鯛,正是梁自強羨慕了老半天的牛屎鯛!
“阿強你這要么不來,一來就是一坨大牛屎啊!這都趕上我們前頭好幾條嘍!”大哥梁天成現在反過來羨慕他了。
“沒想到還藏著條這么大的牛屎!”梁自強自己也帶著幾分意外說道。
現在,他開始覺得這“牛屎島”有點猛料了。
緊接著,他爹嘿嘿笑了聲,釣上來的居然也是一條大個頭的牛屎鯛,比梁自強手上這條要稍小一些而已,估計兩斤該是有的。
“還好我今天催著你們來,今天這牛屎島可算來對了吧!”梁天成沖他們倆道。
四個人張口閉口都是“牛屎島”,已經不在乎這座島實際上有沒有名字,或者本名應該是叫什么。
而這座坨狀的小島也沒辜負梁自強起的這個名字,一上午,已經讓他們四個人全都釣到了好些條牛屎鯛,個個都沒有落空。
當然釣得最多的還是黑鯛、平鯛,這兩種加起來,每只桶里怕是都有二十來條了。
其實他們挺期待島邊再來一波明蝦、滑皮蝦之類,把鯛魚全都引出去。
那樣,他們就不用一條一條地垂釣了,直接撒網,一網就能撈到十幾二十條,比垂釣的效率可要更加高多了。
當然這種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,想想就好,他們還是安心地抱著釣竿,一條條源源不斷地釣著。
“以為只有鯛魚呢,這種魚都有?”
轉眼間,梁天成釣上來一條丑魚,卻是黑鲪魚,也即黑老婆。
黑老婆并不是鯛魚,但因也喜歡礁石,所以也混在這窩鯛魚中出現了。
“黑老婆?哥你就偷笑去吧,這魚我賣過好幾次了,一塊五,比牛屎鯛都要貴兩三毛了!”
看來,自己大哥到手的這條黑鲪,反而是上午他們在這牛屎島上釣獲的最貴魚類了,瞬間把牛屎鯛都蓋下去了。
正說著,梁自強自己的釣竿再次動了。
猛提上來,是一條體色暗灰、狀如黑炭,形狀頗有幾分威武的魚。
“黑包公?!”這回梁父都一眼望了過來,認出后開口叫道。
梁自強也是沒想到,這牛屎島上的鯛類真有這么豐富。
黑包公也是一種鯛魚,卻比黑鯛、牛屎鯛都更要少見,也比牛屎鯛更加的值錢不少!
(牛屎鯛、包公魚圖片,發在下方“本章說”中。)
捅了鯛類大本營
別說,包公魚那木炭般的暗灰色,還真有幾分黑臉包公的神韻。加之堅硬如刀戟的背鰭,就更有那味了。
包公魚、八公魚是民間對這魚的叫法,實際上正式名應該是黑鰭髭鯛、斜帶髭鯛,灰黑中隱隱有幾道不太清晰的斜紋。
“看來這座島附近有鯛魚最愛吃的什么東西,要不然島礁里哪來這么多的鯛魚?”梁自強尋思著說道。
上一次發現某一類魚特別扎堆棲息的現象,還是在無名島。
無名島長條狀的礁石帶中,當時沒什么太多鯛類魚,卻有著形形色色的石斑。
很顯然,是因為無名島的水體環境、地形挺討石斑魚的喜,同時那里的小魚小蝦小蟲之類食物都正好特別對石斑魚的胃口。
而這牛屎島,能夠聚集起來這么多的鯛類,肯定也有環境和浮游生物的原因。
鯛類整體上當然無法與石斑魚的身價相比,相差還挺遠的。但相對于平日里撒網捕撈的那些海面魚類,也是價格不錯的了。
“包公魚平時撒網很難撈到的,也不曉得這礁石下還有多少?”朱天鵬取下自己釣鉤上的一條黑鯛,隨口說道。
現實給出的答案是,真不多。
接下來的幾竿,梁自強也沒再碰上包公魚。同樣,其他三人也一條包公魚沒遇著。
基本上,仍是以平鯛、黑鯛為主,時不時會收上來一條或大或小的牛屎鯛,帶來一陣驚喜。
每個人至少都有三四十條的魚獲了。
這時太陽越來越攀上頭頂,轉眼已是中午。釣魚不像撒網那么費力,幾個人沒感覺到特別餓,但也該吃午飯了。
拎著桶里的魚回到船上。船上那幾只大盆都裝上了新鮮的海水,然后把桶子里的魚連同水一起倒入盆中。
之前桶里的水很少,空間也逼仄,現在一放入大盆中,各種鯛魚全都重新煥發生猛的本性,紛紛擺動著游了起來。
做了米飯。至于菜,除了帶上船來的生菜用水燙下吃,再有就是剛釣上來的新鮮魚了。
跟平時撒網不同,今天上午釣上來的幾乎沒什么白菜價的便宜貨,里面最便宜的,就算是平鯛了。
平鯛其實也不叫便宜,屬于大眾價,跟很常見的那幾種海魚差不多,四毛左右。
四個人也懶得分成兩鍋來弄了,湊在一個鍋里,燒了好幾條平鯛。
飯菜熟了,也就圍攏一起來吃。
吃飯間,不經意就聊到朱天鵬身上。
梁父感嘆了兩句:“你爺爺我早些年跟他打過交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