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跟鮑場的規模也不算特別大,養蠔養鮑按說也沒那么來錢的!”
梁自強聽著,心里也有類似想法。蠔在這個年頭其實賣得并不貴,養那么點蠔想發大財還是挺難的。當然養鮑相對好點,但鮑魚也是個頭特別肥大的四頭、三頭鮑值錢,養殖出來一般十幾二十頭的小鮑魚,賣不起價格的。
可剛剛就為了他們幫著拉船的事,老邱給他們一人十塊,八個人就是八十塊,放在這年頭確實稱之為慷慨、闊綽都不為過。
或許父親說得對,老邱僅僅就是出于感激,所以多給了吧。
“你說這老謝急吼吼地開著船去追那兩個炸魚的,這都有段時間了,也不知道還能不能追得上?”林百賢卻是好奇這個問題,揣測著問道。
“估計懸了!”梁父搖頭道,“那炸魚的船可能開得比他還快,這還怎么追?早不知跑哪去了!”
“萬一追上了呢?老謝一把年紀的人,還真能斗得過兩個年輕小伙?我倒寧愿他沒追上,真追上的話,老謝怕是要吃虧!”朱天鵬完全又是另一個想法。
回到村里岸邊,便立馬趕去收購點賣魚。
今天梁自強他們總共就三種魚獲:毛蝦、竹刀魚、笛鯛。
毛蝦跟竹刀魚并不打算賣,都是要養在家里,備著當延繩釣魚餌用的。
各種笛鯛則分門別類,拿出來給鄭六。
梁自強這次所有的紅笛鯛、四線笛鯛、紫紅笛鯛加起來,賣到了二百二十多,果然跟上次差不了太多,略少一點點而已。
父親那條船釣到的笛鯛也不少,賣完后也有兩百來塊。
揣著錢走出收購點,梁父當即就跟梁天成平分了一下,兩人各一百來塊。
往回走時,梁父還在嘀咕:
“聽老邱的口氣,阿強把他從水里救起,他還非要想辦法重謝不可。也不知這話作不作數,要是作數,阿強就等著,還有一筆大財要發!”
“這事隨他!”梁自強呵呵笑道。
說實在的,他當時飛快趕上去救人,也是覺得既然遇上了,能救就試一把救救看,況且那條船他又認得出是老謝的船,多少算有點緣分。
至于其他的,當時情急之下,真沒多想。
當然了,要是老邱偏就那么較真,非要重謝他,他還是會很樂于接受的……
石蚌,價格勝過東星斑
隨后的兩天,梁自強他們出海都是目標明確,直奔那座笛鯛島。
他們已經一致商量好,先把小島這一面的笛鯛全都釣差不多再說。
實際上,這一面的笛鯛已經變少,這兩天釣獲的魚大減,再往后大概就得去小島另一面了。
連釣幾天后,時間已經到了六月初。按照上次醫生的吩咐,陳香貝半月一次產檢,又該上醫院了。
各家也都有自己的事,便決定休整一天。
陳香貝懷上的日子,也就是剛剛婚后,梁自強每晚最為奮發圖強的那段時期。推算下來,預產期大概是在今年的6月下旬至月底。
如今距離預產期大概也就只有二十幾天,越是臨近,陳香貝就越是難免緊張。
好在這次檢查,胎心、胎位各方面都并沒有啥問題。醫生叮囑,在預產期前需要再來一次醫院,到時得增加一個檢查項目,驗血型。
回來路上陳香貝倒是沒那么緊張了,卻又一個勁地讓他猜,到底會是兒子還是女兒。
對于這種問題,梁自強肯定是不會明確回答的。要是到時生下來跟自己猜測的不一樣,陳香貝豈不是大失所望?
“管他是兒是女,我只知道到下個月他就不用一直占著地了。到時你就沒那么辛苦,我也沒那么辛苦了!”梁自強嬉笑道。
“你辛苦在哪了?”陳香貝坐在船上,揉著腰側,饒有興致地看他。
“花一樣的媳婦天天躺在身邊,動又不能動,這都又快三個月了。你說我忍得辛不辛苦?”梁自強語氣委屈。
陳香貝沒想到他說的是這個。看他幽怨的樣子,她也有些樂了,不僅不安慰他,還頗有點落井下石:
“那你可別高興早了。誰說等娃一生下來就能亂動了?我聽媽說,后邊至少還得緩一個半月呢,要不怎么叫月子?”
梁自強臉色頓時就又暗了幾分。月子不能在一起這他當然知道,可媳婦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行不行?這簡直雪上加霜、傷口撒鹽。
看來,最近還是得把充沛的精力投入到出海上去。捕魚辛苦了,某些方面自然就忍得沒那么辛苦了。
回到家后,想到親蝦池又有好幾天沒換水了。梁自強去了一趟村東的海邊,開起抽水泵,給蝦池換掉一部分的水,順便察看了一下親蝦抱卵的情況。
估計再過十幾天,六月中旬,所有蝦卵就能脫離母體,成為蝦苗。一切進展正常,包括父兄那邊的親蝦池也都挺好的。
休整完了,第二天繼續前往笛鯛島。
梁自強發現一個現象。最近這些天,每天早上自己船板上都有一小灘濕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