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魚似的。她明明是搶奪蠣鷸嘴里的魚,日子一久怎么事情就變成她教蠣鷸學抓魚了?
還有,這兩只蠣鷸分明是他從無名島帶回的啊,現在變成“借他用一天”了。
當然了細節不重要,在荔枝面前細節尤其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明天有蠣鷸可用,事情說不定就好辦多了!
首次動用漂流刺網
第二天一開船,李亮、鄧招財向梁自強這邊望了過來,便一臉驚訝。李亮忍不住問:
“你怎么把浮刺網又帶上船了,都這個月份了,哪兒還有什么春汛搞嗎?”
林百賢則是一眼瞅見了他船上兩只來回踱步的蠣鷸:
“這兩只鳥怎么也在船上?多寶確實是有點小本事,時不時就能發現魚。你拿鳥干啥,抓魚?那種小魚小蝦能有多大用!”
“一會你們看看就知道了,”梁自強也沒解釋太多,“管不管用還不知道,得試試看!”
一直開到了昨天遇見貓鯊的那片水域。一開始水面空空蕩蕩,他們幾乎都不抱希望了,打算改變主意前往那處狹長小島釣笛鯛。
就在離那處笛鯛倒又近了幾分時,令他們欣喜的事發生了。貓鯊的蹤跡再次出現了!
看來,這片人跡罕至的水域,是貓鯊相對固定的活動場所之一。就算經過了昨天梁自強他們的捕撈、滋擾,貓鯊也只是轉移了一兩里遠,并沒有徹底脫離整片大范圍。
“今天一定得多捕點!也搞不準它們明天又會轉移到哪兒去,再往后還找不找到都打個問號!”大哥梁天成已經拎起網來給到父親。
李亮、林百賢他們也都捋起袖子,準備趁今天機會再大干一場,再好好搞幾條,最好爭取能捕撈個十來條!
真要捕上十條,就是整整三百塊呀!
卻見梁自強并沒有跟上去急著拋網,而是不慌不忙地叫著朱天鵬,兩人一起扯起一張大號的浮刺網。
貓鯊所分布的整片水域還是很寬廣的。梁自強選了一個距離其他三條船比較遠的位置,把浮刺網的其中一頭放下了水。
隨后,船繼續開行。朱天鵬一邊開,梁自強則一邊往水中放網。
開了有七十來米遠,整張刺網也都放進了海水中。
在浮子與沉子的作用下,整個一張大型刺網,如同在看不見的海水中豎起了一道無形的墻,這墻又高又長,長達七十來米!
“用浮刺網真能搞貓鯊嗎?”朱天鵬問。
“不是浮刺網,是流刺網!”梁自強糾正道。
浮刺網與漂流刺網的區別還是不小的。
前者本質上是一種固定刺網,兩端綁好,固定在一個地方,守株待兔等著魚群撞上來。
而漂流刺網的兩端并不固定,如同海水中漂著一道移動墻,自行在洋流中漂動。當然,其實漂動的速度也是很慢的,過程中只要有魚群撞上去,同樣就會被纏住,或者魚鰭卡掛在流刺網上。
放完了一道漂流刺網后,梁自強并沒有停止。
開到水域的另一側,依然按照剛剛的方法,他又放下了另外一道刺網,也是有六十多米長。
今天他是特意帶了兩張大型刺網在船上的。
其中一張基本是新的,是上次在龍居嶺沒有被損壞的那張;
另外一張,則是前些天,陳香貝坐在家,把三張千瘡百孔的破網進行裁剪、縫補,拼湊出了一張完整的舊網。倒是沒想到,現在沒過多久,媳婦縫補出來的這張大網就派上用場了。
兩張大型流刺網放在水域中不同的方位,差不多是呈九十度夾角。
“這法子好像真管用啊?但是阿強怕是得開著船去驅趕才行吧,貓鯊可不會自己往刺網上撞!”
遠處,大哥梁天成算是看出了梁自強的意圖,與父親交流道。
“他古怪主意多,誰知道他要怎么搞。”梁父遠遠望了兩眼道。
由于距得很遠,梁自強是在另一個方位的水面操作,自然并不知道父親跟大哥正在一邊觀看一邊議論著他。
這時,他已經把兩只蠣鷸帶到船舷邊,一揚手,把它們放下了船。
“不會吧,他這是要釣貓鯊?!”到這會,鄧招財算是看出了梁自強的完整打算,也跟李亮議論了起來。
為了用蠣鷸引誘貓鯊,梁自強昨晚就已經加長了拴蠣鷸的那兩道繩子,比平時長了太多。
按說,小一些的貓鯊最嗜好的是捕食燕鷗,像蠣鷸這種,比起燕鷗算是相對偏大一點了。
但梁自強發現,這次的貓鯊,普遍都比去年那些的個頭要大,其中有一部分,大了還不少,怕是有去年兩條加起來那么大了。
大一些的貓鯊,還是完全可能對蠣鷸感興趣的!
比較難辦的反而是這兩只蠣鷸,下水后不久,便開始察覺到了遠處有貓鯊,于是一直徘徊在相對安全的水面,打死都不往貓鯊那邊靠近。
梁自強開著船,試著驅趕了兩下,蠣鷸依然顯得不情不愿。
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