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奴不是活人,而是鬼,可人和鬼怎么入洞房?
別說和鬼入洞房,我就連和活人入洞房也沒經驗。
我是修行之人,自然知道其中的禁忌。人和鬼入洞房是鬼交,一旦結合,會對互相產生傷害,鬼物會吸取我的陽氣。
而陰氣入體,要是身體不好的人,要不了幾日便會死亡。我雖說是修行之人,和鬼入洞房雖然不會短時間內死亡。然而時間一長,我就算不死也會病入膏肓。
我記得爺爺教我的陰陽風水術中,其中有一門奇術便可破解這人鬼結合的禁忌,那就是雙修。
可這種事情,第一次還真是害羞,不知道該怎么入手。
見我尷尬的愣在原地,阿奴開口了,“歸一,時間不多了,快把我的鞋子給我穿上。”
阿奴的話讓我一下子想到了爺爺留給我的繡花鞋,我趕緊把繡花鞋找來,剛好能穿在阿奴的腳上,好像完全是給她量身定做。
給阿奴穿上了鞋子,機靈鬼小虎又給我遞眼神,“歸一哥哥,豬八戒背媳婦兒,還不快背阿奴姐姐去洞房?”
對于這種事情,我就是個愣頭青,鬼使神差就要去背阿奴。
可阿奴搖了搖頭,說:“歸一,你我現在還不能洞房。你道行不夠,和我洞房,只會傷了你的身子,把你的手給我。”
我聽話的伸出手,阿奴抓著我的手。那一瞬間,我只感覺冰涼刺骨,好像抓著我的不是手,而是一塊寒冰。
阿奴用指尖輕輕在我手掌心劃了一下,當即便出現了一條小口子,血珠子直接從傷口里沁了出來。
隨后阿奴和我手掌相對,頃刻間,我只感覺傷口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感。但這種疼痛感很快消失,等阿奴撤回手之后,神奇的一幕出現了。
那條貫穿我手掌心的血線消失了,原本沒有任何掌印的手掌,竟然出現了一條“感情線”。
人的掌紋分為三大主線,最下面一條靠近大拇指的叫生命線,生命線越長說明越長壽。中間那條則是智慧線,最上面一條則是感情線。
不管是智慧線還是感情線,越是彎曲,或者說出現了一些交叉的線,都代表著事業和愛情不會太順利。
而除了這條突然長出來的感情線之外,手掌心中間的地方,還出現了一朵海棠花的刺青紋身。
我先是一愣,隨即大喜,血線消失了,那意味著我的逢九死劫徹底化解了。
“歸一,你我已經結成了人鬼契約,同生共死。一旦海棠花的刺青紋身出現異常,那就說明對方遇到了危險。若是海棠花的刺青和紋身消失,那你我都會死。我和你一樣,都是被上天詛咒之人。我從未放棄,一直等你的出現。”
阿奴說到此處伸出了她的纖纖玉手,攤開手一看,她竟然也沒有掌紋。
和我結下契約后,也長出了一條感情線,同樣還有一朵刺青的海棠花紋身。
只不過,我們二人的感情線很曲折。
阿奴的語速很快,說完之后忽然停頓下來,隔著紅蓋頭,但我能感覺到,她在神情的看著我。
片刻過后,阿奴又道:“相公,我相信你,你一定可以超過爺爺的神通,我們也一定可以修成正果。”
阿奴輕呼一聲相公,讓我瞬間迷失。還有她喚我爺爺為爺爺的那一刻,我好像知道了什么是責任和擔當,我心里有一個聲音告訴我。阿奴是我的妻子,是我的家人,我要保護她,還要和她修成正果。
我從小自卑,沒有朋友。而這一次,我竟然莫名鼓起了勇氣,直接把阿奴抱在了懷里。
她的身體冰冷刺骨,但我內心狂熱不已。
“相公,他們來了,我得走了。我不能留在你身邊,這樣只會害了你。你要盡可能保密,不讓外人知道你和我成婚的消息。等有一天你強大了,能夠傲視群雄,那誰也阻止不了我們。”
阿奴的語速比剛才還要快,說完輕輕推開了我,化作一道紅影子,直接從窗戶飄了出去。
而她剛一離開,鋪子再次變成了以前的模樣,剛才發生的事情,好像真的是做了一場夢。唯一留下的東西,便是阿奴身上那好聞的海棠花香味。
幾乎是同時,阿奴前腳剛離開,鋪子門猛的一腳被人踹開了,正是莫家的那十幾個風水高手。
那為首的人是個中年男子,長著一張國字臉,不茍言笑,瞇著眼睛仔細在鋪子里搜查。
而他身后一個年輕的風水師,年齡估摸著只有二十歲左右,脾氣很沖,直接沖進來,指著我罵道:“陳歸一,你這個廢物,你剛才做了什么?老子告訴你,你得罪了莫家,你不會有好下場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我冷笑一聲,強硬回擊道:“莫家的狗腿子們,你們聽好了。回去告訴莫千山還有莫少卿,我陳家未亡,想取代我陳家,成為四大風水家族之一,那就看他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。還有他們欠我的債,我會讓他們十倍償還。”
我的話激怒了莫家的人,尤其是剛才那個脾氣沖的年輕人,當即罵道:“你特么好大的膽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