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些興趣。要知道他現(xiàn)在最需要仍然是好的銷路,即便有了月海酒樓,新的銷路對他來說仍是求之若渴。
畢竟無名島上的“存款”可還有不少,要是能在月海酒樓的基礎(chǔ)上再多出一條銷路,半個月薅一次就有可能變成七八天去薅一次,攢錢的速度直接飆升。
“那還真巧了,江哥也是做的海鮮生意?”梁自強打了聲招呼后,便順便問道。
“算是跟海分不開,但不能說是海鮮生意。”江文昂也向梁自強、林百賢點頭致意了一下,隨后解釋道。
但他這個解釋,顯然還不如不解釋,聽了之后反倒叫人更加的云里霧里了。
梁自強見他說得這么含糊,自然也不必刻意往下追問,轉(zhuǎn)而問道:
“今天去島上,我們要找的東西大概是怎樣的?我可以看看去哪個島比較好找點。”
提到這個,江文昂的表情倒是馬上認(rèn)真起來:
“鮑珠你知不知道?鮑魚的鮑,珠子的珠!”
聞言,梁自強和林百賢的臉上都是有些怪異。
鮑珠哪能不知道,就前陣子,他還碰巧得到一顆,然后賣了整整兩百塊呢!
“鮑珠肯定知道,但這東西可沒那么好找,幾萬頭鮑魚里才有一粒,這我還真不知道該去哪個島上找才好……”
梁自強有些為難起來。上次碰到鮑珠,那純屬撞了個大運,但哪有隨隨便便就能再次找到鮑珠的?這絕對比中了彩票大獎的人,想讓自己再中一次還要難。
“不是,我說的這個鮑珠,它會動、會爬,唉呀我也不知道它真名該叫什么,所以一直不好找。
是這樣,我爸他哮喘,十七八年前在另外一個很遠(yuǎn)的沿海省份搞‘社教’蹲點時,哮喘也發(fā)作過。當(dāng)?shù)卮迕駨膷u上抓了一種叫‘鮑珠’的東西給他煲湯喝,沒想到吃了之后比用藥還管用,當(dāng)時哮喘就好了!
現(xiàn)在我爸年紀(jì)大了,哮喘也重新又犯了,醫(yī)院用了不少藥也沒徹底好起來,特意趕去外省也不一定還能找到那種鮑珠島,我就想著南海這邊應(yīng)該也是同樣有這種東西的吧?可它在陽海市應(yīng)該叫什么,我就不知道了……”江文昂急道。
會動會爬的鮑珠?還能煲湯喝?
梁自強聽了這么多,反而越發(fā)的迷糊了。
“你說的這個東西,它長什么樣?”梁自強想到,同一種海洋生物,在不同的地方叫法千差萬別,有些地方叫出來的土名能夠讓人完全摸不著頭腦,還不如直接說形狀。
這江文昂倒是有備而來,已經(jīng)從包里掏出了紙筆來:
“我畫給你看。我是根據(jù)我爸嘴里頭說的樣子,畫個大概,看你能不能瞧出來是個啥。”
他一邊畫一邊嘀咕道:
“軟叭叭的,就像沒了殼的蝸牛在地上爬,但是背上的肉沒有蝸牛那么光滑,帶著很多刺突,看上去跟癩蛤蟆一樣……”
畫到一大半,林百賢仍然一臉的蒙逼,倒是梁自強卻一拍腦門:
“你說這個啊?你直接說他背面是海參,正面是鮑魚,就不用費勁講那么多了!”
江文昂有幾分茫然:
“可老人家沒這么說啊,他就說背面像癩蛤蟆,翻過來像掉了殼的蝸牛……”
其實江父的形容也沒錯,只是不夠傳神……
“一半海參一半鮑魚,咱們這有這種怪物嗎?”林百賢依然沒太明白過來,疑惑地問。
梁自強估計阿賢還真沒見過。主要是這種東西生存的范圍非常局限,就算在沿海,也不是每個村的漁民都見過。
梁自強十幾歲時跟父親在一個島上見過一次,可能也跟當(dāng)時是陰天有關(guān)。
“你沒見過,但有些上了年紀(jì)的村民還是見過的。我們這老漁民管它叫‘土鮑’,或者‘土海參’,但是管它叫‘鮑珠’,我今天也還是頭一回聽到!”梁自強回答林百賢道。
“這么說,你知道哪個島上有?”江文昂目光中多了幾分欣喜。
“知道,就是離這有點遠(yuǎn)。我們抓緊時間出發(fā),天黑前還是能夠趕得回來的!”
梁自強當(dāng)即上船,帶著另外三人,朝著大海的遠(yuǎn)處開去。
價格開得比三頭鮑都高
“咱們整個陽海市,往少里說,也得有兩百座以上的小島。但是就我知道的島里面,也就只有一座叫苔泉島的,上面有一些土鮑!”
今天開的是梁自強自己的蓮紋船。梁自強一面開船,一面向盧峰、江文昂介紹道。
“同樣是海島,為什么其他地方就沒有呢?莫非這東西對環(huán)境特別挑剔?”江文昂接過話,問道。
“也不一定是挑剔,但是確實有點特殊。土鮑跟鮑魚一樣需要海水,但又不能是咸度太高的海水。太咸的話,鮑魚受得了,土鮑可受不了。同時土鮑還特別討厭太陽,喜歡呆在陰涼里。又濕又暗還帶腐泥的地方,它才呆得下去!
我們要去的苔泉島,島上剛好有山泉,估計是把海水沖淡了,加上樹又多,枯枝敗葉漚在那,有不少的腐泥。也就這樣的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