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上全是運氣。
“我問下。”
他獨自去了灶房,問正在忙碌著的媳婦,“幾只螺你都細看了吧?”
“哦你說這個呀!”陳香貝洗了洗手,“你說的什么桔紅色東西根本就沒有!”
果然……
梁自強心想,這種事情果然可遇不可求。
然而下一秒便聽媳婦說道:
“倒是最大的那只木瓜螺里面,找到一粒白色的珠子,跟你說的顏色一點都不沾邊,也不像珍珠那么漂亮!”
看著媳婦不以為然,像在說著普通石頭粒一樣,梁自強不淡定了。
雖然木瓜螺里出現白色的珠子,是有點出乎意料,但那怎么都是木瓜螺肉里出來的東西啊!
管它漂不漂亮,都不可能是啥普通的東西!
“在哪?”
“洗了洗,隨手扔兜里了!”陳香貝說得輕巧,嘴角揚起的一抹笑意,卻是泄露了她心里的欣喜勁。
她伸手從口袋里掏出一顆白色珠子來,塞到梁自強手里。
成功賣出火焰珠
這是一顆很小的乳白色珠子,目測直徑還不到一公分。
確實,從珠子身上看不到半點珍珠的模樣,反倒是透出另外一種光澤——陶瓷般的光澤。
這顆木瓜螺中出來的火焰珠確實不太一樣,但那晶亮的瓷狀光澤,依然隱隱透露出不一般的氣息。
木瓜螺里出來的珠子通常叫“火焰珠”、“龍珠”,又叫“美羅珠”、“美樂珠”。
對了木瓜螺、椰子渦螺、椰子螺,這些都是民間的叫法。這種螺正式的學名反而平時用得不多:“美羅螺”、“美樂螺”。
一般來說,珍珠只會由殼內有珠母層的貝類產出。
木瓜螺很特別,它并沒有珠母層。因此,它產出的珠子,嚴格來說幾乎不算是“珍珠”,光澤上也與貝類珍珠天差地別。
但要說價格,它比起普通的貝類珍珠,只高不低。
后世,一顆極品的火焰珠賣到七八十萬軟妹幣,就不說了。
龐家輝給的那本圖冊上,對火焰珠的評價也是極高,比較極品的,都是能值上好幾百、上千。
只不過,那圖冊上的火焰珠照片,乃是桔紅色,有著火焰般的天然紋路,與這乳白色外觀有著天壤之別。
要不然怎么叫“火焰珠”呢?
當然就算沒有那本圖冊,梁自強對“火焰珠”也是知曉的。這東西不像某些貝殼、螺殼收藏品那么冷門,基本上與珍珠、鮑珠齊名,漁民世代都有口口相傳。
就連鄧招財撈到木瓜螺,都知道馬上抱回去找珠子。
通常來說,火焰珠由淺到深,有淺黃的,有橙色、橘黃、橘紅、黃褐等顏色,其中以鮮艷的橙色價值最高。
如果放在燈光下,珠子會有一層極為絢麗的光暈。
梁自強手中這顆,既跟桔紅、黃橙之類顏色不沾邊,也沒有火焰紋。要嚴格說,他都不知道這算不算得上是一顆火焰珠。
不管怎么說,他打算馬上聯系龐家輝!
從灶房走出來,剛走到堂屋,鄧招財已經湊上前來,看他神色,急問道:
“你不會真找到火焰珠了吧?”
村民們都是擺桌子在屋外空地上吃飯,堂屋里沒有外人,這事對鄧招財沒什么好隱瞞的。他將鄧招財拉往一邊,悄悄松開手掌讓對方看手心里那顆珠子:
“從最大的那只木瓜螺里找出來的,啥紋路沒有!”
鄧招財目瞪狗呆了一下:“沒有火焰紋的火焰珠?”
“沒聽說過吧?我也沒聽說過。能不能值幾個錢還不知道呢,改天我去城里問問!”
說是改天,他當即就大踏步走出堂屋,往鐘康鐘明家去了。
都不用進里屋去翻找箱子底的那本圖冊跟名片,龐家輝的電話他都記得滾瓜爛熟在心里了。
名片上既有龐家輝在港島的電話號碼,也有龐家輝在陽海市這邊的電話。梁自強當然是撥打陽海市的這個。
來到鐘明家,幾句寒暄后,這次他直接提前給了許萍電話錢,然后便撥通龐家輝的座機。
還好,看來龐家輝最近人是呆在陽海市,電話接通了,而且是龐家輝本人接的。
“我是阿強,輝哥還記得吧,你從我手上買過一只姬蛤、一粒鮑珠,還送過一本圖冊給我的!”
“記得記得,我送圖冊給你,就是讓你下次能繼續找點值錢東西過來嘛,怎么,看樣子你真又到手了好東西?這次是什么?”龐家輝倒是直奔主題。
“一只籃球大的木瓜螺,里面開出來一顆火焰珠……”梁自強也長話短說道。
“有火焰珠?!”龐家輝聲音一下提高了不少,“多大的?”
“不算大,不到一公分。另外就是顏色有點特別呵,不是桔紅色也沒有火焰紋,純白的一顆珠子!”梁自強詳細描述了一下。
“純白的?”龐家輝的語氣稍稍失望了一些,“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