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五百一十二塊變成了四百七十來塊。
反正開了船來。把東西拎到淺鑼灣后,放到船上,便開船回家了。
回到家,把油米那些東西往家里一放,就摘下腰包遞給了媳婦。
聽說那些燕窩賣了有五百多,陳香貝與她娘的思維如出一轍:
“咱們這新房真的很旺吶,開年第一筆收入就這么多!”
反正好話不要錢,見媳婦高興,梁自強也張口就道:
“那肯定,今年肯定得年頭旺到年尾,往后還會一年旺過一年的,以后你數錢的手速得練起來!”
陳香貝沒怎么聽他說,已經轉過身,數錢去了……
今天帶回來這四百七十來塊,加上箱底還剩幾十,又有五百多塊了。
看了看箱底,兩人都有經歷了一場超大的支出之后,“錢又回來了”那種感覺。
兩天后,梁父梁母帶著荔枝,從租住的老房那邊搬到了桔子坡。
梁子豐現在已經干脆在縣城高中附近租了間民房,一心苦讀,吃住全都在那里。
陳香貝的肚子如今已經明顯隆起,里面穿上了寬大的孕服,外面則仍是那身外罩,反正做衣的時候就是偏寬松的。
梁母這方面經驗比較多,搬過來后,陳香貝很多事情上都有了照應。
梁麗芝不用說,更是歡天喜地了。她喜歡粘二嫂,前段時間三天兩頭往桔子坡跑,現在一搬過來,頭件事就要去摸肚子。
結果被梁母一把拉開了:“你別在這沒輕沒重的!”
“我很輕的,我保證!”梁麗芝舉手發誓。
保證無效,還是被梁母拖到一邊去了。
又過兩天,就到了村里落實鹽田承包的日子。
梁自強上次村東頭看中的那塊豐年蟲特別密集的鹽田,自然是承包了下來。但他承包的不多,正常鹽田總共就承包了那一畝多。
鐘永瑞看了他一眼:“你既然打算曬鹽,這一畝哪里夠?要不把旁邊幾畝也一起包下來?”
“瑞叔你說得好像也有道理呵,那這樣,”梁自強接著他的話便說道,“那我搞猛點,灣尾那一大片廢地,我也包下來算了,能不能用得上還不知道,我試試,這種承包費,你意思意思地收點差不多了吧?!”
鐘永瑞還以為自己聽錯了:
“灣尾廢地?你要那個有啥意義!白送都沒人要啊!”
“我不要白送,多少可以掏點承包費給村里的,再少對村里來說也算筆收入了!”
“還真要?那你到時別說是瑞叔誆你哈!我先給你講清楚,那地方不比這些正常的鹽田,那兒太久沒用了,地都不平整。你要用,還得費時費力重新把它挖平整!
這還不算,那里想每天引海水進去,也很不方便,就算曬鹽出來了,挑鹽回來也遠,要不然你以為村里為什么老早就棄了那片地?聽我一句勸,那地不劃算,你別花這冤枉錢了!”
“叔你說得句句都對!”梁自強大為贊成,“所以能便宜到多少?”
“……”鐘永瑞感覺這小伙屬于油鹽不進了,他也是看在兩家關系還行,梁自強又跟鐘康鐘明玩得也不錯,才出言相勸。
既然牛都拉不回,他也不勸了:
“那邊幾十畝廢地的承包費,抵這邊一畝正常的鹽田,你包下來后,回頭別罵我就好!”
梁自強可歡喜了:“最長能包多少年?”
“正常鹽田五年、十年都行,那地方就按規定的最長期限來,承包十五年都沒問題!”
在八十年代,村民承包農地最長期限是十五年。后來到了九十年代末,才改為最長期限三十年。
眼下,鐘永瑞對那片廢地的嫌棄全寫在臉上了,給出的十五年已經是那個年頭最長年限。
“那我就承包十五年!”
梁自強的爽快勁,讓鐘永瑞又多瞅了他兩眼。那眼神,已經在懷疑他最近是不是被妹妹荔枝給傳染了……
“對了瑞叔,承包價可是得寫在合同上,十五年都是這個價,不能變的!”梁自強趕緊又加了一句!
“那肯定,白紙黑字,做不得兒戲!你到時就算想降低承包費,找我也沒用!”鐘永瑞略帶同情道。
降低……
瑞叔你到時不要過來敲我家門,找我商量抬高承包費就很可以的了!當然有了白紙黑字,你想抬高也沒門。
“對了,這廢地既然我包下來了,田里管它長草還是長什么,那都是我家的。誰要是去動田里的東西,村里到時可不能打馬虎眼!”
“放心鹽田不長草的!誰真要瞎了眼去搞你那廢田里的東西,我把他眼珠挖出來當電燈泡得了!”鐘永瑞保證道。
梁父、梁天成原本也想在那廢地上花點小錢租一點的,但既然這么便宜,梁自強一口氣就把幾十畝整片包下來了,沒讓父親跟梁天成再單獨花錢。
反正他們養蝦需要豐年蟲,自己免費給就是了。
談妥了一畝正常鹽田,幾十畝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