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在后面開去。
馬上就有很多的笛鯛能到手,今天的收入看來是穩了,一個個全都面帶喜色。
唯一,苦瓜著臉的鄧招財除外……
真貨假貨爆發驅逐戰
實際上真就開了半個鐘頭左右,繞過幾座大島,在一片平時打魚很少去的偏遠海域,一座長條形的島嶼出現在了視野中。
島嶼不寬,卻很長,而且島嶼沿岸的礁石帶也同樣較長。
“就是這了,我都不曉得它叫啥名字,反正這島的礁石里笛鯛還不少。你們慢慢釣,要是釣完了這一面的笛鯛,不打緊,翻過去,島的背面同樣還有笛鯛!”老謝放慢了船告知道。
“背面還有?”這回梁自強他們真是喜上加喜了。光是這一面,一天就不可能釣得完。
“背面礁石帶沒這邊長,估計魚少點,但也少不了太多,夠你們釣的了!”
老謝看著他們把船停泊在了小島礁石帶附近,特意又瞟了鄧招財一眼:
“你們釣你們的,我就在這附近找找看有沒有小一點的電鰩。時不時我會往你們這瞅一眼,那個胖小子,你要是敢釣一條魚,我就把你扔下水去!”
老謝說完,真就開著自己的那條木船,繼續尋找電鰩,養生去了……
留下梁自強八個人,站在礁石旁,集體凌亂。
他們誰也沒想到,老謝不是說著玩,是來真的,堅決不讓鄧招財釣一條魚……
鄧招財眼淚都要裝滿這片海了。當時他真就純開玩笑而已,打死也沒想過后果居然這么嚴重啊。
老頭不抽他,他自己都想抽自己嘴巴了,早知道亂跑什么火車?
這大概還是平生中,第一次為自己亂說話而流下了悔恨的淚水……
老漢的船開去了海面,坐在了船頭尋找著電鰩,還真時不時抬眼往這邊瞅瞅,望一眼鄧招財。
這就沒辦法了。
梁自強他們也幫不了他,趕緊抓緊時間,全都抄起了釣竿。
至于釣餌,也不是沒有。原本出海就是打算撒網,配合延繩釣。
船上盆子里放著的那些幾百上千只鐵鉤,都是掛好了餌料的。
這會,只需要從鐵鉤上取下來一些蝦餌,換放到釣竿的魚鉤上就行了。
拿著釣竿,他們開始尋找適合的垂釣之處。
目光所及之處,水中有一群魚正從礁石縫中鉆出。
然而,一瞅見這些魚,梁天成跟林百賢就失望了:
“這魚還沒根手指粗呢,跟小紙條一樣細細的,這哪是什么笛鯛?!”
眼前十幾條游動出來的魚確實很小,呈長條形,身上或黃或藍,帶著一根長長的黑紋。
這也太小了。
笛鯛魚包括的種類是很豐富的,但無論其中哪一種笛鯛,體型普遍都是偏大的,比一般的小石斑都要大。
眼前這么袖珍的小魚,顯然不可能屬于任何一種笛鯛,這點就算梁天成也完全能夠斷定。
不料,梁自強也細看了兩眼袖珍小魚,反倒笑了:
“不用懷疑,這礁石堆里確實是藏著笛鯛的!”
“那總能有一兩條游出來,不可能全藏著吧?”大哥梁天成疑惑道。
正說話,一塊礁石邊緣顯出一抹鮮艷的紅。
先是一個魚頭露出來,緊接著,整條魚除了魚尾還隱沒在石縫中,身子全都從礁石中游了出來。
這魚身軀橢圓,又長又高,稍扁,背微微有點兒隆。
“紅笛鯛!”梁自聲音小下來道。
果然,笛鯛一般都不小。眼前這和紅笛鯛,目測得有四五斤。
紅笛鯛出來才幾秒工夫,前頭那些小紙條般的袖珍魚就迎著它游了過去。
下一刻,那些黃底黑紋小魚便對著它的魚頭、魚背,小雞啄米一般,不停地啄呀啄!
紅笛鯛既沒有閃避,也沒有要捕食這些袖珍小魚的意思,就這么懸停在水中,任由小魚啄著自己。
看樣子,似乎還怪享受。啄完了身體,大紅笛鯛又主動張開了嘴。
袖珍小魚毫不猶豫,就鉆進它嘴里去了。
紅笛鯛就一直把嘴張著,任由小魚在它口腔中飄來飄去……
“這踏馬……刷牙呢?!”
一旁空著手的鄧招財想了半天,終于想出一個比方來。
飄帶般的袖珍小魚在大魚嘴里忽上忽下,可不如同一把牙刷在刷著牙嗎?
“這回你可說對了,就是在刷牙!”梁自強笑了笑說道,“這魚叫醫生魚,又叫飄飄,最喜歡跟笛鯛呆在一塊,幫笛鯛洗澡、刷牙,搞清潔!”
其實魚醫生的正式名叫裂唇魚,喜歡跟一些比較大點的魚呆在一起。
它們平時最愛的事情,就是啄食大魚身上粘附的小蝦米、污物、小蟲子之類。
就連大魚口腔中的污物、寄生蟲,也都在它們清理的范圍之內,堪稱敬業之至。
樂于配合它們的并不只有笛鯛。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