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叫補網(wǎng)。你前陣子弄什么浮刺網(wǎng),不是廢掉了好幾張大網(wǎng)嗎,又長又寬的網(wǎng),我看著太可惜了,今天就把破網(wǎng)上面太爛的地方剪丟掉,好的地方就織到一起,重新給你湊起一張大網(wǎng)來!”陳香貝莞爾,告訴他道。
“這樣都行啊,你還真拼起來了?!”
那幾張浮刺網(wǎng)當時也是多災多難,又是鰳魚割裂,又是風浪、馬鮫,都破得不能再破了,梁自強就沒指望還能夠廢物再利用起來。
“怎么不行?大洞剪掉,小洞小眼的,我就用尼龍線給它恢復一下。三張網(wǎng)拼成一張網(wǎng)還是沒啥問題的。你瞅,這不都已經(jīng)快要拼好一張大網(wǎng)出來了?!”陳香貝拎給他看。
“說你手巧,真沒夸錯!白天、晚上,不同的用法,都一樣好用!”梁自強當即就夸上了。
陳香貝聞言大為緊張,慌張地往四周瞅,見公婆跟小姑子沒在太近的地方才放心點:
“胡說什么!今天不去喂蝦了?”
媳婦這是怕他再亂說話,趕他走開?
“蝦肯定得喂啊,你先把這個收起!”他把腰包解了下來,往他手中一遞,“趁天沒黑我先喂蝦去了!”
說完挑起桶子,拿上手抄網(wǎng),叫上父親,一起去村東了。
來到蝦塘,梁自強先察看了親蝦池,然后又幫父親大哥也看了下親蝦。
親蝦抱卵時間上有先有后。前段時間只是一部分開始抱卵,到現(xiàn)在再看,已經(jīng)所有的親蝦都進入了抱卵階段。
察看完,他們馬上從廢棄鹽田撈來豐年蟲,照例對親蝦進行投喂。
從蝦塘回來,吃了晚飯洗完澡,累了一天的梁自強便進房睡覺了。到床上,媳婦喜滋滋的,饒有興致地問:
“剛看了腰包,今天運氣這么好?都好久沒有過這么高收入了!”
“前陣不一直在找七鰓鰻嗎?今天可算找著了!”梁自強把拖著水老虎,無意中借助水老虎找到七鰓鰻老窩的事講給她聽。
“照你這么說,那個小海溝中有不少的值錢鰻魚,還能去釣好幾次?”媳婦聽到后頭,比他還高興。
“釣幾次肯定沒問題,就是有個前提,得先搞到大魚!有大魚才好拿去釣七鰓鰻,像今天那樣的大黃鉆魚,可不好找!”梁自強告訴道。
用大魚釣小魚,這歪招確實不錯,問題就是能夠當釣餌的那種大魚確實不好找。
看來最近得想想辦法,爭取搞到一些大魚,然后把小海溝中的七鰓鰻多釣一些出來……
危急中救下一命
“媳婦咱們攢到的錢現(xiàn)在有多少了,四千五,是不是快有了?”梁自強記得上次數(shù)過是四千出頭,加上最近這陣,特別是今天的一大筆收入,他估計了一下。
“四千五百二十,”陳香貝果然了如指掌,“你想買的大鐵船是不是特別花錢,光手頭這些都還不夠?”
“看買什么船了,我想買好點,能夠直接去深海那種,那確實還差一截!”
那種大拖網(wǎng)鐵船起步也得六七千,更好點的上萬,跟撒網(wǎng)用的木船根本不是一個概念。
要入手那種船,本身就還差幾千,再加上家里生娃之類都是開支,所以他沒說錯,確實是還差一大截。
至于家里二層的木樓板,現(xiàn)在倒是不缺錢了,隨便從積蓄中抽出幾百便能安裝好。
問題是,媳婦已經(jīng)漸漸臨產,請木匠過來每天安裝樓板的話,還是會太吵了些。
這事只能再拖拖,到后面再看了。
第二天再出海時,父親、林百賢兩條船今天也有空一起出海了。
“福伯,也不知道哪一片容易遇上大魚?我和強哥昨天發(fā)現(xiàn)了一窩子的七鰓鰻,后來用大黃鉆魚釣到不少,應該還有很多,能搞到一些大黃鉆、鯊魚之類就好了,可以再去釣上好幾回!”
李亮主動大聲問梁父。
小海溝的事,昨天梁自強、李亮商量過了,只要能搞到大魚,就四條船一起去小海溝釣鰻。
只要不向梁父、林百賢透露刺豚島的遭遇就行,七鰓鰻老巢的事沒必要隱瞞,畢竟平時四條船都是一起出海。
找到七鰓鰻老窩的事,梁父昨晚倒是已經(jīng)聽梁自強提過了,這會他尋思一下道:
“按說,肯定是越靠近深海方向,越有可能出現(xiàn)大魚,但這事也不好說。實在要找大魚,那就今天開遠一點?”
幾個人都一致同意,今天往深海方向稍微開遠一點。好在今天天氣不錯,也沒什么大浪,就算梁父、李亮他們幾個稍小的船,也是可以試探著比平時捕魚海域稍遠一點點。
開到一大半,忽見海面一條木船飄飄蕩蕩,幾個人都認了出來,是漂木島蠔場那個養(yǎng)蠔、養(yǎng)鮑老漢的船。
“怪會享受啊這老頭,一大早這是又在用電鰩鍛煉身體?”李亮調侃道。
人家城里人都是一大早起來跑步、晨練,這老頭也晨練,只是晨練的方式怪有意思……
“呃不對,老頭怎么還躺著呢?”林百賢奇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