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至少在我這你壓根不用操心。東星斑二十夠可以了吧?這個比東星斑都能多給點,按二十二塊一斤,沒啥好說了吧?”
“行,那就二十二!”
梁自強覺得比東星斑都高兩塊,確實也差不多了。
野生石蚌后世都是上千元每斤,自然無法相比,但二十二塊放到這個年頭已經是非常昂貴的價錢了。
到了庫房稱了重量,三斤九兩。
光這一條石蚌魚,賣到了八十五塊八毛!
杜子騰特意跟會計說了句,讓她給的八十六塊。
揣著錢趕回鯧旺村,到了家里,父親把其他那幾種笛鯛賣到手的收入給到他。
今天換了島嶼新的一面所以收入比前兩天都高,梁自強大幾十條笛鯛賣了有二百一十多塊。
加上石蚌那八十六,直接就到了三百塊!
也不能光想著賣錢,梁自強還特意從自己那桶里留了條紅笛鯛在船上,回家時正好拿來做晚飯菜吃。
放在以前,紅笛鯛是絕對舍不得自家吃的。就算是笛鯛中相對最便宜的,可也有八毛一斤啊!
記得去年吃一條四毛一斤的海鱸,被母親教育了好久。
這條紅笛鯛不僅比花鱸貴,而且個頭大,有三四斤,一條夠家里五個人吃一頓了。
紅笛鯛陳香貝以前沒做過,梁母一邊做一邊教她。
最適合的還是清蒸。因為這種魚大,梁母特意在魚的兩面都打上“井”字花刀。
紅笛鯛的魚肉既堅實,卻又格外鮮嫩,比起花鱸,又是完全不同的另一種風味。
平時,荔枝最怕是吃魚刺很多那類魚,這對她來說,簡直是一種挑戰,常常吃著吃著,不是舌頭就是嘴皮最扎到了。
而紅笛鯛相反,刺少而汁多,所以荔枝今天算是吃爽飛了,筷子沒停。
梁母瞧不下去,擋了擋她的筷子,搶著夾兩筷子魚肉往陳香貝碗里放:
“這魚味好還營養,香貝你別看著,多吃點!”
“媽我吃著呢,今天這魚大,吃不完的!”陳香貝生怕梁母再責怪荔枝,趕緊說道。
晚飯后,梁自強把三百來塊掏出來的同時,再次點了下箱里的錢。上次點是六千出頭,加上最近日子的收入,已經達到六千七百了!
“媳婦,咱商量個事。哪天我抽個空,可能得去縣里的豐收船廠看看。”錢收好后,梁自強同坐在床邊的媳婦說道。
“打算買大船了?你一直想要的鐵皮大拖網船,六千多能買上了不?”陳香貝知道他肯定是想去船廠看鐵皮拖網船,便問他。
“買肯定能買到了。我上次去豐收船廠,那時手頭才幾百塊還不敢想拖網船的事,但我去看了眼。聽船廠人說,鐵皮大拖網,低一點也就六千多塊。就是不知道六千這種能不能去得了深海,這次去船廠,我得先問問看。”梁自強說出自己的想法。
既然換帶拖網的大鐵船,當然就是想開去深海。要是六千塊的能去深海,他覺得當機立斷,最近就能把船給買下來,下個月馬上就能開始往深海去了。
相反要是六千的船只適合在淺海區域搞拖網,他就打算再緩緩。
其實就算在淺海,拖網作業的方式、收獲與普通撒網船肯定也是大不一樣,但梁自強還是更向往深海。
要是必須八千、一萬那種級別的大船才能去深海,那他就繼續再攢著,等到攢夠那個數,再直接買更大的船。
第二天早上繼續出海,來到海邊,不見李亮的人,就連李亮那條船都不在岸邊。
倒是鄧招財已經守在岸上,一見梁自強便連聲道:
“強哥,亮子今天來不了,不出海了。你們幾個自己去吧!他今天得送他媳婦袁小美去醫院!”
“去醫院?是去檢查嗎,檢查也不用這么急吧?”梁自強奇怪道。
按說,笛鯛島背面昨天才開始釣第一天,后面就算魚獲減少,至少也還能勉強再釣兩天。
這可是老謝拱手相送的錢,不同于平常出海。
李亮完全可以等釣完這兩天,再考慮帶袁小美去做產檢。
“我可沒那么清楚,但是聽亮子說,他媳婦是肚子作痛,天剛亮就開船去縣里了,跟我打了聲招呼,讓我在這等著好告訴你一聲!”鄧招財一五一十告訴道。
“肚子痛?聽亮子說還沒滿三個月吧,怎么忽然還肚子痛起來了?”梁自強聽到這,難免有些替李亮擔心了。
畢竟上回就聽陳香貝提起袁小美腰酸的事,現在又肚子發痛,沒法叫人不往壞處想啊。
“不知道,可能只是吃錯啥東西吧?”鄧招財嘀咕道,“他不出海我今天也不去了。我娘最后一天的藥都沒了,今天必須得去鎮里給她抓藥了!”
見此,梁自強也沒再多說什么。
四條船今天變成了三條船,一同開往海面。
來到笛鯛附近那邊海域時,他們發現,水面上的破爛船板已經一塊都見不著蹤跡,早已被洋流與海浪帶去了不知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