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一不小心,還掛住大魚了。
把這大魚連著網拉上船來,果然是一條不小的馬鮫。
這魚是典型的長紡錘形,背部灰藍色,帶綠色光澤;腹部灰白色。魚的體側有許多形狀不規則的灰藍色橫紋,身上的圓鱗很細小。
可能是由于掙扎,身上小圓鱗此刻脫落了不少。
此刻被打撈上來,沒了水,這魚也還在拍打船板,不甘地動彈幾下。嘴一張一張時,能夠看到它一嘴的牙,非常尖利。
準確來說,這是一條康氏馬鮫。
北方比較常見的那種藍點馬鮫,在這邊極其少見。南海這邊的馬鮫是另外兩種:康氏馬鮫、斑點馬鮫。
無論北方馬鮫,還是南方馬鮫,都是很不錯的海魚了。
民間有句俗話,“山上鷓鴣獐,海里馬鮫魚”,說的就是馬鮫魚肉多刺少,肉嫩味美。
其中,南方的幾種馬鮫魚,比起北方的藍點馬鮫,味道又更加鮮美上乘一點,所以南海的馬鮫價格也要比藍點馬鮫更貴一點。
現在答案真的是“浮出水面”了——
顯然,這條路過的大馬鮫魚也被浮刺網給纏住了。馬鮫困獸猶斗,不停試圖突圍,結果換來的是越纏越緊。
無法脫身,但總得吃東西。于是,這一段網面附近掛著的那些小魚小蝦全遭了殃,被他一頓胡啃亂嚼……
也算是就地取材了。但梁自強就得買單了,網被撕扯得稀爛,魚被啃掉不少,難怪海面上浮著二十幾條。
要知道,馬鮫平時就以彪悍著稱,在海面上捕食起其他體型較小的魚類來,如同玩兒命的悍匪。
好在它能夠吃得到的,也就附近一段范圍的魚,要不然梁自強這一整張的大型浮刺網,全是為它準備的了。
馬鮫的價格還是可以的,這么一大條,賣身贖罪吧。
越過了偏中間的這一段,繼續往右島方向收網。跟左島那頭差不多,依然是青占魚、刺巴魚、金鯧魚、蝦虎魚、小黃魚、鰳魚、梭子蟹、青蟹、白蝦、滑皮蝦、六線魚、牙片魚、黑鲪魚,賤的貴的全都有一些。
終于,六十多米長的浮刺網全收上船來了,一直來到右側小島峭壁底下,把綁在石柱上的粗繩解了下來。
初步估計,大幾百斤的魚獲至少是有的,甚至有可能上千斤,也說不定。
跟平時那種堆成小山頭的魚獲不太一樣,所以不太好估算。
這次所有的魚全都裹在網面上,網面在船內卷成一圈又一圈。
不像小山峰,而是像一個……超級大花卷。這花卷帶餡的,各種魚餡蝦餡內容太感人了。
浮刺網收好后,再往前一點把船開到礁石附近海域,開始收水底下的那些海底竄。
“草了,刺巴魚湊什么熱鬧!”
鄧招財第一個找到自己的一張海底竄,拉了上來,一見里面最多的居然是賤如白菜的刺巴魚,他心情當時就不美妙了。
梁自強也很快找到自己的海底竄,拉到船上,發現確實比較多的是刺巴魚、青占魚,但值錢的也不是沒有。
銀鯧魚就有一些裹在其間,另外,梅童魚也有少許的幾條。
整體上肯定不如平時放海底竄的收獲,畢竟這里情況特殊,過路的春汛魚太多,一些便宜魚鉆進去占據了空間。
第二張海底竄情況大致差不多,就是沒了梅童魚,但銀鯧魚要增多了幾條。
到了第三張,梁自強眼前一亮。大瀧六線魚!
這一整張海底竄,簡直成了六線魚的巢穴,一大窩子的六線魚。
為了增加收獲的機會,所有的海底竄都是隔開一段距離扔下的。看來,這一張的位置扔得最好,正好趕上了六線魚汛沿途移動的位置。
“握草這個好,這一竄里面好多六線魚,要發了,這一竄抵前頭兩三竄了!”
旁邊不遠船上的鄧招財也興奮起來。緊接著,李亮也發現這旁邊位置的海底竄六線魚比較多。
朱天鵬的海底竄數量最少,總共只趕制了兩張。這會兒,他也找到了自己的其中一張,撈上來發覺也有一些六線魚在里頭,頓時驚喜不已。
既然這一小片的位置最容易兜住六線魚,那當然就接著往這地方放了。
他們一個個把海底竄里面的魚獲倒出來放在船板后,重新又把空空的海底竄扔進了原位的水中。
誰也說不準,這次這一片位置趕上了六線魚,下次如果有六線魚汛,還會不會剛好沿著這一線路經過,撞撞運氣唄。
離開這片位置,繼續找水中留著的其他海底竄。
梁自強找到自己的第四張,又一次笑了。這次雖然沒那么多的六線魚,但海底竄中卻出現了比六線魚更為值錢的身影。
一群人幫著摘魚千多斤
這一張海底竄中,出現了好幾條黑鲪魚,也就是比六線魚都要貴的黑老婆。
由于上次抽空新趕制了兩張海底竄,現在梁自強已經有了六張海底竄。撈完這四張后,又去尋找剩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