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天成跟朱天鵬還有點不太敢確定,只是驚奇不已,梁父卻是十分肯定地沖梁自強道:
“黑毛!你這一網把黑毛都給釣出來了啊!”
黑毛魚學名斑鱾,可不是一般的魚!這一刻梁自強也激動了。
連忙把魚從釣鉤上摘了下來,生怕遲緩一秒,都要錯失珍品。
怎么說,這種魚,直接跟石斑魚中的極品東星斑可以相提并論,甚至比起東星斑,身價只高不低!
前頭那些牛屎鯛、包公魚、斑石鯛一種貴過一種,但也大致就在一塊多、兩三四塊每斤的范圍。
黑毛魚,跟那些根本不在同一個級別!
“這牛屎島上,連黑毛魚都有?”梁天成這次大感意外了。
“這種魚我幾十年可都碰不上兩回,阿強你手氣好,再釣釣,說不定還有。我們等著,晚點回去也沒多大事!”
梁父明明前頭已經在收拾東西,準備回家了,這會見阿強竟然到手這么猛的魚獲,也不著急回了。他重又放下小板凳,打算坐看阿強再釣幾波。
梁自強自己也不想走了。能釣黑毛魚,誰還舍得走?
桶里魚餌再次見底,朱天鵬當場給他又撿來一些青柳蛤,取出蛤肉給他用。
甩入水中,梁自強的“獨角戲”還得繼續唱。
接連上鉤的魚不少,卻全是平鯛居多,這種三四毛的魚實在沒多大的垂釣意義,偏偏還不少。
連續的平鯛、黑鯛交替上鉤后,梁自強快要死心了。
黑毛魚畢竟太稀罕了,想再來一條還是不太可能。
時間到了不得不返回之際,他眼見桶子里還有一只剛剝出來的青柳蛤,本著不浪費的原則下了最后一鉤。
沒料想,這一鉤再次釣上來一條黑珍珠般的黑毛魚。
這條黑毛魚,個頭比第一條還要大!
光膀子拼出個未來
摘下這條黑毛魚,必須要收拾東西趕回去了。
四個人上了船,把釣具跟今天的魚獲全都放好,開始開船返岸。
回到村里碼頭,要拎著那些鯛魚去賣時,梁自強提醒父親道:
“爸,你那條斑石鯛揀出來,單獨放到一個盆里先養著。這個我帶去城里的酒樓給你們賣,價格比在鄭六這里貴!”
幾個人里面,就梁自強連釣了好幾條斑石鯛,另外梁父在繩線被咬斷前也搶到了一條。
梁自強決定把自己那幾條,跟父親的一條斑石鯛都帶去月海酒樓賣,價格肯定能貴上一些。
當然他去月海也不只是為了幾條斑石鯛,還有更稀罕的貨,兩條黑毛。
像黑毛這種級別的珍品,絕對不能在鄭六這賣。越罕見的貨,價格在他這里越是個謎。
一轉頭,見朱天鵬已經在收拾東西準備回小浪村,梁自強驚道:
“你釣的那桶魚呢,不去鄭六那先賣掉?”
結果朱天鵬表情比他還驚訝:
“那些我是給你釣的啊!你一會賣了錢,明天再給我工錢就好了。”
梁自強把那桶往他手里一塞:
“哪來的工錢?今天是幾個人一起去釣魚玩,誰釣的魚歸誰,自己拎去賣!”
朱天鵬凌亂了一下:“那咋行?”
梁自強沒理他,拉上他一起去收購點了。
實際上,李亮請鄧招財幫工,有時碰上扔海底竄、垂釣,海底竄的魚獲、海釣的魚獲也從來都是歸鄧招財自己的。
畢竟,雙方除了幫工合作,同時還是朋友。
現在朱天鵬的情況,其實跟鄧招財很相似。梁自強當然也會像李亮那樣,海底竄、垂釣的收獲歸朱天鵬自己所有。
一起到了收購點,鄭六見他們幾個挑著桶子過來,奇怪道:
“今天這么少,沒碰上春汛?”
梁父回道:“春汛哪那么容易天天碰到?能夠天天撿錢的,全村也就你了,坐在這就進錢!”
“嗐,我坐在這都是給你們服務,掙幾個服務費,”鄭六說著上前來稱魚。
結果一看桶里那些,眼珠子鼓了鼓:“黑鯛,不對還有牛屎鯛,包公魚也不少?!”
連忙對鄧飛說:“快給他分出來,每種不同的鯛魚單獨稱。看著量不多,可一條比一條值錢吶!”
先給梁父把魚稱了,然后又給梁天成也稱了。
輪到梁自強,鄧飛感嘆道:“你這包公魚比他們還要多!”
開始一樣一樣地給他稱重。
梁自強今天釣到手酸,起碼共釣了有百多條魚。
鄭六讓鄧飛先給他稱包公魚。
結果發現包公魚又有真假兩種,于是再分開來。
假包公,也就是花尾胡椒鯛,共六條。
“六條胡椒鯛,一共四斤五兩,這個給你一塊五最高了,我給你算算,六塊七毛五!”鄭六看了看稱,飛快地撥弄算珠,報出來一個數字,旁邊另外有個伙計迅速記在紙上。
一塊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