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覺得你也可以趕緊制作幾張海底竄,到時一起過來,你還能放放自己的海底竄,搞些魚!”
梁自強提醒朱天鵬道。
自己好友,他當然希望他除了拿這幾塊的幫工費之外,順道多賺點小錢,皆大歡喜。
“呵?我是來幫工的……”
“這個又不影響你幫工!”
朱天鵬有些軸,直到梁自強如此一說,他覺得好像也有道理,就答應也去做點海底竄來試試。
既然打算用大型浮刺網的巧辦法來攔截整個海峽,肯定就得弄清楚這海峽的寬度。
兩條船配合著拉繩索。繩索不夠長,就一段一段地量。量完的,再把幾段海面的寬度加起來。
這個倒不用多久,一轉眼就量好了。量完后確定,海峽的寬度是六十多米。有了這個數據,梁自強也就知道回去后要準備多大的浮刺網了。
兩條船不敢再作逗留,果斷開離了海峽。
船漸漸開回了鯧旺村的海岸邊。新春后第一次到手的魚汛,又到了開賣、來錢的時候了。
到手春汛第一筆錢
今天才中午就撤了,所以到達大碼頭的收購點時,還沒什么村民過來賣魚,他們幾乎是最早的。
鄭六正跟手下兩個幫工不知在聊著什么,見他們這么早過來賣魚了,而且還是用板車載著一筐又一筐的魚進來,訝異道:
“這么快就發了個大財回來了?一開春就搞這么多魚,你們今年怕是要比去年還旺!”
頭回開張,當然免不了相互都要說幾句好話。
“鄭叔今年也要更加財大氣粗,各方面都比去年再粗點!”李亮一開口,也是怪吉祥的。
鄭六手下幫工們跟著壞笑幾聲,開始給他們稱魚。
鄭六本人對梁自強似乎格外熱絡幾分,過來親手給他搬魚筐,稱魚。朱天鵬有些不明就里,還以為鄭六跟梁自強關系特別好。
只有李亮、鄧招財他們,看看鄭六如今這張臉就明白是怎么回事。
鄭六重見天日的臉部,幾乎沒什么太明顯的疤痕,很有幾分容光煥發之感。看來,虹鱒魚多少對他起了些效果。就沖這,奸商最近一見到梁自強就有些分外親切。
梁自強這次最多的就是鰳魚。
“這魚比鱸魚黃魚貴哦,你搞了這么多!”
鄭六把所有鰳魚稱完了,加起來是四百六十三斤。鰳魚一斤得五毛,光這一種魚,算下來是二百三十一塊五毛。
“烏賊倒是不多,九十二斤六兩,這種烏賊一毛八,我給你算算,十六塊六毛六分八厘,算你十六塊六毛七分了!”
鄭六懷著對去年那虹鱒魚的感激之情,報了梁自強兩厘錢的恩。
“六線魚一百八十七斤五兩,七毛一斤……”
“等等鄭叔,六線魚今年漲了一點吧,聽說隔壁那些村都漲了,你這還是七毛?”梁自強插話道。
“他們漲了嗎,我不知道啊?那我自己虧點,給你加上,按八毛!”
明明就是已經漲到八毛,鄭六還想著能拖一時算一時,暫時先維持一段時間的七毛。鯧魚、鱸魚之類這些最常見的魚,價格上稍有個風吹草動的變化,各村之間消息都傳得很快,算是最透明的,他想瞞也瞞不了。
他還以為六線魚相對小眾點,能瞞十天半月呢,現在被梁自強戳破,自然也不好堅持了。
一百八十七斤五兩,按八毛算,還是個大整數,剛好一百五十塊。
鰳魚、烏賊、大瀧六線魚,幾種魚獲加起來,是三百九十八塊一毛七分。
對于梁自強能夠一次性搞到這么多魚獲,鄭六早就習慣,沒啥感覺了,但跟在后邊幫忙的朱天鵬卻震撼了老半天。
從收購點出來后,他還在感嘆:
“以前我爺爺還在,我跟著出海可從來都沒哪天搞到這么多錢!有汛的時候也才十幾二十,沒汛的時候更不用說了,每天幾塊幾塊的,比我后來在外頭做工都沒多少強!”
“這不是碰著特殊地方嗎,而且那地方也去不了幾次,汛期就結束了!”梁自強說著從那幾百塊里抽出了五塊錢來,“難得有搞到大筆魚獲的機會,這工費按高點來,我最開頭就跟你說過的!”
朱天鵬擺了兩下手:“多了,我感覺也沒多辛苦……”
“有啥好勸的,又不是次次都能這么多魚獲!”梁自強把五塊錢塞到了他手里。
“真太多了,這都等于我做兩天半的磚了!”
朱天鵬還在按他磚窯的收入比算著,梁自強沒管他。
回到船上,朱天鵬又幫他一起,把漁船給沖洗了一下。那些烏賊論收入占得不多,才十幾塊,但把船上染一大片墨汁,面積倒是不小。
沖洗完后朱天鵬便自個回小浪村去了,梁自強則推著板車,回了桔子坡。
“真有很多春汛魚了?”陳香貝見他從腰包時掏出那么多錢,就知道他今天肯定是春汛大豐收了。
“跟冬汛收入差不多,但捕了這一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