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多少能賣點錢的!”
“這魚能賣錢?這你也是聽城里朋友說的?”梁父半信半疑。
“對,我估計他們說的就這種!”
其實這種玻璃刀魚賣不賣得出,梁自強也沒譜。他知道這魚有人養(yǎng)在水族箱中觀賞玩,還是在海洋節(jié)目中看到的。
但是后世有人玩這個,是不是等于現(xiàn)在也有人玩,他可不清楚。畢竟這魚太古怪了,跟藍嘴新娘那些的情況還不太一樣。
這不是反正都碰上么,撈了再說唄。
對這魚他也不抱太大指望,后世就便宜,在觀賞魚中屬于身價偏低的那種。
聽他這樣一說,幾個人全都再次拎起網(wǎng),忙乎起來。
一邊下網(wǎng),就聽到梁自強在大聲提醒著:
“你們注意輕點,這魚……它容易斷!”
正扯著一網(wǎng)魚往上拉的梁天成,當(dāng)即手就抽了一下。
作為一條魚,容易斷……
這算什么事,還是魚嗎?
真搞不懂那些城里人養(yǎng)啥不好,養(yǎng)這硬梆梆還容易斷的玩意干嗎……
“阿強你沒開玩笑吧?魚能斷掉?”
朱天鵬也是覺得這就離譜了。更離譜的是,他剛剛那幾下動作怪粗暴的,還在船舷上碰撞了幾下。要斷的話,估計都已經(jīng)斷了……
結(jié)果把魚倒進船艙,傻眼了,還真有一部分的魚,折斷在了網(wǎng)里面!
玻璃刀,這是真玻璃啊!
梁天成、梁父的網(wǎng)收上來,也都各有折損。
幾個人就這么一網(wǎng)接一網(wǎng),撈著這極不靠譜的觀賞魚。
撈上來的玻璃刀,扁薄如刃,每一條的體長大約十公分左右,背鰭和尾鰭退化到幾乎沒有。
這東西輕得很,而且也不算密集,每網(wǎng)幾十、百把來條,估計也就一斤多每網(wǎng)。
撈了幾網(wǎng),魚連著磷蝦一起,被洋流帶遠了。梁自強也沒打算刻意去追,說聲差不多了,這次正式調(diào)頭回航。
回到岸上后,先來到池塘,把藍蛤放進了大池塘中,任其繼續(xù)生長。明蝦與磷蝦都混在了一起,則倒進了單獨的親蝦池中。
離開蝦塘后,梁自強就去到鐘明家,再次聯(lián)系上了江文昂。
這次聽說是玻璃刀魚,江文昂興趣不是太大。
“這魚養(yǎng)倒是有人養(yǎng),但是賣不起價,加上路上運輸還容易折損,不好搞!”江文昂猶豫道。
最后看在已經(jīng)合作多次的份上,他還是答應(yīng)明天過來。
只要能出手就行,至少今天沒白撈一場。至于價格,梁自強本身也沒抱太高期待。
第二天上午江文昂準(zhǔn)時到了,依然讓司機開了車過來的。這次貨廂中的塑料容器底下特意墊了很多稻草,容器與貨廂之間也用稻草隔開。
很顯然,江文昂是為了減少容器的大幅度顛簸,以免玻璃刀魚在運輸途中出現(xiàn)損耗。
看了看他們的魚。梁自強和梁父都已經(jīng)提前把折斷的魚選出來扔掉,所以現(xiàn)在放到江文昂面前的魚,每一條倒都是完好無損,并且都活得好好的,就算在水盆中,都依然保持著頭下尾上、垂直倒立。
“昨天電話里我也提了,這魚可不能按條來算,只能論斤。四塊錢一斤,考慮到我買下來后肯定還會有損耗,這價格已經(jīng)很高的了!”江文昂思索了一下出價道。
梁自強自知提價的空間不大,但還是爭取了一下道:
“怎么說都是觀賞魚,你轉(zhuǎn)手出去的時候還是可以按條賣的對吧?現(xiàn)在按斤沒問題,每斤價錢再高點吧,你也知道這魚輕得很,看著多,都沒幾斤!”
梁自強是想至少爭取到五元每斤,但江文昂猶豫了一會:
“最多加到四塊五,老弟這魚我平時真不怎么收的,它沒其他觀賞魚那么好賣的!”
最后就按四塊五成交了。
梁自強的魚是九斤三兩,算了下是四十一塊八毛五。
梁父的跟他差不多,也有四十來塊。收到錢后梁父跟梁天成轉(zhuǎn)頭就分了,一人二十來塊。
今天朱天鵬沒有過來。
昨天傍晚梁自強就跟他說了,今天可能要留在家里賣玻璃刀魚,出不了海。
但賣完玻璃刀魚后,梁自強還是出海了,單獨一個人出海。
他跟媳婦打了個招呼,拿起桶子、袋子、鐵鑿、釣竿一整套行當(dāng),就去往了海邊。
親蝦目前已經(jīng)夠用了,所以他今天不是出海去找親蝦的,也不是為了到海面去尋找零星魚類捕撈。
天氣晴朗,氣溫偏高,也不適合去龍居嶺收取浮刺網(wǎng)。
他要去的,是闊別了已經(jīng)好幾個月的無名島。
林百賢至今沒從他表哥那兒回村里來,梁自強看著氣溫已經(jīng)變暖,必須得一個人去無名島瞅瞅,看看那兒的“存款”還有多少能取的。
不說別的,月海酒樓的杜經(jīng)理肯定已經(jīng)在等著他恢復(fù)供貨,再不去,杜子騰估計都要急了。
再說,自己現(xiàn)在也正是方方面面都需要用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