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得夜晚很寧靜。
沒有娛樂自然得創造些娛樂了。再說了,安靜不是壞事,這不是梁自強他求之不得的么?
想到這,他就朝自己媳婦越挨越緊了,湊在她耳根說著:
“媳婦,新房新開頭,搬進來后,都沒好好慶賀一下!”
陳香貝覺得他在睜眼說瞎話:
“你瞎說,怎么沒慶祝,入伙那天,放了好多炮仗!”
“那些炮是在屋外放的,關起門來還沒放過……”
“你在說什么?”
陳香貝在某些方面終究太嫩了,還跟不上。直到他配合手上的動作,在她身上一番啟發。
她總算醒悟過來,此炮仗,非彼炮仗。
“你想什么,才剛吃過晚飯,哪有這么早就……”
她似乎形成了思維習慣,不能太早,平時都等夜深人靜,家里老老少少幾乎全入睡了,他倆才開始悄悄行動的。
梁自強覺得這點不好,這個習慣該改改了:
“你還以為住在老地方吶,現在就我們倆在新房這邊,爸媽荔枝全還沒來。再說了,就算往后他們搬過來了,也不用再擔心了,我這墻多厚呀你也不想想……”
他有恃無恐,還帶著幾分自鳴得意。
不料,不提這墻的事還好,一提起,她就想起那天在蓋房現場被全村人恭賀“多子多福”的事了。
“什么墻厚,是你臉皮厚吧!”她氣惱道,“害我被那么多人說,個個還以為是我慫恿你砌這么厚的隔墻!你起開!”
她越想越慍怒,不讓他欺身上來,一個勁推開他。
這怎么還弄巧成拙了?
不過沒關系,嘴上說不過,手又不是擺設。
手不能停,繼續啟發她,加大啟發……
面對香噴噴暖烘烘的媳婦,他的手向來很勤勞,勇于摸索。事實證明天道酬勤,她責怪了一番,慢慢就被他的勤勞打動了,喉嚨里取代成了另一種聲音。
趁這機會,梁自強果斷行動,得手了……
美中不足的是,媳婦的喉嗓好聽是好聽,但依然是一如往日的蚊子音,伊伊呀呀。
這么低調的聲音,有點浪費墻啊!虧他剛剛還特意下了一下床,把加厚的實木房門也關上了,就是想讓她從內心里能夠放心一點、放開一些。
“媳婦你不能憋在喉嚨里,高興你就放開來,這墻你是知道的,質量可靠得很!”他很想讓事情再完美一點,低聲要求道。
“憋你個大頭,沒感覺,想睡覺!”
“這還沒感覺,那我換換方法……”
“你別換了,哪來這么多歪招……”這回她是咬著牙,強忍著說出來的。
自己這媳婦是真倔啊,都這個樣子了,還死咬著牙,就是不放開嗓。
等著,總有一天,讓她的好嗓子飄上頭頂嶄新的房梁,繞梁三日……
你想做我三嬸?
臘月里的日子,時不時會起風,但沒再像上次夜里那樣,刮那么大的風,卷起那么大的浪。
只要晚上起的風還算比較大,第二天白天又轉晴,梁自強就會去淺水中推一推高腳罾。
這種臘月,除了推高腳罾撈一點泥沙中翻卷出來的文蛤、迎春蝦,實在也沒其他什么方法從大海中討到好處了。
興許是晚上的風浪不夠猛,白天他再也沒在淺水中推到那種大個頭的木瓜螺。陸陸續續倒是收獲一些小蛤小蝦,也算給媳婦改善了一下伙食。
搬入新房又過了些天后,弟弟梁子豐得去縣城了。路廣才說話算話,真找到自己在縣里教高中的幾個老朋友,跟他們約好,見見梁子豐,當面帶一帶,點撥點撥阿豐。
梁子豐大清早出發,跟著路廣才從鎮里搭車去了縣城,然后直到下午才重新搭車回鎮里,走回村里已經黃昏了。
頭一天是路老師帶著去,后面再去,梁子豐已經熟門熟路,就自己一個人去了。
梁自強得知阿豐最近天天去縣城的高中附近后,特意跟媳婦商量了一下,從木箱底那三百塊錢中,拿出了三十塊來,打算給到梁子豐近期用。
他聽說,爸媽是給了子豐一些乘車的錢,同時也給了他中午在縣城中學附近吃飯的錢,另外其實子豐身上還藏著一點私錢,以前替他出海幫工攢的。
但梁自強想想,人家高中的老師單獨指點他,也是費時間又費心力的。就算人家自愿,于情于理怎么都得感謝一下。
這三十塊,他就是想讓梁子豐買點煙酒,拎過去送給那兩個老師。
梁子豐讀書的事,陳香貝還是很支持的。雖然手中只剩三百塊,接下來幾個月都得靠這個過日子,但陳香貝想了想還是點頭贊同了。
其實真要說起來,最近蓋新房,梁子豐也一直都在桔子坡這里幫工干活,從動土干到上梁。這要是按正常工錢來算,怎么都不只這三十塊了。這點,夫妻倆心中都是有數的。
當然,不只是子豐。梁父、大哥梁天成,都是在新房這邊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