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止是扎實,主要是圖個踏實!
37墻自然是指的自己跟陳香貝睡覺那間房的隔墻,厚到這個程度,應該算是密不透風了。
就算爸媽有順風耳,荔枝天天趴墻根,估計也聽不見睡房里的動靜了。
自己跟陳香貝完全可以比以往豪放一點,再豪放一點。
她聲音那么好聽,不要跟蚊子似的伊伊呀呀,要盡情放開嗓……
13墻,自己現在租住的那間里屋不就是13墻?要是蓋新房的隔墻還那么薄,有什么搞頭?
蓋房就主打一個隔音!不隔音,誰那么積極蓋什么新房?
吸音棉、隔音泡沫,這些是很好,他明白。問題是這個年代的農村,讓他上哪找這些專業材料去?
把隔墻建得夠厚,到時在夾層中間特意再留一道縫隙,利用空氣進行隔音,這就是最簡單粗暴的隔音技術了!
雖然簡單,卻也是能夠管用的。
對了到時他睡房的門必須也得整厚實點,不能讓木門成為軟肋……
磚窯老板倒是不反對他把隔墻搞得厚厚的。畢竟他搞得越厚,老板就能賣更多的磚頭。
老板唯一就是被整得迷糊了,你這隔墻,都超過別人普通隔墻雙倍的厚度了啊兄對!
梁自強受不了磚窯老板詢問的目光,嗯嗯兩聲解釋道:
“我家住海邊,每年都會刮臺風,蓋房子頭一件事就是扎實,一定要扎實!”
磚窯老板似乎懂了:“哦你們那臺風專門往睡房里面刮?這臺風厲害!到底是臺風,還是枕邊風……”
臺不臺風不重要,老板重新給他估算起來:
“三道隔墻13墻,改成兩道18,一道37,這可就不是兩三萬磚的事了。四間房兩層樓,還加上耳房,得整整四萬塊紅磚!”
這種紅磚不像那種大青磚,個頭比較小巧,四萬磚確實差不多。
“磚價一般我賣三分二厘,你買得多,按三分給你!”老板繼續說道。
三分二厘個頭,說得好聽,梁自強早打聽過了,平常就是三分錢每塊磚頭。
四萬塊磚頭,算下來是一千二百塊錢。
當然梁自強今天不用全款付給他,只要交定金。
這個梁自強倒是估計失誤了,還以為像上次訂船一樣,要給一大筆定金。
這磚窯老板主動提出只要兩百的定金。到時過來拉磚頭的時候,再付大頭的賬。
看到做磚坯的空地上有茶,梁自強感到口渴了,走過去倒了一碗來喝。
才剛倒滿一碗茶,一個聲音突然驚訝地傳來:
“阿強,巧了,你怎么來這了?!”
梁自強沒提防,聽到聲音,差點碗里面的熱茶就濺出來,燙到手……
新的出海人手確定
“朱天鵬,是你?你是……在這干活?”
梁自強再不放下茶碗就真得挨燙了,連忙重新放下碗,往前邊空地走了過去。
空地上有一棵樹,樹的下方石臺上,一個跟他年齡差不多的年輕男人,胖瘦也差不多,身高比自己稍矮些。
這會那人正放下手里的磚坯模子,咧開嘴沖他笑。
這么大一片空地,制作磚坯的石臺可不少,唯獨就這一處石臺,上方頂著一棵大樹。
這貨還挺會選工作環境,這絕對是整片磚窯場,堪稱五星級的一處石臺了。
冬天的太陽并不強烈,上方還有一棵大樹擺樣子似的擋著,朱天鵬依然甩磚坯甩出了一頭的汗。主要是因為,做磚頭的勞動強度是真的高。
這會兒突然見到梁自強,估計是覺得自己臉上有黃泥不夠體面,他連忙用手往臉上頭上揩了兩把,沖梁自強回道:
“對呀阿強,我在這都干了有大半年的活了,你一直不知道啊?”
他不拭還好,一拭就成了大花臉,梁自強現在是真不認識他了……
“知道你在磚窯,不知道你是在這處磚窯。對了兩個月前我去過一趟你家找你,你叔后來有沒跟你說?”梁自強問。
朱天鵬并非鯧旺村人,而是附近小浪村的,但因為小浪村自己沒有小學,所以朱天鵬讀書也是在鯧旺村小學讀的。
后來升到潮洋鎮初中,也是同一個班,他們倆都沒讀到畢業就回家干活去了。但輟學后,兩人經常都還互相走動,去對方村里玩玩。
梁自強跟他雖然不在同一個村,卻算是典型的從小玩到大。要論關系鐵,半點不在林百賢之下。
說起來,朱天鵬跟梁自強可能還更談得來一些。
梁自強剛沒騙他。重生過來后,他近期真去小浪村找過朱天鵬,可朱天鵬在外打工干活,不在家,他找了個空。
“不是他沒告訴我,我在這磚窯場干活,吃住全在這,都半年沒回過家了!”朱天鵬甕聲甕氣道。
原來這樣。半年沒回,那兩個月前自己去小浪村找他的事,他自然是還不知道。
“你是去找我玩,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