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中午吃飯時,三艘船聚攏到一塊,一問,另外兩條船也都拖獲到了青衣。
“博強號”數量少,只有三條。
“眾強號”跟“自強號”一樣,也是剛好五條。
但朱天鵬興奮地告訴梁自強,其中有一條青衣很大,估計能有十多斤重。
這么說,這次眾強號的收獲是最豐碩的了。
梁自強估計,雖然海面沒瞅見明顯的礁石帶,但這片水域,應該在底下是有不少礁石的,所以才會一下子拖到這么多青衣。
隨后兩天,他們來回又在同一海域開展作業,收獲沒這天多,但每天也都能發現有一兩條青衣,夾雜在魚蝦之中。
到了第五天準備返航時,才沒能再拖獲青衣魚。
到達縣城漁港,賣掉普通魚蝦后,梁自強與父親、朱天鵬便又一起去了月海酒樓。
“青衣?快,帶去庫房!”
杜子騰一看是難得一見的青衣,而且數量還不少,當即看梁自強的眼光,都變得如同看親兄弟一樣了。
到庫房中秤了下,梁自強這次帶來大大小小的青衣有二十三條,當然普遍只在三四斤大小。七八斤、十幾斤的比較個別。
總共有八十七斤六兩。
這魚杜子騰愿意給到六塊錢每斤,比石斑中的青斑都貴。
二十多條,賣到手五百二十五塊六毛。
結賬時,領了五百二十六塊。
這次因為有值錢青衣的緣故,梁自強扣除所有的開支后,利潤超出了平時的五千,達到了五千四百多。
回到村里,其他船員都各自回家去了,梁自強同父親也走在回家路上。
“阿強,這幾天一邊出海,我也一直在想你上次問我的事。我捋了一遍,在觀棋島、香螺島遇上的都是各村的漁民,再有就是斑鳩島,遇到捕撈公司幾個揀魚、搬魚的人,看起來也都正常啊?”
路上只有父子倆時,梁父嘀咕起來。
“那也可能不是出海的時候,在村里別的地方有沒有遇到過什么奇怪的事?反正我現在發現有人像是要下死手,害咱們家,而且看起來主要是針對你、大哥和阿豐!”
搞到現在梁自強也沒啥把握了,到底事情的古怪是藏在出海過程中,還是跟村里的什么事有關。
想不到黑手可能是他
一路回到桔子坡,到了家里,父子倆自動閉了嘴不再細說。畢竟事情還沒能摸清頭緒,讓梁母、陳香貝他們知道太多的話,只會令她們惴惴不安,人心惶惶。
只是到了晚上吃晚飯時,父子倆多少有些心不在焉。反正梁自強嚼著飯菜,總算體會到了“味同嚼蠟”的滋味。
就算動用他兩世六十多年的經驗,也很難從種種匪夷所思的苗頭中,理出一個繩頭來。
電視中,新聞欄目又在播報陽海本地的新聞消息。
“這個人,鼻子長得好鉤的,正宗的鷹鉤鼻!”梁母一邊吃著飯,一邊對屏幕中的一個人評頭論足了一番。
梁父、梁自強、陳香貝也都抬眼往屏幕瞧了兩眼。
忽然,梁父不由地放了筷子,身子朝前挪了挪,仔細盯著黑白屏幕看了一會。
“這個人我在哪見過!”梁父突然語氣肯定地說道。
“不會吧,你見過他?”梁自強懵了一下,“爸你知道他是誰不?”
電視中此刻正在播報新聞,講的是捐贈橡皮艇的事。
就在今天白天,陽海市慶琈集團又一次向鵬澳縣的某個村子,捐贈了兩條橡皮艇。
梁自強印象中,慶琈集團不是第一回捐贈橡皮艇了。
去年大臺風襲來,響鼓村海堤決口,海水涌入村里,淹了不少的房屋。
當時梁自強開著大鋼船與陸松、鄧招財前去參與救援,就親眼見到三十多米長的“慶琈集團”大船停在一旁,一口氣捐出了好幾條橡皮艇,幫著一起救援村民。
也就是那一次,鄧招財決然地跳入屋頂下的水中,救起了燕子。
梁自強還記得,當時老徐告訴他道:
“這大船是慶琈集團的。老板戴慶孚,也是從咱們鵬澳縣走出去的。現在從外頭回來,衣錦還鄉,這幾年在陽海投的產業可多了!”
鐘永瑞當時也在現場,還半開玩笑地沖梁自強道:
“強仔啊,你現在可是咱鯧旺村最能賺錢的后生了。好好干,指不定哪天,你也能整出個自強集團,成為跟戴慶孚一樣的大老板!”
當然,慶琈集團做的善事可不只是捐橡皮艇這么一件。后來響鼓村的部分村民臨時安置在鯧旺村小學,慶琈集團也主動提供了一些吃的。
平時,慶琈集團時不時會因為捐出一些錢物,而登上電視、報紙的新聞欄目。
只要聽說過慶琈集團事跡的人,基本聊起來都會不自覺地夸上兩句。
梁自強記得去年在漁政局接受培訓時,給他們培訓的人員聊到慶琈集團,就不由豎了個大拇指。
慶琈集團的形象,應該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