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沙灘延伸到島上去的地帶,除了滿地落葉,也有不少的青苔。可見,整座苔泉島確實是潮濕、蔭涼得很。
江文昂尋找土鮑心切,觀望了兩眼島上的景色與環(huán)境,便開始一路尋找自己想要的土鮑。
然而,左看右看尋覓了好一會,愣是半只土鮑的影也沒見著。他有些忐忑問:
“你怕是很多年前在這島上遇到過土鮑了吧?也不知現(xiàn)在還有沒有,可別是過了這么些年,都消失了吧?”
“應該不會消失的,整個環(huán)境都沒變,還是我以前看到過的老樣子。土鮑沒理由消失的!”梁自強安慰道。
“難道要往島里面林子里的樹下找?”江文昂不放心又問。
“沙灘上會有的,我那年就是在沙灘上碰見過。”
梁自強說著突然彎下腰,從腳邊撿起一塊像橢圓形石子一樣的東西:
“瞧,這不就碰上一只了?”
盧峰三個全都目帶疑惑,分明看到他只是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而已。
等到梁自強把小“石子”拿近過來,翻轉(zhuǎn)一邊,他們才全都后知后覺地發(fā)現(xiàn),果然“石子”的背面,另有乾坤。
只見這“石子”的背部呈褐色,跟地面的泥沙完全混為一談,沒有一星半點的色差。
背部有著密密麻麻像細小瘤子一樣的褐色突起疙瘩,確實有點像是癩蛤蟆的皮。但說是像海參的背部,會更形象一點。
翻轉(zhuǎn)過來后,土鮑的腹部那一面,真就跟普通的鮑魚長一個樣了!
一半是海參,一半是鮑魚。他們現(xiàn)在才相信,這世上還真有海參跟鮑魚合體的小東西!
幾個人是拎了桶子下船來的。這會,梁自強把土鮑直接扔進了桶子里。土鮑身上泥糊糊的,他也特意沒洗,因為這樣它反倒能夠在桶子里活得更久一些。
不一會,梁自強頻頻彎腰,一口氣就撿了五六只扔進了桶里。
江文昂見狀,也趕緊低頭往濕泥地上找。然而,依然是一只也沒發(fā)現(xiàn)。
“怎么你看到有,我看到的地上就全是一地泥沙?”他越找越蹊蹺。
梁自強明白,主要還是這東西與泥團疙瘩長太像了,完全與環(huán)境融為一體,沒有好眼力的話,就算它大搖大擺從你眼前經(jīng)過,你也未必能發(fā)現(xiàn)。
“有個辦法。土鮑吃東西,是邊吃邊拉的。它慢慢吃一路、爬一路,同時也拉一路。你看到哪里有米粒一樣的東西排成一條線,沿著那條線往前看,肯定就有土鮑!”梁自強指出方法道。
于是,一行四人全都哈著腰,一路找米粒大小的糞便。
又過了十幾分鐘江文昂徹底放棄了,沖梁自強喊道:
“太費眼了,我還是找不到幾只!阿強對吧,要不這樣,你們倆幫我找,撿到的全都賣給我。我按二十塊一斤給你收,你看行不行?!”
梁自強正用手指夾起一只比蝸牛爬得還懶洋洋的土鮑,聽到這話土鮑直接從指縫里滑掉在了地上。
二十塊一斤,這都快要逼近他賣東星斑、三刀魚的價格了!
三頭鮑才賣十塊錢一斤,這土鮑搞得比三頭鮑還高。
土鮑他曾經(jīng)跟父親一起撿了小半桶回去煲湯吃,味道不錯是真的。這東西不僅長相一半像海參一半像鮑魚,吃起來那肉質(zhì),竟然也是夾雜著海參與鮑魚的味道,還挺神奇的。
但就算如此,也絕對遠遠去不到二十塊一斤的高價啊!
他都有點內(nèi)疚,覺得自己是趁著對方的父親需要土鮑治病,借機斂財了。
此時挨他最近的盧峰飛快對著他眨了眨眼,悄聲道:
“答應就好!他比你想象的有錢……”
梁自強飛快地點了點頭,同時再度好奇起來,這江文昂說是做的魚生意,跟海洋有關,但又說不是海鮮生意。到底他做的是什么買賣?看起來反正應該是怪來錢的行當。
梁自強和林百賢當即答應,一會把撿到的所有土鮑,都按二十塊每斤賣給他。
“走,去前面一點。前邊淺灘那有一大堆石頭,土鮑還喜歡躲在石頭縫、石頭底下這種蔭涼地方,說不定那兒能找到大把!”
梁自強也開始覺得泥灘上的土鮑找起來確實有點太費眼了,決定看看石頭附近會不會容易找點。
剛走到石頭附近,便見淺水與石頭交界的地方,成堆的大螺散滿了一地。
“握草這螺長得跟人的耳朵一樣,這么多的耳螺?”林百賢當即便頓住腳叫道。
“不是耳螺是什么?這螺別的地方也少見,趕緊收一些放袋子里,也能賣錢的!”
還好梁自強同時帶來的還有蛇皮袋、鐵鏟,手一點都不比嘴慢,抄起鐵鏟就把那堆耳螺鏟起來,往蛇皮袋里扔。
土鮑要抓,但這么多的大耳螺既然碰上了,鏟幾把也就是順個手的事情,反正也不耽誤太多抓土鮑的工夫。
“再過去一點,那是什么?看著像是珠帶擬蟹守螺?”
梁自強才剛剛鏟了幾鏟耳螺,就見石頭的轉(zhuǎn)角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