枝隱約看到了母親手里拿著竹棍正要外出,似乎是要去村里捉拿她。
嚇得她本能地往梁自強身后縮:“二哥怎么辦,竹棍打人可痛了!”
不料梁母聽到了她的聲音,跑過來要從梁自強身后揪她:
“你還知道痛呀!讓你織網渾身這不舒服那不舒服,現在跑出去玩舒服了?!”
梁自強手上桶子還沒放好呢,連忙搶下母親手里棍子:
“媽,荔枝幫我干活才回來晚了!”
把情況仔細給母親說了一番,荔枝這頓竹筍炒肉才算免過去了。
家里已經在等著他倆回來吃晚飯了。
最近梁母要照應陳香貝,所以五個人的飯菜都是一起做、一起吃。買米買肉買菜,梁自強都會提前去鎮上。
晚飯很豐盛,比他今天拎回來這些鮮貨都要好。除了葉菜,還有蒸扇貝、煮大蝦。扇貝與蝦都是他昨天從無名島帶回來的,味道多鮮美就不用說了。
他媳婦最近對酸的也沒那么感興趣了,口味基本開始恢復到跟他們差不多。
曾經在家里縈繞了好幾個月的醋味,總算漸漸消散。但是晚上他來摟媳婦時,發現卻又多了另外一種味道。
不是她身上一直都散發的那種淡香味,也不是醋味,是一種奶香味。
這種香味帶著一種成熟的氣息,再加上她如今更為白皙豐潤的樣子,著實讓人有些心猿意馬。
梁自強努力回想了一下,才想起好像確實是這樣。上一世生兩個娃,也是在娃正式出生之前的一段時間,她身上就開始有淡淡的奶香氣了。
他不禁伸手輕輕去搓了搓,帶起她嚶的一聲:
“你又鬧什么!”
梁自強奇怪道:
“我還以為你提前就開始給娃造吃的出來了呢,這也沒有呀?那我怎么會聞到一股奶香味?”
“你買回的奶粉已經開了,就在床頭那抽屜上放著呢,會不會是那個味?”陳香貝閃了閃不想讓他繼續搓下去。
“別呀,讓我再抱抱。別的干不了,抱抱、搓搓還不行嗎?不對這不是奶粉味,就是你自己身上的……”
其實奶味并非等娃生下來才有,確實提前兩三月就開始了,陳香貝自己反而沒太注意到而已。
也不知是白天累了,還是這樣摟著媳婦很舒服,他睡得還怪香的。
第二天陰轉晴了,梁自強決定把無名島帶回來那些雞爪螺、三頭鮑都挑去月海酒樓出掉。
朱天鵬今天自然是沒來。昨天梁自強就提前跟他說好了,說是第二天不管什么天氣,都得去購置新的浮刺網,讓朱天鵬先在家休整一天忙些他自己的活。
浮刺網梁自強確實是該買了。
上回去鎮里總共就只買了兩張七十米的大型浮刺網,當時主要考慮的是得輪換著來,一張收上船來帶回岸邊慢慢摘魚,另一張得當場放進海峽攔截新的魚。
除了輪換之外,還有一個破損、毀壞的問題,他忽略了。
他也沒料到破損程度會這么嚴重啊,被鰳魚、大馬鮫把整張網都毀了個漏洞百出,連修補的價值都沒有,只能買新網。否則下次再去龍居嶺收網,舊的收上來,就沒有新的網可以再搞第三輪了。
買浮刺網之前,自然是先帶上雞爪螺、三頭鮑,開船去了淺鑼灣。
停船后,梁自強立馬趕往月海酒樓。
“這次沒帶燕窩過來?”杜子騰一見他來,下意識地掃了眼,見他這次不是拎著輕飄飄的蛇皮袋,而是挑著桶子,便問了聲。
聽他這樣問,梁自強感覺應該上兩次的燕窩還比較受到顧客歡迎,一面放下桶子一面問:
“上次燕窩怎么樣,客人都還喜歡不?”
“挺受港島來的客人歡迎。你也知道我們月海主要都是做港島客人的生意,還有東南亞一些顧客。下次再有燕窩盡管再帶過來就好。”杜子騰站了起來,“這次是什么,終于有石斑了?”
看他面上帶著些期待之色,搞得梁自強都有些怪不好意思了:
“釣了大半天,石斑一條沒釣著。我估計以后都難有那么多石斑了,除非我再找到新的石斑窩。好就好在,雞爪螺和三頭鮑目前還有,我搞來了一些!”
聽他說有雞爪螺,杜子騰的失望神色瞬間減輕了,彎腰往桶子里看。
“總算又有雞爪螺了,顧客都盼著呢!這些大號的雞爪螺和鮑魚成色倒是老樣子沒變。還有長毛對蝦?看著還挺肥,長毛對蝦以前你也來這賣過,普通長毛對蝦一塊多,個頭這么大我給你六塊!”
杜子騰撈起這幾種海貨,邊看邊道。
跟杜子騰在價格上通常也沒什么好嘰歪的,簡單幾句,就趕緊去庫房稱重量了。
雞爪螺有十三斤四兩,十八塊錢一斤,等于是二百四十一塊兩毛。
三頭鮑有十二斤多,十塊一斤,賣到一百二十五塊。
另外那些長毛對蝦不多但也有八斤六兩,六塊每斤,也有五十一塊六毛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