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青鱗魚群。
除了青鱗魚,其他魚也并不少。
初看幾眼,有花鱸、青占魚、海狼魚、刺巴魚、鯡魚、黃姑魚、大黃魚、小黃魚、白姑魚、刺鯧、金鯧魚、燕尾鯧……
對了,在跳動的魚群中穿梭扭來扭去的,是帶魚、鰻魚。
而且并不只有魚,烏賊、槍烏賊都有一些。
蝦子初看的話,皮皮蝦、龍蝦、明蝦,似乎都有。
螃蟹的話,比較多的是梭子蟹,另外,深海蘭花蟹也能在甲板上發現身影。
梁自強的目光很快就自動跳過這些小魚,重點搜尋大魚的身影。
很快,就看見一條康氏馬鮫,有好幾十斤重的樣子。
平時兇狠霸氣的馬鮫,此時卻因為傾倒的原因,被一堆小魚埋在了底下。
時不時從魚堆中伸出嘴來,張嘴喘上一口氣,委屈得跟個小媳婦似的。
梁自強目光繼續游移,剝皮魚,兩條大剝皮魚也能有三四十斤每條了,可這玩意就算再大也不值錢,算了,不看也罷。
“鬼頭刀啊!瞧那顏色!”旁邊的鄧招財、梁春一齊指著魚堆中露出的一片炫彩顏色叫道。
梁自強吩咐幾個人都戴上手套,他自己也戴上,與他們一同扒拉幾下,把那條鲯鰍從魚堆中扒拉了出來。
這魚的頭部有點方,出奇的大,身體卻很窄,給人頭重腳輕之感。魚全身的鱗片在太陽下發出光,一會綠褐色,一會青藍色,一會金、紫交映。
這條鬼頭刀應當進入拖網中還不算特別久,所以在拖行中鱗片還沒有特別受傷,魚本身也暫時還保持著活力。但估計也茍延殘喘不了太久,隨著魚的生命消逝,色彩便會消失,成為一片灰色。
死了的鬼頭刀雖然不再好看,但還是能夠當作普通食用魚去賣的。只要有冷凍艙,一切好辦。
“炸彈魚,這不是炸彈魚么?”陸松獨自在一邊撥拉,很快從魚堆中拉出一條幾十斤的大魚來。
梁自強看了一下,是條鰹魚,但跟他此前遇見的炸彈魚都不太一樣,是條正鰹。
“咦,這是條杜氏鰤?”
很快,梁自強又瞅見了兩條杜氏鰤,每條也有三十來斤的樣子。這魚與三文魚齊名,價格至少也不在炸彈魚之下。
雖然魚蝦成堆,但大魚畢竟有塊頭優勢,仔細一看,還是能迅速從魚堆中發現它們的。
目光再一移動,梁自強一雙眼睛猛然一亮!
一條已經不太能動彈的魚,在魚堆中殘喘著。
這魚整體呈魚雷狀,皮膚光滑,背部泛著深藍色的金屬光澤,邊緣及腹部銀白色。
金槍魚!
這是一條長鰭金槍!
曾幾何時,在淺海中只能遠遠看著、望洋興嘆的金槍魚。
現在,終于出現在了自己的甲板上!
魚獲傾倒在了甲板上之后,真正繁重的活計才剛開始。
來一趟深海,梁自強不打算當天就打道回岸。否則,光是在路上一來一去的時間就浪費大把,耗油也極多,是很不劃算的。
既然要留在深海過夜,這些魚獲就得分門別類,整理到冷藏艙去,進行保鮮。
“來,一起整理魚,不同的魚放不同的筐。同一種魚,個頭特別大的也單獨放個筐!”
梁自強招呼一聲,船員們都拿來籮筐,開始整理甲板上堆著的魚獲。
還好籮筐梁自強提前買了夠多,光是甲板上就疊放了二十幾只。甲板下面的網具艙,里面還有上百擔備用的籮筐呢。
梁自強自己則拿來了專門的剖魚刀,拎起那條長鰭金槍魚,在鰓下位置麻利地劃上一刀,魚血當即汩汩流出,落入下方的一個大盆子里。
金槍魚也是典型需要放血的魚。只有捕上來后馬上放血,才能避免魚肉因血液淤積而影響肉質,保證魚肉的鮮美。
及時放過血的金槍魚很適合做刺身。放血與沒放血,完全是天差地別的兩個價。
而且,由于金槍魚平時都要靠不停地游動來獲取足夠氧氣,從打撈出水那刻起,生命基本就進入倒計時了。
對于這種出水就活不成的魚,梁自強當然是要優先處理。
放完血,又用水沖洗了金槍魚的魚身。
隨后,梁自強又拎出正鰹、杜氏鰤。鰹類、鰤類,這兩種與金槍魚一樣,都是需要進行放血處理的。
幾種魚都放好了血、沖干凈后,梁自強便抱上這些魚,沿著甲板上的魚艙入口,往負一層走去。
魚艙、冷藏魚艙、網具艙、船員生活艙、錨鏈倉、船首艙、燃油艙,這些全都在甲板下方的負一層。
由于這一整網的漁獲全都需要保鮮,所以他們下到負一層,都是直奔那處冷藏艙。
為了省油,冷藏艙此前一直沒有啟動,直到現在需要使用了,梁自強才打開了冷藏艙的活塞制冷壓縮機開關,啟動制冷。
他把幾條處理過的正鰹、杜氏鰤、長鰭金槍魚一一搬進了冷藏艙后,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