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船上,但還是多少抱有點希望,讓他們繼續找找看。
可惜,直到下午,第二網的魚獲又拖上船來了,上午那網的魚蝦也終于全數整理完畢了,依然沒有能發現第二只法藍龍的身影。
晚上三艘大鋼船不再保持“品”字形的作業陣勢,而是都靠攏過來,并在一起,找了一處海域過夜。
朱天鵬、陸松也把那兩艘船的收獲簡單說了一下。
由于都在同一海域,雖有距離但不大,所以魚獲種類也差不多。
眾強號、博強號除了常見較為便宜的海魚之外,今天也拖到了不少龍蝦,只不過沒有碰上那種百萬挑一的法藍龍。
稍有區別的是,眾強號除了龍蝦,還揀出了一部分的深海大螯蝦,差不多也有一籮筐。
而博強號,拖到的梭子蟹比另兩艘都要多,裝了有大半籮筐。
第二天三艘船繼續排列開來,如同犁耕大海一般。
下午,忽然遠遠地聽到陸松駕駛的那條“博強號”上爆出來一陣歡呼。
看架勢,似乎是有什么不同尋常的好收獲。只是相互畢竟離得有點遠,只聽得出是興奮起哄的聲音,卻聽不出具體是拖到了什么好東西……
船隊的純利潤
到了傍晚三艘船再度開攏,梁自強聽陸松、林立鳴興奮地描述才知道,博強號拖到了一條藍鰭金槍,而且看起來起碼有二十多斤!
藍鰭金槍魚梁自強倒也并不是沒有捕到過。去年的時候,曾經捕到過兩條,一大一小。小的才十來斤,大的那條則是被鯊魚啃掉一半,只剩下半條……
完完整整且重達二十多斤的藍鰭金槍,卻還是第一次拖到手。
光這一條魚,不就得去到六七百來塊?!
今天的魚獲整體來看,毫無疑問收獲最大的就是“博強號”了!
到了第五天,船隊結束了首次出海,開始調轉方向一邊返航一邊拖魚。
到達縣城漁港后,先抬著魚獲直奔公家收購站。
現在船隊作業,魚獲已經翻了三番,這么大的量也只有公家收購站能夠吞得下。
韋攀那邊的生意梁自強雖有心照顧,但真一股腦搬過去,估計都能嚇到對方。還是老規矩,部分相對值錢的魚賣到韋攀那邊,照顧一下他的生意就好。
比如說龍蝦、梭子蟹,這種就留到韋攀那兒去賣。
賣魚獲的時候,雖然三條船都屬于梁自強的,但按照他的安排,各條船都是分別秤重的,相應的籮筐上也都寫著“博強”、“自強”、“眾強”的字樣,以免搞混。
最后算下來,這趟一連五天的出海,“自強號”的魚獲八千多斤,跟平時深海正常魚獲都差不多。但由于其中一天的龍蝦比較多,單價偏高,所以實際收入略高于平時,有兩千四百多;
“眾強號”的魚獲兩千三百八;“博強號”的魚獲兩千三百五十多。
但這個,都還沒算上法藍龍,以及藍鰭金槍魚的收入。
加起來,這趟出海,梁自強總到手的錢到達了七千一百多塊!
要知道,這可不是在“越冬漁場”那種魚蝦扎堆之地搞冬捕,這只是普通深海的海區,五天就到手了七千出頭!
以前純靠“自強號”一艘船單打獨斗,每趟也才兩千多點,收入結結實實翻三倍。
當然,三艘船都得加油,每艘加掉了六百塊。
然后梁自強給船員們發工錢,現在三條船加上他自己的話,總共有二十一個人手。
船長、大副的報酬先不發,先給十五個普通船員發工錢。
五塊一天,每人二十五塊,十五個人,發掉了三百七十五塊。
船長、大副們是不拿工錢,只拿提成的。得等到把法藍龍、藍鰭金槍也全都出手了,然后好好算筆賬,才能知道每個人該拿的提成是多少。等計算出來,下次出海時他才能給到他們。
從縣城漁港出來后,眾強號、博強號就由朱天鵬、陸松開著回去村去了,所有船員也都乘坐那兩條船,跟著回去了。
只有梁自強和梁父,兩人還在“自強號”上,得繼續去城里。
到了淺鑼灣把“自強號”停下,梁自強帶著法藍龍、藍鰭金槍魚便趕緊去了月海酒樓。
“藍龍蝦?這東西可還是頭一回見你搞過來啊!”見到他,杜子騰驚道。
“幾百萬只龍蝦里能出一只的家伙,我倒是想回回都搞到啊!”梁自強嗬嗬道。
“前年你在我這賣過一只錦繡龍蝦也知道,這種貨我不按斤,直接給你按只論價的,但還是越大越值錢,帶上那條藍鰭金槍一起去庫房吧!”
來到庫房稱了下,法藍龍是一斤一兩。
“論價錢,法藍龍能接近錦繡了,前年那只錦繡是多少來著,”杜子騰記了一記,“我還記得,好像是五十。這只法藍龍大了一倍,放心價錢肯定不只翻倍。這樣吧,兩百收了!”
說完他又補充道:“可惜還是小了點,哪次你給弄個八斤十斤的法藍龍過來,我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