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青衣?鸚嘴吧,你們看嘴!”陸松也定睛注意到魚嘴部分。
“對喔,青衣嘴不長這樣。魚身真就跟青衣長太像了,簡直一毛一樣!”其他幾人也醒悟過來。
陸松說得沒錯,眼前這些魚初看頗像青衣,完全以假亂真,可細看卻分明是鸚嘴魚。
鸚嘴魚的身體呈現綠橙或者綠紅色,但主要還是以綠為主,這一點跟青衣非常相似,極難區分。
市場上有人以鸚嘴魚冒充青衣,外行人還真沒少被蒙。
最顯著的區別,就在魚嘴上了。鸚嘴魚的嘴巴是無法合攏的,神似于鸚鵡嘴。
“鸚嘴魚也還行,好看也好吃,跟青石斑的價格差不多了!”梁自強自我安慰道,“不知道里面還有沒有很多。”
雖然達不到五六塊,但鸚嘴魚也能有兩塊左右的價格,比一般的海魚已經要貴很多,能抵得上石斑家族中最普通的青斑了。
巨大的網囊還在繼續向下傾倒,大多都是普通魚蝦,但時不時就又蹦出來一條鸚嘴魚。
一轉眼,甲板上也有十幾條鸚嘴魚了,每條小的有好幾斤,大的能有十來斤的樣子。
夾在其他魚蝦之中,格外惹眼。
一部分鸚嘴魚的鱗片由于拖網中摩擦作用而剝落,顯然有些破落戶,但至少一半的鸚嘴魚剝落的程度比較輕。
而且這魚的生命力還算比較強,直到傾倒出來也幾乎全都活著,有兩條魚比較搞笑,落在甲板后,一張嘴,居然還從嘴里吐出幾顆東西來,堅硬無比,是巖石……
還有條魚則毫不客氣地拉了一泡。不過這玩意拉出的東西還挺干凈,是白色沙子……
一點不奇怪。鸚嘴魚其實更應該稱鐵嘴魚才對,這家伙有個習慣,每天啃珊瑚巖石。
無論多硬的巖石、珊瑚,都能被它一層一層地啃掉。吃完再消化出來,就是潔白勻稱的細沙。
海底有一部分純凈的白沙,就是鸚嘴魚用腸胃制造出來的。
看到這些鸚嘴魚活力、品相都不錯,梁自強放心了。看來,不用打太多折扣,能夠賣出一個好價錢!
奪命的陋習
在海上呆到第三天時,幾個人還在盼著拖網中能再出現那道青綠惹眼的身影,但卻沒再出現。
到第三天的下午,拖上來一網比較純粹,全以青鱗魚為主。這種體型不大的魚在深海中還是特別多見的,同時也是很多大型魚類的主要食物之一。譬如布氏鯨就好這口。
這次一整網的小青鱗魚,比第一回來深海時從布氏鯨嘴邊搶到的那些青鱗魚還要多。
“等等,有大魚夾在里邊!這啥,不會是鳘魚吧?”
“還真是米魚,阿強你發了,快過來看,今天拖到米魚了!”
幾個人當即沖駕駛室喊了起來。
梁自強再次換人開船,從駕駛室跑了出來。
就在他看過來的同時,又有一條約摸十多斤的魚從半空中滑落,掉在甲板理魚處。
這魚的身體是一種橢圓形,背部和側部灰褐色中稍泛出一點紫,肚皮則是白色。魚的背鰭暗綠色,鰭條中間有一道暗色的條紋。
正是鳘魚!
鳘魚又稱鮸魚、敏魚,漁民有時候口頭也會念成“米魚”。
俗話說“有錢吃鮸,沒錢免吃”,但實際上有很多人都嫌它的肉有點偏粗,覺得并不好吃。
它之所以值錢,主要還是因為肚子里那個貨,魚鰾。
鳘魚的魚鰾在中醫中一直都是一味很重要的藥材,普通鳘魚魚膠雖沒法跟黃唇魚膠相比,但也是有錢人爭相食用的珍品了。
前頭還在盼著再來些鸚嘴魚,現在相比之下,鸚嘴魚顯然不如鳘魚來得更有吸引力。
其實鳘魚大多數時候比較喜歡“趟渾水”,也就是容易出現在一些相對混濁的海域。今天能夠突然有鳘魚出現在大拖網中,梁自強確實沒怎么想到。
跟布氏鯨一樣,鳘魚也是比較愛吃青鱗魚。結合到這一整網的青鱗魚來看,應當還是青鱗魚把鳘魚給吸引來的。
梁自強緊盯著網口不斷傾倒出來的魚獲。他不只是盼著多出現幾條鳘魚,更盼的是,能夠來條塊頭特別大的鳘魚,那就真叫發財了。
因為鳘魚塊頭越大,魚鰾也就越大,鳘魚大到一定程度,價格能來一個質的飛躍!
一直盯到整網魚全都倒空了,其中倒是有一條最大的,能有二十幾斤的樣子。
可惜,還是不夠大。鳘魚特別大的能長到七八十斤,那種才是真叫奇貨可居了。
初步看了下小青鱗魚中也夾雜著有六七條鳘魚了,就算沒有出現特大號的極品,這六七條本身也能值上不少的錢了。
深海中猜謎般的拖網作業,永遠不知道哪一網魚多、哪一網魚少。更不知道的是,什么時候魚獲平平淡淡,而值錢的大貨又會在什么時候突然夾雜于其中,給小心臟來個奇襲。
隨后的兩天沒有特別大的驚喜,算是中規中矩。
但有了第一天鸚嘴魚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