眈眈的情敵,居然在被家里人揍后,成功找到了共同話題,聊得其樂融融……
吃完中飯后,幾人沒有耽擱,各自回到船上,繼續打撈海底竄。
梁自強總算找到了自己剩余的最后那張海底竄,只是距離有點遠,已經嚴重偏離了他最初放下這張竄竄的位置。
拉上來時,他立馬感覺到,這一張比前頭三張都要重,魚獲絕對不少。
扯上了船,果然,整只兜都鼓得厲害,豈止是比前頭三張收獲大,可以說比他曾經放過的所有海底竄,裝得都要滿。
有花鱸,有梭子蟹,哇靠滑皮蝦也占到不少,還有很多的梅童魚……
他不由得咧嘴笑了,然而笑到一半,表情就凝固了。
一股不新鮮的魚味傳來,甚至可以說,有臭氣!
倒出來一看,里面的梅童魚大多都已經僵硬,臭氣真是從這些梅童魚身上發出來的。
按說,海底竄有一個很大的好處就是,魚在洋流帶動下自然地進入兜中,整個過程基本不會受到刮傷、蹭傷之類,因此到了撈回時,里面的魚蝦都很鮮活。
這次出現了例外,梁自強想了想,估計應當是這一兜太滿,不停地擠壓,加上連續擱在這好幾天沒來收,一部分梅童魚直接在里面撐不住了。
他又細看其他魚蝦,還好都沒出現同樣的問題。
撇除掉梅童魚的損耗,余下那些紅膏蟹、滑皮蝦加起來,應該收入上還是能夠跟其他幾兜持平的。
這次回村后,到鄭六那賣了魚貨,滑皮蝦成了收入的主要來源,其次是紅膏蟹。梅童魚由于丟掉了一部分,數量上反而不如往日。
四張海底竄,在海里放了四天,總共收入八十一塊五毛。比起只放兩天時間來說,還是多了那么十來塊。
在大碼頭走著時,聽到村里大喇叭在播報,明天會是個不錯的晴天,就連氣溫都會出現大半天的短暫回升。
“也不知這次的天氣預報準不準,要是明早天色還可以的話,一起再去釣一趟石斑?”梁自強邊走邊問林百賢。
“好啊,今晚我也把釣錢換換,搞一竿鋼絲的。對了這次吸取教訓,得準備些魚塊做釣餌!”
“今晚要準備的可不只這些。這次跟杜經理說好了的,多給他供些石斑,呆一天哪夠?”
“臥靠我差點忘了,得在島上呆好幾天,那要備著的東西可就多了。不說了我趕緊回家準備去……”
兩人分頭行頭,都開始忙著為明天做準備了……
現宰重殼蟹釣石斑
回家時還是下午。人還沒到屋,梁自強遠遠聽到一個男人熟悉的說話聲傳來。
快接近自己家時,果然見自己岳父陳大剛正坐在樹下,跟陳香貝還有母親袁秋英聊著天。
梁自強飛快地想了下,今天好像不是啥特別的日子吧?不知岳父怎么突然過來了。
多寶遠遠迎了上來,在前頭小跑,把他往陳大剛那邊帶,好像生怕他不認識這是他岳父大人似的。
“爸你過來了,啥時候來的?”梁自強迎上去打招呼。
“下午才來不久。你們村有人在我那邊走動,提了一嘴,說香貝有了,我過來看一眼?!?
說著又瞅了瞅梁自強挑著的桶子問道:“忙著出海啊,今天收成還行吧?”
“最近撒網不怎么樣了,但我放的海底竄還可以。每過幾天去收一次,這次收了有八十來塊,自己另外還賺到不少吃的!”
梁自強給岳父看桶里的蝦和魚。魚是花鱸,蝦是帶膏的滑皮蝦,另外還有不少龍頭魚之類。
幸好他今天一狠心,留了不少值錢的滑皮蝦,打算給陳香貝解饞?,F在拿來招待岳父最好了,這蝦q彈,味道實在算是蝦中上流。
岳父的注意點倒沒在這美味之極的滑皮蝦上面,而是聽說他往海里放個什么躥,就搞回來八十來塊,當即臉上褶子里都透出了笑意。
那神情,顯然是為自己當初的眼光而自得。那時候就聽陸紅玉說這個年輕仔搞魚比村里老手們都厲害,沒想到實際上陸紅玉還說謙虛了。
再看女兒,只見陳香貝瞄了眼丈夫,嘴角噙著笑,那種歡喜是假裝不來的。
聊了兩句,梁自強進屋把桶子放好,然后馬上轉身進里屋去拉抽屜。
還好,今天早上他趕個大早去鎮上買很多東西時,順便也買了幾包煙回來在抽屜中放著,打算平時萬一走親戚的時候用得著。
煙是大前門,他開了其中一包,抽出一支然后替岳父點上,順手又把另外一包完好的塞到岳父手里。
陳香貝轉身進了一下屋,再出來時,已經端了一些葡萄、橘子、橙子放到樹下,讓一家人邊聊天邊吃水果。
梁自強發現,葡萄和橘子都帶點酸,他現在算明白岳父特地跑過來的用意了,是從果園選了些偏酸的水果,特意送過來給陳香貝吃的。
聽到父親說呆會還要急著回去,陳香貝趕緊做飯去了。
陳大剛抽著煙,看向女婿,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