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風箏”場面震驚了……
只見他帶回的那兩只蠣鷸正被繩子拴在樹下。這會,荔枝跟小海解開了繩子,并且揮舞雙臂,驅趕起了兩只蠣鷸。
蠣鷸受驚,當即撲動翅膀,向高空飛去。
然而,才飛到半空中,就飛不動了。因為,繩子的另一頭被捏在荔枝跟小海的手中……
兩只蠣鷸在空中徘徊又徘徊,來回兜圈飛著。別說,還真跟在放風箏一樣。
唯一不同的是,兩只蠣鷸停下來也不是,飛遠也不是,喉嚨里叫得那一個慘。
“這風箏一邊飛還會一邊唱歌,我太喜歡了!”小海高興地叫道。
那叫唱歌?那是在罵你們倆,聽不出來?
梁自強現在不得不佩服這兩人的腦回路。用活鳥放風箏,正常人誰想得出?
他都開始同情起兩只蠣鷸來了。雖說糟蹋了島上不少值錢的雞爪螺,受點懲罰也沒啥。但眼前這懲罰,是不是太傷自尊了點?
兩人這風箏放的實在是太拉風了,沒法不引人矚目。轉眼間,就吸引來了村里好一幫小孩。
“小海,你這繩子給我,我能放得比你還高。我不白玩,明天給你兩粒糖!”有七八歲的小孩求著小海道。
“騙子!上次讓你白摸了大龜,那粒糖到現在沒給!”小海當即戳穿。
“他是騙子,我不騙人,小海給我玩!”
越來越多的小孩動手想要來搶小海跟荔枝手里的繩子。荔枝才不客氣,順手就推倒了兩個,然后把繩子拉回來,抱起兩只蠣鷸就關回竹籠子里去,風箏也不放了。
梁自強想了想,可能真把兩只蠣鷸煲成湯,會比較人道一點……
下午補了個覺。
晚上,梁父跟梁天成都出?;貋砹?,賣魚時他們已經從鄭六那聽說了抓到賊的事。
“上梁不正下梁歪,真是一窩子的賊骨頭!”
梁父罵了兩句,又狠聲道:
“這下好了,楊癩子就兩個兒子,全進去了。這事犯得大,一下子不用指望放出來了,兩個賊崽子以后也絕對不可能娶得上媳婦,狗日的算是斷香火了!”
梁自強發現,父親跟母親的爽點都不太一樣。父親這個更狠一點。
隨后梁父又聽說了二兒媳懷孕的事,高興壞了:
“今天什么日子?好事情一件接一件的來!”
在他看來,別人被抓,自己即將添孫,都是同樣普天同慶的事。
接下來幾天,海底竄依然在放,但六個人沒有再去守夜。
一來,賊已經逮住,暫時沒必要再去守夜;
二來,連續長時間的夜捕已經把他們幾個整得疲憊不堪。梁自強是釣魚的時候睡著,這算好的了。
李亮、鐘康居然出現了開船時打瞌睡的事情,說實話還是很危險的。
夜捕的收入雖然誘人,結合安全考慮的話,終究不是長久的法子。幾個人商量后,就決定把夜捕暫時先停了,等到以后合適的時候再說。
梁自強恢復了白天出海撒網,收入平平,比起夜捕收入實在差得太遠。
考慮到天氣正在一天天繼續變涼,梁自強思來想去,與其把時間浪費在出海撒網,還不如出去尋找一下重殼蟹。
如果真能弄到重殼蟹,下次再去無名島釣今年的最后一波石斑時,或許成果會變得可觀很多。
螃蟹界的隔壁老王
哪里能夠找到重殼蟹,這事梁自強心里也沒個答案,但他第一時間想到的,是狐灣島。
狐灣島是很早之前,帶著盧峰、芳芳等人去過一次,此后便再沒去過。但他一直沒忘,那島上最多的就是紅膏蟹。
有那么多膏蟹,說不定也能找到更極品的重殼蟹。就算找不到,紅膏蟹本身也是挺值錢的了,薅一批回來賣,肯定比這種季節出海捕撈的收入強。
去狐灣島這天,就梁自強開了一條船,林百賢干脆蹭了他的船一起去,并說好兩個人的船輪流來,下次要是還去狐灣島就開他家的船。
反正不用撒網,梁子豐也不用參加,他難得清閑,自己找個地方躲著看書去了。
梁自強、林百賢這次坐在船上,一路沒見著海面有什么大魚冒出頭,也就沒耽誤時間垂釣了,一直開到了狐灣島。
上次來這里還是熱得冒汗的大夏天,現在卻已經是涼意陣陣的深秋,島上倒是沒什么太過明顯的變化,除了沙灘上多了一些枯黃的落葉。
停好船,兩人先沿著礁石邊走邊看。這個島除了紅膏蟹,還有一些雞爪螺。雖然這里的雞爪螺遠遠比不上無名島那么肥大,數量也少很多,但當初也是很是吸引了他們一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