試運營一年便已經名聲大振,現在省衛視主動提出合作,想去他那島上舉辦一個長期性的節目。
梁自強來省城,便是與省衛視談合作一事。
談完了,順便過來子豐家里,看看他們。
一聽說二哥要來,梁子豐書也不看了,放到一旁,海棠也連忙梳了梳頭發,兩口子一起下樓去接人了。
一下樓,車里面下來兩個人。他們才發現,二嫂陳香貝也一起過來了。
他倆發現,二哥不管去哪兒,只要能帶上二嫂的,一定會帶上。當然了,二嫂也確實挺能給二哥撐面子,都三十五六了,皮膚白皙,身形苗條,五官比起當年也沒有特別大的變化。
……
這次在省城住店時,梁自強碰見一個酒店經理。聽出梁自強是從陽海來的,已經中年的酒店經理又更熱情了幾分,主動道:
“陽海啊?那地方我也呆過一年,是在一家公司里面干。現在可能沒誰還記得那家公司的名字,但八三、八四年時候,那家公司在陽海名氣可挺大的,叫慶琈集團!”
“慶琈集團?有點印象!”梁自強有點興趣的樣子,回了一嘴。
見他回了話,經理話又更多了一些,有些惋惜道:
“可惜慶琈集團暗地搞走私,后來垮了。但據我當時所知,其實那個戴慶孚倒也不是什么沒眼光、沒打算的人。他當年透露過一個很長遠的打算,準備等時機成熟了,就去承包幾座島,搞旅游開發。
我當年在港島就已經做過酒店的領班,戴慶孚招我進公司,就是想為進軍酒店、旅游業做準備。他當時規劃還是挺有條有理的,打算專門在慶琈集團旗下成立一家旅游公司,子公司的名字都想好了,叫慶樂旅游開發公司。
可惜啊,人還是不能一開始就把路走歪了。突然走私被查,什么長遠規劃,一切全泡湯了!”
經理回想往事,很是唏噓。
“那是,你說的這個,在理!”梁自強嘴上應付著。
心里面,卻再次掀起了一絲風浪。
“慶樂旅游開發公司”,本來他全沒什么印象,但突然被眼前的酒店經理順嘴這么一說出來,卻一下點醒了他遙遠的記憶。
上一世,他在工地忙于生計,偶然從電視新聞中看到家鄉的報道,有幾座海島在新世紀進行了旅游大開發,發現了得天獨厚的海產資源。
報道中沒有提起過“慶琈集團”的字眼,但卻提到過“慶樂旅游開發公司”。
承包那幾座海島進行大開發,背后的開發商,便正是“慶樂旅游開發公司”!
也就是說,上一世的戴慶孚沒有東窗事發,后來漸漸轉型,到了新世紀打造出了實力不凡的旅游王國。
而這一世的現實是,那幾座島也都相繼被承包了。
要么成了珍珠、鮑珠養殖基地,產品遠銷世界,成為世界高端珍珠的標志性產地。
要么成了旅游觀光景區,集海洋奇觀、游艇、劇場、度假、娛樂于一體,開張不久就吸引了大量游客前來,生意火爆。
不同的是,承包這幾座島的并不是什么“慶樂旅游開發公司”。
而是“賦強海洋實業有限公司”。
實控人不是什么戴老板,而是梁自強。
這一世,他總是在節骨眼上屢出奇招,該出招的時候,值得慶幸的是都沒有猶豫過。
扳倒了戴慶孚,弄清了很多事,也替上一世的親人討回了一個公道。
他以為僅此而已。
不料,實際上他這一世多半的發達與拓展,也都是截了一個人的胡。被他截胡的人,正是戴慶孚。
他并不怎么相信報應,但還是不得不說一句:老天公平!
……
千禧年后,新世紀漸漸又過去了好多年,梁自強的遠洋捕撈、珍珠與海產養殖、旅游開發,幾大板塊發展得很均衡,走勢也都強勁。
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桔子坡那塊地真的選對了的原因,這一世的兒子、女兒都挺爭氣。
兒子梁景程小時候是皮了點,經常把路廣才氣得跺腳,成績不拔尖但也一直都還過得去。連路老師都后來都不得不表示服氣的是,這小子長大后,拉幫結派那套不僅沒改,還發揚光大了。
在經營人脈、拓展人緣方面,梁自強自問是望塵莫及。
最讓梁子豐、路海棠哭笑不得的是,他們夫妻倆混醫學界,混著混著,子豐結識的大批醫藥專家,全成了梁景程的忘年之交……
這過程是怎么發生的,反正梁子豐是一直沒整明白。
陳香貝眼看著兒子在外頭這樣瞎晃悠,有點江湖騙子的味道了,有些急了,催促梁自強,讓他早些把兒子揪回陽海來,開始逐步參與“賦強海洋公司”的一些業務,別搞到后頭連個像樣的接班人都沒有。
梁自強特地把梁景程揪回來好好談了談。明明是要拱手把公司送他手里頭,不料這小子還待價而沽,擺起譜來了。
梁景程把話挑明了,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