
秋生遺憾的說道:“陳師兄,這人選擇自盡,我們就打探不到有用的線索,接下來該怎么辦?”
“哈哈!”老煙槍笑著接過話說道:“秋生,你要是這么想,那你就太小看你陳師兄了。他的布局,比之前的喬老爺子還要技高一籌。你就沒發現少了一個人?”
秋生左看右看,這才發現少了一個人,“阿奴姐姐不見了,對了,我想起來了,還有一個黑衣人逃走了。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,是老爺子故意放走了那個黑衣人,然后阿奴姐姐暗中去跟蹤他。”
“沒錯!但你只說對了一半?!崩蠠煒屨f:“不是我故意放走了那個黑衣人,我根本沒想到這一步,是你陳師兄阻止我擊殺那個黑衣人。阿奴是鬼物,而且道行高深。那個黑衣人是鬼王的六大貼身護衛之一,肯定能接近鬼王。要是不出意外的話,阿奴肯定會給我們帶回來一個好消息。”
說到這兒,老煙槍看向了秋生,說:“秋生,這就是你陳師兄的厲害之處,多學著點,以后對你有好處?!?
“嗯?!鼻锷刂攸c頭,看我的目光儼然又多了一絲崇拜。
這種情況下,我虛榮心得到了滿足。下意識裝作高人的吊樣,瞇著眼睛,故作沉思,一句話也沒有說。
此時天快要亮了,我打算在村子安頓下來。一是吸引鬼王宗的注意力,給李道玄等人減輕壓力,二是正面拖住小菊。
其實鬼王宗根本成不了氣候,它能困住我們華夏修行界,讓我們就一直處于被動局面,全是因為小菊,還有華夏叛徒的幫助。
拖住了小菊,就等于斬斷了鬼王宗一條翅膀。
當然,我還有一個目的,那就是迎接來增援的華夏修行之人。要是我們全都被困村子,而且不露面的話,他們來了也會死。
只有我們主動現身,他們才有落腳之地。
為了放大目標,我讓老煙槍臨時去做一面陳家鋪子的招牌。
老煙槍在村子屋子里找了半天,總算找到了一塊相對白凈的床單,用毛筆沾了紅墨水,在床單上寫了“陳家鋪子”四個大字。
老煙槍讓秋生爬到村口最高的一顆樹上,把寫著“陳家鋪子”的床單高高掛了起來。但凡進入陳家鋪子的視線,就能看到這面醒目且迎風招展的陳家鋪子招牌。
但這還不夠,還需要引路牌,這事兒我決定親自去完成。
村子里的村民全都死了,但他們留下了很多食物,我們就算常駐個月,也完全不用為食物擔憂。
天蒙蒙亮,眾人困的不行,我讓秋生和蘇媚兒去休息,我和老煙槍負責守村子。
等他們去房間睡覺后,我才對老煙槍說道:“老爺子,麻煩你你守一下村子,我出去辦點事。”
老煙槍知道我的性格,沒有多問,只是提醒我,讓我千萬要小心。
我獨自出村之后,便在路上留下了通往村子的箭頭符號,這是要給來增援的修行之人指路。
跟著,我就繞到了村子后方的山洞,我沒有進入山洞,而是一人朝后山的方向走。并非是亂走,是朝著飛龍寶穴山脊的方向走。
白天我并不擔心小菊,小菊的幻術雖然強大。但和她交手過幾次后,我發現她的幻境在夜晚的效果最佳。
所以,我堵她白天不會現身。
飛龍寶穴的山脊在半山腰往上的位置,原本以為路很難走。沒成想,走著走著,我竟然發現了一條小道。
我心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