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去鎮里,把七十米長的浮刺網買到手了,不僅超長,高度也比普通漁網要高多了,畢竟要從海面一直往下垂落,盡量把海水的上層跟一部分中層攔截住。
而且不能只買一張浮刺網,至少得有兩張輪換著來。其實這種捕魚方式比較費網,容易破損,按說兩張網也不夠用,到時如果破損還得另外再來買新的,那個就等以后再說了。
鐵絲、鐵錨、網線等材料也全都購買到了,身上九十多塊基本花光。主要還是兩張大型浮刺網費錢得很。
回來后,浮刺網放在家里等陰天。鐵絲鐵錨立馬就開始制作海底竄。
他媳婦現在不適合大幅度彎腰,只能在一旁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。
第二天是個大晴天,氣溫繼續保持著接近于初夏的模式。梁自強呆在家,做出了兩張海底竄。
加上家里去年就有的四張,也有六張了。
沒有繼續做下去。因為到了當晚,半夜下了一場雨,第二天是個陰天,氣溫明顯低下去不少。
這是適合去龍居嶺的難得的好天氣,氣溫不高,又沒啥風浪。
由于此前已經同朱天鵬約好過,只等天陰,就一起去龍居嶺裝置浮刺網,所以朱天鵬早上就過來了。
一幅浮刺網放在家里等下次派上用場,另一幅則帶去船上。另外六張海底竄,加上朱天鵬帶過來兩張,全都用板車載著,推往海邊。
李亮瞅準今天這個不可多得的好時機,也叫上了鄧招財,同時來到了海邊。
他們船上沒有浮刺網,只有大把的海底竄,疊放在那。看得出來,除了鄧招財去年的十張海底竄,李亮應該也是臨時加做了兩三張。
兩條船再次出現在龍居嶺。
自己被逼出來的這方法,到底湊不湊效,梁自強也不敢打包票。
開著船一到龍居嶺,立馬就尋找最佳的綁放位置,開始著手嘗試用浮刺網對付春汛魚。
(浮刺網圖片,見下方評論區)
無心插柳的魚獲
春汛開始后,龍居嶺真有點川流不息之感。
這會兒的海峽中,就又有魚汛從他們眼前招搖而過,隊伍還不小,比前日他們遇著的鰳魚汛、六線魚汛都要聲勢浩大。
但這些魚群被他們無視了。
原因之一,他們既定的目標,今天就是來安裝浮刺網、投放海底竄的,而非長時間地逗留在這里進行撒網捕撈。
原因之二,眼前這波浩浩蕩蕩的魚汛,是刺巴魚,五分錢的刺巴魚……
原因二占比百分之九十九。
李亮和鄧招財原本是想一上來就開始往水里頭扔海底竄,麻利果斷點。結果一看這么盛大的一波刺巴魚,他們趕緊縮手,不扔了。
這要是扔下去,海底竄全被刺巴魚這貨給占滿了,就真瞎忙了,跟顆粒無收沒啥大區別。
梁自強也在盼著刺巴魚汛早些結束。因為它們這樣前赴后繼、穿梭不斷,實在是干擾到他放置浮刺網了。
偏偏被人嫌棄的,往往都是數量最為龐大的。
雖然比起冬汛遇上的那波刺巴魚汛要秀氣一點,但也是蔚為壯觀,連綿不絕。
梁自強四人肅立船頭,用目光護送著它們一群又一群招搖而過,總算全都散往淺海去了。
四人果斷地往礁石帶那附近廣闊的水域扔下了所有的海底竄。
梁自強六張,朱天鵬兩張,李亮八張,鄧招財十張。
放完海底竄,梁自強把船開回海峽左側峭壁旁,尋找位置綁定浮刺網。
按說要固定安裝刺網,一般是要往海底打很長很長的樁子,但梁自強現在做法更簡單,把一頭直接綁定在左側島嶼峭壁底下的石頭或樹桿上都行。
峭壁下沒找到合適的大樹,但柱狀聳立的大巖石塊倒是有好些處。
他同朱天鵬配合著,總算把浮刺網的其中一端綁好在了柱狀巖石上。
李亮鄧招財的船也開過來,幫他們把網具的上綱、下綱抖落開,拎著上綱,開著船向另一端峭壁拉伸。
浮刺網的結構,主要包括上綱、下綱,以及上下綱之間的網衣。
上綱浮筒的浮力,必須大于下綱沉墜的重力,這就是浮刺網。
反過來,則是底刺網了,專門針對底層、下層魚類的那種。
兩條船一起把長長的浮刺網拉伸到了右側那處島嶼的峭壁下,照舊是找到了幾處聳立的柱狀巖石,把大網的另一端用繩索綁好固定。
顯然,海峽沒有七十米寬,這網的實際長度超出了一些,多余部分堆放在峭壁旁,也不影響。
除了多出來的部分,整張大網的其余部分便全都垂直張開在了海水中,只余上綱最上方的浮筒,緊貼著水面蕩動。
近看能看見浮筒貼著水面筆直的延伸了好幾十米,但稍遠點看去,幾乎看不出海面上有什么物體。
他們原本還想等做完這些后,有時間再撒個網,現捕幾波魚汛。結果上午還陰著的天色,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