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能遇到水下有什么魚?千萬不要再來昨天那種剝皮魚了。說實話,昨天釣那么多剝皮魚,老子都釣吐了!”
李亮昨天延繩釣搞上來的剝皮魚也不少,現在想想都還胳膊痛,又不值錢。
“行啊,不來剝皮魚,給你來個比剝皮魚更白菜價的,看你哭去!”鄧招財嘴里就沒句好話。
“泥馬,不能說點好聽的?比剝皮魚還便宜,哪還有?!”
“怎么沒有,刺巴魚、龍頭魚、車輪魚,哪個不比剝皮魚便宜?對了還有海鯰,也比剝皮魚好不到哪去!”鄧招財還真列出一大堆魚名來。
他說的這些,全是人見人嫌的主了。
“海鯰還真不一定!”朱天鵬插話道,“海鯰身上要是有七鰓鰻,就是另一回事了。阿強上次就用延繩釣搞上來不少帶七鰓鰻的海鯰,可值錢了!”
“說的是那種吸血鰻嗎?臥靠強哥你釣到那玩意了?那東西確實金貴!”李亮語氣頓時就羨慕起來。
轉念似乎想到了什么,李亮又道:
“對子你們不說到吸血鰻這玩意,我還想不起來。以前我爺爺在的時候好像說起過,有個小島這種嚇人玩意特別多,好像是在香螺島那個方向,再往前應該能找到。不過可能要開遠點,多找會兒!”
“你確定是七鰓鰻?會不會記錯了,七鰓鰻很難找到群居地的,我上次碰巧也只釣到一小批,是跟著海鯰魚漂過去的!”梁自強一下來了興趣。
七鰓鰻啊,比他們平時撒網或者延繩釣搞到的絕大多數魚類都要貴太多了,這個叫誰能不動心?
“他說的是吸血鰻,除了七鰓鰻還有什么叫吸血鰻的,這個肯定錯不了!可能他說的那個小島就是海鯰有點多唄,七鰓鰻也就跟著多。”李亮推測,“要不今天就去找找?要是真能找到,端了七鰓鰻的老窩,強哥咱們這一波說不定賺得不比龍居嶺的冬汛少!”
李亮跟著梁自強都沾了好幾波的光了,從貓鯊到冬汛,賺到手不少。現在想想自己提供的信息很可能也讓梁自強賺上一大筆,還怪激動的。
“那就找找看!”
幾個人頓時就有了目標,向著香螺島開去。
到達香螺島后,繼續往前開行。
既然是說某處小島有很多的七鰓鰻,那他們就重點尋找島嶼。
然而四處尋找了一會,暫時并沒見到有其他島嶼的身影。
“這一帶沒有別的什么小島啊?”開了一陣,鄧招財都有點懷疑起來了。
“這才離香螺島多遠?海這么大,你以為兩座島跟你家到我家那么近?”李亮沒好氣道。
“別吵別吵,有好東西來了!”
朱天鵬一句話,打斷了正在拌嘴的那兩人。
只見靠近梁自強這條船的船側幾米遠處,湛藍的海水中浮出一點一點的淺褐色。
再近點看,像是有一只只鼓鼓脹脹的饅頭在海水中,隨波沉浮。
“這么胖的螃蟹,到底是饅頭蟹還是面包蟹?!”
這兩種螃蟹相似之處頗多,離得稍遠,鄧招財一時還沒認出來。
梁自強也是仔細往水里瞅了瞅。如果是饅頭蟹,二話不說,調頭開船就跑。
饅頭蟹梁自強去年一不小心搞過一批,那玩意表面長得跟面包蟹很像,但實際吃起來跟面包蟹天差地別。
饅頭蟹除了一雙鉗子專門用來抱媳婦,所以有點肉,其他部位幾乎全是一把空殼,沒什么可吃的。
去年他那些饅頭蟹才賣到八分錢一斤。
看清后,梁自強來興趣了:
“放心撈吧,是面包蟹,這可比饅頭蟹貴上七八倍了!”
雖然找那座血鰻島的事一點著落沒有,可能夠在海面遇著一批面包蟹,也值得樂上一樂了。
四個人全都拎上漁網,追著蟹群開始撒網。
這會兒他們的延繩釣都還在船艙放著,因為沒找到吸血鰻島嶼,所以還沒開始放釣。
這樣撒起網來倒是少了顧忌,不用特意跑去船頭,直接站在船側拋網就行了。
蟹群并不密集,但一網拉上來,五六十只應該也是有的。
鄧招財已經在提前向李亮預訂午餐了:
“面包蟹肥嫩得很,一會午飯煮這個當菜吃,你可別又摳摳索索的舍不得這兩個錢!”
“泥馬,才搞上來第一網,你先惦記上吃了!”李亮有些不爽。
梁自強也把剛網上來的幾十只面包蟹往大盆子里倒,打算先用水養著,這樣更好出售一點。
至于午飯,他今天也忘帶蔬菜之類的上船了,要是一會打不到別的魚,理所當然中午就只能煮螃蟹吃了。
肉痛是肉痛了一點,但面包蟹他也記不清有多久沒吃過了,那味道他還是很垂涎的。
隔著殼,他都感受到那飽滿的蟹肉與豐美的蟹黃了。哦對了,面包蟹有點不同于一般螃蟹,它一年四季都有蟹黃,只是秋季里蟹黃會更多一些。
很多人喜歡吃面包蟹,就是沖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