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過去,發現“怪物”似乎正往自己這邊漂來……
出海新搭檔
媳婦望得還挺遠的。大概十來米遠開外,黑黑的一小截東西一浮一浮,在海面上緩緩漂動。
因為距離有些遠,瞅不太真切,定睛細看似乎還帶孔?
那截黑乎乎的東西也不知是在波浪作用下還是怎么回事,向著他們的木船方向漂過來了。
離船越近,那東西漂過來的速度似乎愈發又加快了幾分。
“我怎么覺得它就是故意沖我們這邊漂過來了?”陳香貝眼中閃動幾分驚疑,猜測道。
梁自強也有這感覺。
因為他發覺,如果只是在波浪推動下漂動的話,波浪也不是向著他的木船方向奔涌過來的呀……
幾秒之后,他們倆都瞪大了雙眼,猛然就悟了。
只見隨著距離的接近,繼那一截黑乎乎的物體之后,又有一對濕漉漉的耳朵冒了出來。
然后是整個略顯滾圓的腦袋。
再然后,是一句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問候:“汪!”
這家伙顯然是大老遠就認出了他的船,同時也看到了坐在船上的陳香貝,前腳后腳并用游得可歡騰了,直撲他們的船側而來。
“是多寶?它什么時候有在海邊水里游泳這愛好了?!”
梁自強今天是第一次見到多寶下海,而且看這情形,游得如魚得水,一看就是老手,絕對慣犯了。
“你看我?我哪知道,我也頭一回看到它這樣,平時我又不來海邊!”陳香貝的表情有些肝顫,“你還不快把它扯上船來,被浪沖走看你上哪找去!”
梁自強其實也肝顫。
最近是好在沒怎么刮大風,近岸一帶沒有大浪。否則,估計多寶就真的成為一條“多寶”,跟大海融為一體了……
他連忙伸出手來,往船側的水中去拉。
多寶顯然明白他的意思,還挺配合,伸出一只爪子遞到到手里。
濕淋淋的多寶被他拉往船上,似乎覺得挺好玩。他一邊拉,它一邊把另一只前爪擱在船舷上,咧開嘴,像在沖他倆傻笑。
拉到一半時,它開心地伸出舌頭,往他臉上舔。要不是他閃躲得快,差點就被狗東西舔到臉了……
梁自強總算把一個囫圇的多寶全都拖上了船來,反手就是一個爆栗,頗有幾分鄺海霞平時敲打梁小海的神韻。
梁自強覺得這事隱患極大,不能慣著它,必須得教訓。
“現在長成大狗了,以為自己多了不得啦?遇到起浪天,隨便一個浪就把你卷走了,卷到水深的地方,等著喂大魚去吧你!”
梁自強痛陳利害,聲色俱厲。
多寶正咧嘴沒臉沒皮地笑著呢,聽了一段,總算聽出個味來了,知道是在嚴肅批評它。
那張剛剛脫離了幾分稚氣而有了成年大狗模樣的狗臉,漸漸就拉了下來,嘴也不咧了,倒是一副似乎知錯了的樣子。
“好了好了,你這人也真是,好像它真聽得懂似的!多寶平時還是很聽話懂事的,可能就是覺得游泳新鮮好玩!”
陳香貝見他又敲爆栗,又板著面孔訓多寶,就走過來幫多寶說話。
多寶秒變舔狗,似乎猜得出來女主人是在替它說好話,使勁擺著尾跑到陳香貝面前。
在她腳邊“汪嗚”輕哼著轉了兩下,突然一個激靈,抖動了一下。
一身黃毛上,濕漉漉的水珠,頓時飛濺了陳香貝一身。
陳香貝本能地護住肚皮,那張俏生生的瓜子臉一僵,轉過臉就往船艙中走,不想理它了……
木船載著多寶,漸漸靠岸。梁自強這才發現,不遠處的沙灘上,母親、大嫂、荔枝、小海全都在。
荔枝依然牽著亦步亦趨的兩只蠣鷸,時不時讓蠣鷸去海水中撿起一只小魚小蝦。
原來都在這附近趕海呢,難怪多寶在家里呆不住,也跟著來海邊使勁地浪起來了。
“媽,都在撿蛤呢,多寶什么時候都會跑到海里頭去游水了?”梁自強下船走近母親身邊問。
“你說它呀,它現在每天都要跑去海里洗個澡,都有好久了!”梁母看了眼一身水還沒干的多寶:
“最開始還不是看到水里有魚,跳進去想抓魚,把自己給淹到水里,一頓蠢叫,以為自己要淹死了。后頭一看淹不死,會游泳,這下就沒完了,天天往水里跑!”
原來是這樣……
梁自強腦補了一下,蠢狗第一次落入海水中,以為自己要完蛋,那副驚恐加絕望的神情,叫人實在厚道不起來。
陳香貝也沒能憋住,笑著說多寶:“完了大黃的蠢勁都傳給它了,是大黃親生的錯不了!”
多寶頗為榮耀地翹了翹尾巴。
這時一個身影提著只桶子就躥了過來:
“二哥二嫂,多寶可不是在玩水,它每天都能抓幾條魚!吶,你看桶,這大魚它抓的!”
兩人引頸往桶里一看,就見居然還是兩條午魚,每條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