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問。
“看你多大。一斤重的,給你加一塊,去到兩塊五!要是再大,一斤半兩斤,那就不是紅花蟹了,叫飛機蟹!飛機蟹能再高點,鄭叔能給你兩塊八。怎么,你那有更大的?”
“現在沒有,我這不是先問問價么,下次萬一真遇上,抓起來也更有勁頭點……”林百賢探了探價格,就搪塞過去了。
鄭六有些失望,又繼續稱梁自強的魚獲:
“你這怎么還有饅頭蟹吶,這傻玩意,全身那點肉全集中在腿上用來抱老婆了,這我只能給你八分……“
八分,這價格也算是螃蟹界的恥辱了。連平時最墊底的石頭蟹,都有四毛,饅頭蟹的出現,直接幫石頭蟹把墊底的角色給接過去了。
一堆饅頭蟹,總共才賣到七毛錢。
“石頭蟹二十斤五兩,一起八塊二毛。”
“紅膏蟹十四斤,一塊二,一起十六塊八。”
“兩只紅章有九兩,紅章一斤三毛,九兩是兩毛七。”
“明蝦最近從一塊一漲到一塊二了,你這主要是不多,剛好一斤,一塊兩毛!”
所有的算下來,四十一塊二毛七,鄭六給了四十一塊三。
林百賢這次賣蟹的錢,跟梁自強不相上下,也是接近四十塊。
別看才四十一,可這只是這趟狐灣島之行的其中一部分收入而已,還沒算上最值錢的飛機蟹。
另外,梁自強還有一部分很值錢的蝦蟹留在桶里沒賣,是要帶回去給媳婦和娃吃的。
回到家,梁自強立馬叫過來陳香貝:
“這生蠔肉沒法保存,一會晚飯就用這個開湯。這里有點明蝦,味道不錯養著明天吃。”
陳香貝往桶里瞅了瞅:
“怎么還有又大又肥的膏蟹,以前你不是說過,紅膏蟹很貴的嗎得一塊多?”
“貴證明好吃啊,里面的膏你應該會喜歡。還有旁邊那紅花蟹,好吃又營養,明天后天你想哪天吃都成!”
“太浪費了吧……”
“也沒多貴。再貴能比娃金貴?說不定娃就愛吃呢。”
“還娃,”陳香貝撇了撇嘴,“現在還什么都不是,嘴都沒長,也知道吃?”
話是這樣說,她還是沒太反對,說不定真對胎兒有好處呢?
晚上吃飯時,就見陳香貝用小碗裝了一點醋在旁邊,煮好的蠔啊什么的,她吃之前全都往那醋里面沾一沾,然后才吃得津津有味。
梁自強看得一陣牙酸:“你直接這樣沾,得多酸,還不如煮菜的時候放些醋呢!”
“那就把整鍋菜味全給弄壞了,你哪吃得下?再說了放那點醋也不夠,我就得這樣醮著吃才有味!”
算了女人懷孕后的口味就不可能按常理出牌,只要她能開胃多吃點飯就好。
“噯,你說,”她眉目間多了一絲遐想,“都說酸兒辣女,我這么愛吃酸的,生兒子的把握肯定會很大,你說是吧?”
這話聽著好熟悉。
上一世她懷頭一胎時,也愛吃酸,然后也是這么問他的。結果還真生下來一個兒子。
有些事情就如同是在重復上演。
還好,重復上演的,全都是比較美好的那一部分……
全憑海底竄掙錢
這幾天黑白重新顛倒回來,梁自強沒那么困了,精力也重新充沛了些。
晚飯后沒多久,兩人就準備回房睡覺了。
走到自己小房間門前,卻見多寶不知從哪叼了半條蛇皮袋,在他的小房間門外鋪呀鋪……
“多寶這在干啥?”他被小狗的神操作搞迷惑了。
“鋪床啊,這還看不出?看到我們打算回房睡覺了,它就自己叼來這袋子當床單,在門外鋪著。這段時間你夜里出海,它一直這樣,用蛇皮袋墊著守門外,睡到早上才起來,自己又把蛇皮袋叼走!”陳香貝告訴他道。
“打地鋪,它這是?”梁自強驚了一下,這狗子為了在小房門外陪伴主人,都學會自己打地鋪了!
他都不知該怎么說多寶了。
你說它不乖嘛,它夜夜在門外陪著,讓陳香貝睡得更踏實點。
你說它乖嘛,這很明顯他自己夜里都回來睡了,它還繼續打個地鋪睡在門外,就有點沒啥眼見力了呵……
“多寶我跟你說,現在天涼了,聽話,睡你自己的柴房草稈堆里去!”梁自強曉之以理,告訴多寶道。
多寶又是擺尾又是點頭,似乎很贊成的樣子,然后低下頭繼續用嘴捋平蛇皮袋,躺下不動了……
這還勸不動了!他決定還是動手,直接抽起它的蛇皮袋,打算把它的地鋪弄走。
多寶意見很大,跟在他腳后,嗯嗯嗚嗚抱怨個不停。
梁自強剛走出兩步,突然抬眼,看見荔枝正往這邊走來。他一個激靈,頓時就改變了主意,重新把蛇皮袋拿回了自己門邊。
“睡吧睡吧,還趕不走了!你愛睡就睡這吧!”
電光石火間,之所以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