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前階段,仍是豐年蟲為主,搭配少量的花生麩,再往后可以適當增加一點花生麩的量。
另外當初他撈進蝦塘里養著的那些藍蛤、薄殼、海蜈蚣,也都生長繁殖了一段時間,為小蝦提供了天然的食物。當然最得力又最健康的,主要還是豐年蟲。
往返蝦塘時,他走在村里就發現,鄧招財接連這幾天也沒怎么閑著。
自己是在忙著打理蝦塘,鄧招財卻是忙著時不時去趟村里小學。
村里從老到少,都說阿財這胖小子如今變了,變得心善了也細致了,對響鼓村那群受災村民簡直是照顧得無微不至,鐘永瑞在他面前都要失色。
村里把這個歸功于,阿財最近跟著梁自強混久了,被帶上正路,變善了。
雖然這幾天,梁自強本人其實一次也沒去村小學送溫暖,但大家要這么說,他也問心無愧地領受了。
這幾天,其中8月11號是農歷七月十五,也就是民間的中元節,梁自強同父親一起燒街衣,祭祀祖先。
想想去年的中元節,自己還同林百賢一起困在無名島上。重生過來,如果照農歷算,竟然眨眼也是一年還多了。
這一年中,發生的事還真是多,自己一家的變化怕是全村最大的了吧……
從8月14號起,隨著天氣晴好、海面狀況穩定下來,梁自強又開始帶著朱天鵬、鄧招財五個一起出海。
此后,基本都是每趟出海都在深海持續呆上四五天,累了回來再休整幾天,接著去深海。
整個8月,響鼓村的村民都是呆在鯧旺村的小學里面度過。這期間,每逢休整,鄧招財自然是一如既往的古道熱腸,撒腿就跑去小學,貼心照顧“所有災民”……
直到9月來臨,小學要開學了,而響鼓村那邊也有了另外的安排,災民們才搬回去了響鼓村。
從此每逢休整的日子,鄧招財沒了博施濟眾、大愛無疆的機會,閑下來竟是肉眼可見的感傷,悵然若失。
梁子豐也在9月初坐上北上的綠皮列車,梁自強特意送他去的首都,分別時又塞了他一些零用錢。
畢竟,整個8月下半月的兩趟出海,梁自強每趟收入都在一千七八左右,兩趟就是三千六七了。
除去成本,到手也有兩千三四的純收入了。
現在,就算不撞大運,他攢錢的速度也完勝當初木船出海的日子了……
終于遇見大群的金槍魚
送完梁子豐,回到陽海后又該出征深海了。
晚上該準備的都準備了下,吃的油鹽米面蔬菜,喝的淡水,陳香貝忙得團團轉,都給他按最足的份量備了。
除此外,又給他做了不少的甜粿、花卷、饅頭。
見他又要出去好幾天,媳婦夜里也特別的任勞任怨,那配合度,簡直都逆來順受了。
第二天一大清早,梁自強不是被自己兒子的哭叫聲吵醒,而是被咚咚的捶門聲鬧醒的。
自己這門的隔音效果,要不是有人使勁捶打,還真聽不到。
梁自強聽出是自家妹子在大聲喊叫二哥,聲音發急,跟著了火似的。
“荔枝怎么了?你還不快起來看看!”陳香貝也從睡夢中被擾醒了,推了他一把。
梁自強急忙穿上衣,跑去開門時才發現兩只鞋都穿反了。
“怎么了荔枝?”他揉揉眼看見荔枝眼淚都出來,連忙問。
“二哥不得了,你的鳥不見了!”荔枝帶著哭腔大叫。
梁自強聞言,只覺得一陣冷風涼颼颼劈過。
“你好好說話!”梁自強蛋疼道,“咋回事,是不是那兩只蠣鷸不見了?”
荔枝更加委屈莫名,絲毫不知自己的表述哪兒有什么問題,淚光閃閃道:
“就是呀二哥,兩只大鳥,我一起來就不見了!”
梁自強算暫時舒了口氣。剛開始聽到荔枝又是捶門又是哭叫,還以為房子哪兒著火了。蠣鷸不見也不是多嚴重的事嘛!
“我去瞅瞅!”
梁自強跟著荔枝往柴房方向走,路上走一半,連忙把反掉的鞋子換了過來。
到了籠子那,只見籠門大開,籠子里空蕩蕩的,哪還有那兩只蠣鷸的影子?
一抬眼,就見母親拿著根竹竿,也不知從哪兒找了一圈,空手回來了。
“平時不都在籠子里好好呆著嘛,昨晚怎么還就把籠門給頂開了?”
梁自強也挺奇怪的,這兩只蠣鷸是養著養著,智商還見長了不成?
不料母親沒好氣戳戳荔枝:
“你問這蠢丫頭,哪是頂開的?還不是她昨晚喂完鳥,忘記關籠門了!”
梁母越說越氣,就要拿手里的竹棍抽人。
梁自強連忙扯住了母親的胳膊:“再找找,我感覺那倆玩意都已經養熟了,按說跑不遠的,說不定就在屋前屋后那旮旯呆著!”
他知道,兩只蠣鷸在母親的眼里,還是頗受器重的,這大半年來在趕海過程中據說也是屢建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