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倒能試試!”
梁父和李亮都贊成了梁自強的想法。
最后他們決定,先開往觀棋島,把海底竄扔在那一片,搞梅童魚。
然后繼續往深水一點的方向開,尋找到以前夜捕那片海域,找扁舵鰹。
反正去那片海域也是需要經過觀棋島一帶的。
這樣一來,海底竄、撒網、延繩釣,幾種捕魚方式見機行事、互為補充,搞到魚的希望就比尋常出海要增加不少了!
決定后,三條船同時開往海面。
路上偶爾見到一些浮頭的小雜魚,因為不多,他們也沒耽擱時間去撒網捕撈了。
倒是后來又見到一小群毛蝦,他們停下捕撈了一波。不是為了賣錢,而是打算用來作為延繩釣的備用魚餌。
每船一千多道鐵鉤,太消耗魚餌了!
到達觀棋島,把各自的海底竄找好位置扔下后,沒多作停留,便繼續向前,開往曾經夜捕那片海域。
一眼望去,遼闊無邊的海面,除了海水顏色顯得稍微更幽深一點,與其他水域的海面并沒有什么區別。
視線中,也并未明顯發現有扁舵鰹在活動。
“不像有扁舵鰹的樣子啊,會不會找錯地方了?”梁天成沒來過,懷疑地問道。
“地方應該偏離不了太多,我們夜捕來過不止一次。但有沒有扁舵鰹真難說,扁舵鰹到處游,很少固定在哪個地方的!”梁自強解釋。
“來都來了,放釣吧!”梁父決定。
他那船已經開始往水里放繩、放鉤,梁自強、李亮也不猶豫,立即動起手來。
梁自強與朱天鵬配合著,把釣線連上主干繩,邊連邊放,十二根釣線都放完后,左側便可以了。
然后另一根主干繩也綁系上十二根釣線,這個是往船的右側海水中放。
這樣一來,船左、船右,剛好每一側是六百只鉤。
總共一千二百只鉤,鉤鉤都是刺巴魚、白姑魚的小肉塊。
如果水下真有扁舵鰹游過來的話,這種魚塊類的誘餌,倒是挺適合鰹魚們的胃口!
延繩釣不比一般的垂釣,等待的時間是需要很久的。接下來的一兩個小時中,梁自強他們徐徐的開動,看能不能在水面上再發現一些魚。
如果有價格還勉強過得去的魚,就可以趁著等待沒事可干的空隙,撒上幾網。
還真發現水面浮游著一些花鱸,很零散,不成群。
懷著“閑著也是閑著”的心情,他們都拎起了網來,一條兩條地捕撈。
捕撈時的位置,跟平時大不相同。
平時都是站在船側位置拋網,但這次顯然不能這樣干。船側已經布下了延繩釣,再撒網,漁網就肯定會被自己的延繩釣鐵鉤給勾住。到時,漁網、釣線扯住一團,兩樣都得搞砸。
這次梁自強是站在船頭,向著海面拋網。延繩釣是向后延伸的,船頭位置怎么都不會與它沖突。
但同時,梁自強也加倍地小心謹慎了。因為,船頭撒網比起船側撒網,實際是要危險很多的!
時不時撒網撈上來兩三條花鱸,聊勝于無。
這樣一直過了一個多小時接近兩小時,終于熬到了可以收釣的時候。
“有魚!”朱天鵬才拉了幾下就叫道。
挺靠上層的位置,那些鐵鉤上就釣到了魚。一看,毫不意外,是花鱸。
既然水面都能夠見到花鱸,水下有花鱸咬鉤,也就不足為奇了。
梁自強更關心的是,再繼續拉,會不會出現期待中的鰹魚。
這時,梁自強感覺到了手中釣線緊了緊,水下傳來一種比較有份量的感覺。頓時,心里一陣期待和興奮。
這種手感,大概率表示釣到了體型稍大的魚類。而扁舵鰹,正是屬于那種較大的魚。
“怕是真的有扁舵鰹上鉤了!”鄧招財已經喊上了。
然而幾秒之后,梁自強的心情便往下一落。
浮出水面來的,確實是一條個頭不小的魚,但卻顯然不是扁舵鰹。
這魚長相也算一朵奇葩,長著一張馬臉,全身的皮灰藍色。
“馬面魚?怎么會是馬面魚!”鄧招財驚訝出聲。
馬面魚又稱馬面鲀、剝皮魚,是一種堪稱長相頗丑、骨骼清奇的魚類。平時這魚多棲息在底層,有時也會上下垂直游動,跑到中上層。
這魚可大可小,小的幾斤,大的幾十幾百斤的也不是沒有。
梁自強從水底拉上來這條,目測差不多就有十來斤的樣子。
大是大,可這錢的價格……只能說基本上跟刺巴魚、豆腐魚一個檔次吧。
那層皮又硬又糙如同砂紙,無法下嘴,只能扒掉皮再下鍋,所以得名“剝皮魚”。
繼續拉釣線,越靠近海底層的鐵鉤,就越掛滿了馬面鲀。
一般都是一兩斤的樣子,大的則有剛剛那條大,十來斤。
明明是奔著扁舵鰹而來,結果一不小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