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掙到接近一萬上下,可他總不能隔幾天就往銀行跑一次吧?每出海兩趟,相當于每半個多月去銀行存一筆兩萬來塊,這樣比較合理點。
兩人說著,已經把鐵桶中這一萬出頭的大團結往木箱中放。這次太多,要想放進去,就只好把木箱中原本的一些衣服都給騰出來。
陳香貝好一陣搗騰,總算把衣服暫時擠到另外的箱子里去了。
第二天大北風果然準時得很,踩著收音機中預報的點來了。梁自強哪也去不了,在家昏天黑地睡了一整天。
風最大的一天過后,到第二天稍小了點,雨也停了。見此,大哥梁天成剛起個頭的房子又接著蓋起來。
大喇叭中依然建議不要出海,因為浪仍然很高。于是梁自強去了大哥的新房地基,出力幫著一起砌墻。
大哥家房間比他少,兩間里屋、一間堂屋,加起來只三間。
結構上,梁天成聽取了阿強的建議,也是打算一起蓋滿兩層,然后中間那層打算鋪傳統的木樓板。
一連給大哥家蓋了幾天房,北風總算變小了很多,海面浪也小了一些,梁自強再次開上大船,出發前往越冬漁場。
這次沒拖上來上次那么多的馬頭魚,但照舊讓幾個人眼前一亮。
黃燦燦的,大黃魚!
這次大黃魚的量很大,就算去年冬汛時期龍居嶺的黃魚汛,也是無法與眼前相比。
雖說價格上,這個年頭大黃魚反倒還略微便宜于馬頭魚,但架不住量多啊!
連續兩天收獲大黃魚后,到第三、第四天,大量花鱸、帶魚之間,卻是出現好多六線魚的身影。
大瀧六線魚能夠賣得起價,加上鰹魚、金槍魚也陸續有三三兩兩地拖到,后面這兩天的收獲算是明顯超出了前兩天。
第五天清早,照舊給出兩小時,在環礁那兒垂釣、找螺殼。
紅牡丹寶螺這次梁自強是沒再發現,但百肋楊桃螺卻找到跟上次一樣多,黃金寶螺則比上次還多出兩枚。
反過來,小丑魚的收獲則是要勝過一次,光是玫瑰小丑就到手三條,另外到手兩條黑金剛小丑,價格不在玫瑰之下的那種。
趕回岸邊后,幾個船員釣到手的小丑魚照舊賣到五六十來塊。
梁自強的魚獲不減反增,這次達到了十五噸稍多些。加上百肋楊桃螺、黑金剛小丑魚、金槍魚一起,總共是一萬零八百多塊。
這次刨去工錢跟油費,到手大概九千七、九千八的樣子,反正也在突破萬元的邊際了。
把百肋楊桃螺賣給龐家輝時,梁自強又讓龐家輝驚了一下。
“輝哥,這次有個事,還得請你幫個小忙!”把那些螺殼一樣樣掏出來時,他開口道。
“又要買船?我這生意成本不小,手頭也緊著吶!”龐家輝還以為他是要找他借錢,趕緊提前叫他死心。
梁自強郁悶了一下,自己臉上寫著很缺錢的樣子嗎?再說了,自己跟對方的交情也還到不了能夠伸手借錢那步,這點他還是有數的。
“船現在想買都買不了,”他尷尬地笑了笑道,“是這么個事輝哥,你經常回港島,那邊現在最新的金價怎么個情況,不知你清不清楚?”
“你問這個呀?”龐家輝可算松了口氣,“你感興趣的,怕是金首飾吧?金首飾跟金條可不是一個價。我換算成這邊的貨幣跟你說吧,要論正常金價的話,跟這邊都是一樣的,每克四十塊多一點點。但你要是想買那邊幾家百年老字號的金首飾,它是有設計費、手工費在里頭的,這兩樣還不便宜,算下來得去到正常金價的雙倍這樣子!”
聽這么一說,梁自強發現倒是在去年基礎上沒太大變化。
去年他就聽杜子騰說過,正常金價是每克四十元左右,然后港島那邊金首飾大約去到七十多、八十左右每克。
記得當時他還吃了一驚,實在沒料到八十年代初的黃金價格已經去到那么高,當時也就打消了購買三金的念頭。
四十年后的后世,黃金也才上漲了十倍多點而已。剛重生回來那會,顯然是他自己想當然了,滿以為八十年代黃金應該很便宜。
以他去年手頭那點錢,黃金想都不敢多想,但現在不一樣了,想替媳婦買幾樣美美的首飾,那個念頭再次冒了出來。
去銀行開戶存兩桶錢
跟后世滿大街都是各種牌子的金飾店大不一樣,這個年頭想在陽海的街頭自行找到一兩家黃金首飾店,幾乎是不可能的。
加上陽海跟港島隔得不算遠,因此,市區有首飾需求的富裕家庭,這幾年都時興托親友去港島幫忙購買。
港島有幾個金飾品牌,歷史都在半個世紀以上了,設計的款式花樣也比較多。雖然價格也高,每一克都超過陽海這邊工人的月工資了,但好歹提供了一個能夠購買的渠道。
“輝哥你最近會回港島不?”梁自強問。
這么一問,龐家輝怎么都聽出他的想法來了。
“你是想叫我幫你帶點首飾過來?哪種,戒指還是耳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