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天又怎么了?”陳香貝碰了一下梁自強,下意識地將手往回縮了一縮。
“這還不明白?又有好長時間你沒幫過我了。”
“哪有,上回才沒多久……”
“嘴上說不準的,你再感受一下,這樣最誠實了!”
“你怎么這么麻煩。”
“麻煩什么,動動手而已!”
“我白天織網,還給小家伙打毛衣,我手也會累的……”
“織網幾個錢,小孩衣服可以下次上街的時候再買。明天你的手好好休息就行了,別織網也別織毛線。”
“別的事都不重要,就你這個十萬火急?”
陳香貝嗔怪地看了看他,卻還是行動了起來……
陳香貝對他動過手之后,他果然就睡得香了。這一覺睡得久,竟然下半夜又起了風都不知道。
早上起來一看,外面的風還沒有停,但是倒并沒有下雨。
他還特意跑去海邊看了一眼,還是有些浪的。雖然很想把握住冬汛每一天的寶貴機會,但今天這樣子,顯然是不適合出海了,尤其是去龍居嶺那相對偏遠的地方。
有風而沒下雨,倒是不妨礙上街。
當即,他便跟陳香貝商量了一下,趁著今天無法出海,去鎮上把置辦冬衣的事給解決了。
一天又一天耽誤下來,再拖下去的話,他倆都要成寒號鳥了。
早飯后就一起出發,上午來到了鎮上。要辦的事還不少,但頭一件肯定就是跑往裁縫鋪。
“是你們小兩口呵?這次是來做冷天的衣服?”
裁縫鋪的夫婦一眼認出了他們,笑瞇瞇打招呼。
“對,給她做兩身冷天的外衣,厚實點也寬大點。”
“知道嘞,寬大點里面好加毛線衣什么的,萬一天氣變更冷也不怕。”店主老婆當即應道。
“對了另外還要做夏天的薄衣服,不能按上次那三套的尺碼來,這次夏衣也要寬大,一直能穿到孩子出生。”
考慮到孕期將會貫穿今年的冷天到明天的熱天,所以他想想還是把厚的、薄的都做了。
“懷上了?恭喜呵!”店主老婆喜道,“前一陣子給你們做成親衣裳,現在你們都要當爸媽了!”
上次給陳香貝做的三套衣服,每套連手工帶布料一起,是二十塊。
這次孕婦服做工稍特殊點,收了二十二塊每套。這是薄的。
冬衣就不同了,布料厚實,分里布外布兩層,中間還夾有一點棉,所以要去到五十塊,一整套,含衣褲。
想想似乎不夠,又加了兩套秋衣,用于不冷不熱的時節穿,同時冬天也用來穿在厚衣服的里面。
秋衣孕服跟夏衣一樣,也是二十二。
兩套冬衣冬褲一起是一百塊,再加上三套夏天孕服是六十六塊,兩套春秋孕服是四十四塊。
陳香貝所有的衣服一起是二百一十塊。
這次陳香貝直接扯住梁自強,讓他也當場量尺寸,做冬衣。
薄的衣服上次她給他在這鋪子里做過三套,他倒是只需要做冬衣就行了。
梁自強本打算自己只需要一套新的冬衣,過年能夠穿得出去就行了,但陳香貝堅持讓他多做一套好換洗。
于是,五十塊一套,兩套也是一百元。
這年頭衣服是大花費,尤其請裁縫做冬衣。一轉眼,三百一十塊花出去了。
這次做冬衣的時間需要更久,得他們下次來鎮上的時候,再來取衣服。
從裁縫鋪出來,兩人便一起去坐落在鎮街后面的衛生院。
懷上后到現在,還一直沒去過醫院,這次既然來了鎮上,當然順道去衛生院看看情況。
梁自強打算先在鎮衛生院問詢一下,但是生的話,還得想辦法去縣里的醫院生。后面幾輪的產檢,最好也是去縣醫院做。
冬天趕海也能收獲不斷
鎮衛生院其實就是兩排雙層的磚屋構成,一進去,里面有幾個老人在看病。
潮洋鎮的衛生院倒是有婦產科,坐落在后面一排磚屋。
這里是沒有條件做測孕的。那種蟾蜍測孕的方法,還得縣醫院才有。不過陳香貝也沒必要再測,醫生憑經驗判斷她是肯定懷上了。
醫生詢問她是否有心臟病等慢性病以及家族遺傳病史,問完后,給她量了量血壓,又用聽診器給她仔細聽了心跳。
至于陳香貝這些日子一直心心念念不忘的胎心,醫生直接告訴她要等懷孕四個來月后,才能用聽診器聽到胎心。
之前梁自強就跟她說沒那么早,她還不大信,現在信了。
傳統的聽診器不比后世廣泛應用的那些技術手段,是沒辦法太早就聽清楚胎心的。
醫生叮囑了一些注意事項,包括前三個月、后三個月不能有夫妻生活,中間三個月的夫妻生活也需注意這樣那樣……
把陳香貝當場聽成了紅臉關公。雖然是個上了年紀的女醫生,其實跟自己媽一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