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朱天鵬傻站了一下:好像聽著也蠻有道理的樣子?
梁自強并未直接回淺鑼灣,而是往旁邊的百貨大樓走。
“你要去買東西?”朱天鵬問。
“買點吃的,還有要用的小東西。”
進到百貨大樓,照舊是買了些米、面、富強粉,同時又特意問營業員:
“問兩樣東西,夾頭發用的發夾,稍稍漂亮點的,應該有吧?還有喝水用的水壺肯定也有吧?”
營業員看了他一眼:
“發夾有,漂不漂亮不保證,得你自己看了決定。水壺有兩種你也可以都瞧瞧!”
等到東西拿過來梁自強仔細瞅了瞅,發夾有那種粉色蝴蝶形的,雖然以后世眼光看來也略顯土氣,但放在這個年代算得上是好東西了。
至于水壺,一種是扁扁的配有帶子的鋁壺,長期用鋁壺對身體不一定好,他沒要。另一種是陶瓷加塑料蓋的,陶瓷上還有花卉圖案。
梁自強要了陶瓷這種。
陳香貝成親后雖然買了新衣服,但頭上那一頭烏發卻依然習慣性地用紅繩扎著,紅繩還是她從做女兒時就開始扎的。
雖然怎么簡單的東西到了她頭上都清爽好看,但梁自強覺得要是換個漂亮的發夾,肯定會讓她更添幾分味道。
至于水壺,她從娘家就開始用的那只水壺上個月已經被他霸占了,正好換個好看的新水壺。
大后天,就是陳香貝的生日了。
去年他曾經想過奮力掙錢,早些給她買上三金;
今年他又想過,“三轉一響”可以先買個一響,錄音機。
結果到現在,手里頭錢是已經過萬了,卻依然窮得叮當響,全都要用來辦急事、大事。
三金至今可望不可及,錄音機也還夠不著。
只能給她選這兩樣蝴蝶發夾、陶瓷水壺,作為送她的生日禮物了。
全新大鋼船開回家
由于在月海也沒耽擱多少時間,回到家依然還沒天黑。
梁自強掏出余下的兩千六百多塊錢,順便把白天有人送硨磲的事說了下。
“什么殼能賣到兩千七?”
陳香貝這次聽得吃驚不已,梁自強看那情形就感覺,這都有點超出孕婦所能承受的范圍了。
去年姬蛤貝賣到一百多,她當時已經大為驚訝,現在兩千七百是什么概念?
“不是那種輕飄飄一小只的東西,這次光一只都有二十多斤了!”梁自強多解釋了一句。
陳香貝這才覺得比較好理解了一點。然后一轉頭,卻又發現他躡手躡腳,在往抽屜中藏東西。
她挺著大肚行走不便,但手還是靈巧如初,一把就拉住了他胳膊:
“啥見不得人的東西,背著我藏來藏去的?”
梁自強原本是想把發夾跟水壺在抽屜中先藏著兩天,等到大后天她生日,再拿出來讓她小小的高興一下。
現在提前敗露,也沒辦法了。
“來,我給你夾起來看看,我估計你戴上這個肯定特好看!”他索性取出蝴蝶發夾來要給她試戴。
媳婦果然一眼就喜歡上了:“怪好看的嘞,為什么要藏著?”
梁自強沒回答她:“你對著鏡子戴戴看!”
媳婦接過他手里的圓鏡子,用梳子梳理著烏黑的長發,很快就把蝴蝶發夾扎上了。
她抿嘴笑了笑,顯然對鏡中的自己比較滿意,別過頭來揚起眉,又問他:“你覺得咋樣?”
梁自強緊急搜索了一下自己的腦子,竟然半天找不出一個詞來。
媳婦的瓜子臉跟五官本就很協調、漂亮,皮膚也是一向白皙。現在紅繩換成了粉色發夾,整個頭發都有了自己的美感,臉蛋也更顯出了天生的粉嫩來。
“美呆了!”他脫口而出一個后世的詞兒來。
媳婦倒是聽明白了,嗔怪地飛了他一眼:“什么怪話,聽著跟罵人一樣!”
他伸手很自然地捋了一下她腮邊長長的發絲:“生日快樂,天天、月月、年年都這么漂亮!”
他媳婦那俏臉卻是愣了一下神:“生日?我今天嗎?”
人果然都是不大記得住自己每年的生日。
“本來想等大后天你生日再送你的,這不被你當場抓包了嗎,提前跟你祝一聲也行吧?”
陳香貝的柳眉凝了凝:“大后天就是農歷五月二十八了?”
“今年的農歷五月二十八,公歷是6月27,大后天,錯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