皺,說:“你別亂求說,到時候警察會找你麻煩。這都啥年代了,哪有什么狐貍精。要是有狐貍精的話,你讓她來找我。我倒是要看看,狐貍精是啥滋味?!?
這說話的老王頭,是我隔壁鋪子的老板。年齡不大,五十出頭,因為是個禿頭,而且他喜歡找女人,街坊鄰居就給他取了老王頭這個外號。
大嬸兒輕蔑的看了他一眼,不屑的說道:“切,老王頭,你就吹吧。就你那小體格,狐貍精還瞧不上你。不過,說真的,老娘勸你少去找女人,說不定狐貍精真的會找上你?!?
大嬸兒一開口,逗得旁人哈哈大笑。
短暫的閑聊八卦過后,眾人散去。老王頭這時看到了我,笑著問我:“歸一,吃過早飯沒?要是沒吃的話,過來將就一起吃,我剛去買的小籠包?!?
“王叔,我吃過了,謝謝。”客套了一句,我回到屋里,關上了鋪子門。
在這條老街,我認識的人不多,老王頭算一個。他開了一間小賣鋪,平時就賣點生活用品。
對我也不錯,小時候經常拿零食給我吃。
但因為我命格的原因,會克死所有與我親近的人。所以這些年來,我一直和他們保持著距離。
回想著剛才大嬸兒和老王頭的閑聊玩笑,我不禁開始胡思亂想。
大嬸兒說警察在監控錄像看到死者領著一個很漂亮的女人進了旅社,蘇媚兒我見過,是那種傾國傾城、禍國殃民的主。
如此想來,極有可能真是她。
不行,我得盡快找到她,讓她離開黔城。不然的話,我擔心她還會害人。
入夜之后,我開始點外賣,打算吃了晚飯出去尋找蘇媚兒。
可就在我等外賣時,屋外忽然傳來一聲驚恐的喊聲,“快來人啊,老王頭死了!”
我一聽到這個消息,一屁股從椅子上彈了起來,奪門而出。只見一個大叔站在老王頭鋪子門口,正拿著手機打電話。
不知受到了什么驚嚇,連手機都拿不穩,哐當一聲掉到了地上。
我看老王頭的鋪子門是開著的,里面還亮著燈,我也顧不上其他的了,當即沖進了鋪子。
鋪子里面擺滿了貨架,貨架背后有一張小床,用窗簾布擋著,平時老王頭就在里面休息。
我暗暗深吸一口氣,慢慢走過去,用手掀開了窗簾布。一眼就看到老王頭光著身子的躺在小床上,身體干癟,骨瘦如柴,就好像只剩下一張人皮貼在身上。
尤其是他那雙眼窩子,凹陷的嚇人,感覺像是幾個月沒睡覺一樣。
邪門的是,老王頭臉上同樣掛著僵硬的笑容。再一看他脖子的地方,同時也出現了兩個小血洞。
我上前去試探了一下老王頭的鼻息,沒有任何呼吸,已經死了。
和先前那個外地人的死法一模一樣,都是被什么東西給吸干了精元和鮮血。
我咬著牙沒說話,心里極其憤怒,暗道:“蘇媚兒,你為什么要害人?你雖然救了我,但我不會讓你繼續害人?!?
走出老王頭的鋪子,屋外來了不少人,全是看熱鬧。
我連忙回到了鋪子,拿出爺爺留給我的家伙事,一個精致的羅盤,一把短的銅錢劍,還有朱砂墨斗等法器。
我用朱砂磨墨,孰能生巧的畫了三張鎮妖符。
爺爺的本事是陰陽風水術,融合了陰陽術和風水術。可以這樣講,陰陽奇術中,爺爺是風水術最厲害之人。
而在風水術中,爺爺是陰陽術最厲害之人,這便是爺爺的神通之處。
我拿著家伙事出了門,同時端平手上的八卦羅盤。起初八卦羅盤沒有什么反應,可等我繞到老王頭鋪子后方時,八卦羅盤的桃木指針猛的開始轉動。
桃木指針短時間的左右擺動之后,筆直指著前方的一座大山,正是黔城市的青山公園。
我順著桃木指針指引的方向走,很快來到了青山公園的入口處。
此時的青山公園一個人也沒有,連個鬼影也看不到,冷清的嚇人。
有幾盞路燈壞了,時明時滅,夜風吹動樹上的樹枝,影子在地上隨意擺動,像極了一只只張牙舞爪的惡鬼,更是給這冷清的青山公園增添了幾分詭異感。
我看著桃木指針依舊指著入口的方向,深吸一口氣,握緊銅錢劍,慢慢朝入口走去。
可剛走了幾步,手上端著的八卦羅盤忽然傳來了輕微的震動感,桃木指針同時改變了方向,直接指向了我的身后方。
我本能的轉身回頭,只見不遠處的一盞路燈下,竟然站著一個沒有影子的禿頭男人……
遇見鬼物
我的視力極好,看的一清二楚。我身后離我大概有五十米遠的距離處,有一個禿頭男人就站在其中一盞路燈下。低著頭搖搖晃晃,好像喝醉了一樣。
詭異的是,這禿頭男人沒有影子!
再一看我手上端著的羅盤,桃木指針正好指著禿頭男人的方向。
我的第一反應是,這禿頭男人不是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