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不會就是這座島有大量的吸血鰻?”李亮心心念念牽掛著他的七鰓鰻。
然而下一秒便聽到鄧招財失望的聲音傳來:
“屁個吸血鰻!吹氣球還差不多,你看水里,全踏馬是氣鼓鼓的河豚啊!”
梁自強往水下一眼看去,還真是一群小河豚,跟皮球似的圓滾滾,在水中游來晃去。
而且這座島也沒什么沙灘,與海水交界的地方,直接就是那種大大小小鵝卵石遍布的地帶。
中午已到,一個個餓得前胸貼后背了。梁自強去搞點吃的。
今天沒有任何別的魚獲,船上只有蟹,午飯自然只能是面包蟹了。
他打起十二分精神,從盆里選出七八只面包蟹,確保沒有一只是假冒貨愛潔蟹,這才去煮。
一來到爐子前才發現,沒扎子了。沒得煤球這還怎么搞,又不能生吃。
“李亮你那有扎子沒?”梁自強問緊鄰著停靠在一旁的李亮。
“臥靠你也沒有了?我這船也是,昨天還提過一嘴扎子用完了,想去買又給忘了!”
兩條船都沒煤球就更沒法弄了。辦法倒是有,直接下了船,開始撿拾地面散落的枯敗樹枝。
撿了一小堆,架起鍋來,就在碎石遍布的地面生起火來,煮面包蟹吃。
很快,螃蟹熟了,立即開吃。
李亮那船上挑出來面包蟹,梁自強剛才也都特檢查過,現在只管放開吃就是了。
轉眼間,每個人都吃了三四只面包蟹,地上只留下一堆蟹殼、蟹腳。
其間朱天鵬側了側腦殼:“什么聲音?”
梁自強也側耳聽了聽,有聲音倏忽飄至,一秒即逝,若有若無。
鄧招財沒停下大口吮吸蟹黃:“能發聲的魚多的去了,大黃魚、小黃魚,對了還有斑豬魚……”
“你家斑豬魚能像人一樣咳嗽?”朱天鵬駁了他一句。
話剛說完的須臾之間,四個人的耳朵全都猛地一縮!
腳步聲!
在這種又偏又遠,還荒無人煙的野島上,突然聽到背后響起了一陣腳步聲,那感覺還是挺突兀,甚至怪叫人毛骨悚然的!
四個人全都本能地向幾米外聳立的巨型鵝卵石望去。
就在他們目光轉過去的同時,幾道身影從巨石后邊轉了出來。
“我草踏馬!”一句粗口直接從其中一個酒糟鼻男人的嘴里爆了出來。
沿著巨石后面走出來有三個男人,見到梁自強四人,對方似乎也嚇了一跳,大為意外。
緊接著的反應,就更叫梁自強他們意外了。
他們驚訝頂多只是張張嘴。
對方驚訝之余,卻是手往褲兜里一摸。
也就一眨眼的事情,三把手槍,三個黑漆漆的洞口,對準了梁自強他們的腦袋!
這邊四個人手里還正拿著沒咬完的螃蟹呢,一時間表情全都凝固了,喉嚨也卡在那里,忘了吞咽。
“馬那幣!”對面一個左眉帶疤的男人猛唾了一口,“要你爺爺教你舉起手是吧?你爺爺教人可從不動嘴,都是拿槍子教的!”
梁自強幾個實在是沒消化過來這突如其來的一幕。特么這比那些蟹肉可難消化太多了!
這會兒聽到威脅,梁自強連忙放下了手里最后半只蟹,一面往對方身后觀察,看對方后面是不是還藏著更多的人,一面緩緩從蹲坐著的地面站了起來。
看樣子,這三人衣袖破舊甚至襤褸,但卻居然個個有槍。而且身材高大,不比梁自強自己矮,聽口音也不像是沿海的人。
到底都是些什么人?怎么會出現在這犄角旮旯的偏僻破島上?也沒瞅見哪兒有船呀……梁自強飛快地思索。
“你!個頭最高那個,眼睛滴溜溜轉打啥鬼主意?以為有二兩力氣想動手?那你得賭賭運氣了,能不能快過老子手里這把五四!”左眉帶刀疤那男人顯然說的是梁自強。
倒是站他旁邊那個三角眼男人,舉著槍靜靜觀察了一會他們四個以及漁船,這時已經確定了他們的漁民身份,表情沒那么緊張了,提醒那兩人道:
“先別開槍,我有話要問他們。”
三角眼仍向他們舉著槍,一面開口問道:
“你們既然都是海上打魚的,應該個個都會開船吧?”
面對才幾米遠的槍口,四個人唯有都點了點頭。
“那要恭喜你們了!”三角眼恭賀道,“你們不用都去死,一會可以有一個人活下來,給我們當開船的!”
面對這份特別的祝賀,四個人禮尚往來,在肚子里把對方的十八代祖宗都隆重感謝了一番。
同時梁自強也從這句話里得到一個信息。
一開始他還聯想到最近正在抓捕走私罪犯,這些人會不會就是躲避抓捕而逃竄出來的走私分子。
現在看來,這幫人連船都不會開,走私分子是可以排除了……
開槍崩掉一個
三把槍逼著梁自強幾個步步后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