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趕緊將網里的魚全部倒進船艙。
梁自強看了一眼,果然清一色全是大著肚子的雌魚,小魚則幾乎都從網眼過濾掉了。
兩人馬上又合力收起另一張網。跟上一網一樣,也是滿滿一網。
憑手感估計,每網應該都能有一百七八十斤!
兩張網全部清空后,漁船這次才開始直接挺進魚群中心位置。如法炮制,又是兩網連連撒了下去。
按理,第一網爆滿之后,隨著魚群的受驚逃離,后面再下網,魚獲必將銳減。
但由于他們采取的策略,此時魚群中心并未受到太大影響。直到此刻警覺起來,卻由于中心密度過大,魚擠魚,逃無可逃,又是滿滿一網。
第三網、第四網拉上來,竟是絲毫不減分量。直到第五網、第六網,魚獲才明顯減少。畢竟經過了連續這么多網下去,魚群開始向遠處逃離。
后續再收網,每網就只有幾十斤的樣子了。
問了一聲父親那邊,基本上跟他這情況差不多,可能稍微少一點。
兩條船繼續游蕩著,快要收尾時,遠遠看到另一條船開近前來了。
李亮、鄧招財沿路收了一點蝦虎魚,總算慢慢趕了上來。
結果第一眼,就快被亮瞎了。只見那兩條剛剛還空蕩蕩的船,此刻船艙里已經跟小山包一樣。
一切夢幻得就跟變了個戲法一樣的,不只是難以相信,關鍵是心理上極度的無法接受!
“握草強哥,這魚跟我們倆有仇嗎?我們在時它不來,我們不在踏馬就扎堆來?。 编囌胸斶吶嘌圻呁虏?。
“你怎么不說,魚本身早就該來了,是你倆擋了我的手氣?!”梁自強索性在他倆受傷的心臟上再扎了一刀。
那兩人吐槽歸吐槽,手上半點不敢怠慢,趕緊駕船沖進魚群,急惶惶地開始撒網。
雖說魚群已經潰散,但規模在那,此刻船的周圍依然可見不少多春魚的身影。
兩人撒了三、四網,每網也有二三十斤,加起來,也有百把斤了。
魚群漸漸沒了蹤影。一輪緊張的撒網下來,梁父、梁自強的兩條船堆出魚山,李亮的船勉強也算鋪了層魚毯。
鄧招財倒也知足,嘿嘿笑道:“不管咋說,這趟還是跟對了。你吃魚,我們多少也喝到了一口魚湯!”
李亮則罵他道:“你還有臉說,要不是你貪那點毛都不值的蝦虎,能錯過大魚群?我當時就應該一腳把你踹下海,老子一個人開船追上來才對!”
鄧招財這會兒思維倒是縝密起來了:
“有種你踹!踹了老子,就算你跟上來,遇上滿網的魚,看你一個人能拉得上來?!”
忙乎了半天,這會兒看天色,也已經時近中午,該弄點東西當午飯吃了。
陳香貝倒是給他做了花卷、甜稞,但肯定還得現做點魚來吃。
梁父跟李亮他們倒是好辦,但梁自強是新船開張,還是得遵照一下老規矩,魚不能去鱗、剖肚,只能全魚煮著吃。
開吃前,照舊得先敬龍王爺。梁自強有些發愁的是,這第一網魚是好魚,意頭也不錯,唯獨就是魚太小,拿去敬龍王爺,有點拿不出手啊……
翻找半天,還好,被洶涌的多春魚壓在下面的,竟然有兩條不小的花鱸,忙亂中當時梁自強都沒太注意到。
選了其中相對肥的那條花鱸,蒸熟之后,梁自強恭敬地端著,擺放到新船的船頭。然后是焚香、灑酒,感謝龍王爺,并祈求繼續庇佑。
做完這些,開始吃同樣已經蒸熟的多春魚。
好就好在,這多春魚不比別的魚,還真就可以不剖肚,直接蒸煮。那滿肚的魚籽才是味道的精華,一點不受煮法的影響。
比起上次的開張,這次梁自強倒是吃得還挺享受……
吃中飯時,李亮的船靠攏了過來,一邊吃著東西,一邊隔著船舷找梁自強這邊聊天。
這時,梁子豐從船艙中走了出來,李亮雙眼有些發亮,主動沖他道:
“阿豐,你今天幫你二哥出海的表現還不錯啊,幫著搞上來這么多魚!時間過得真快啊,想當年你比我們幾個都要小一號,年級也比我們低,但是你知道吧,我們那個班主任老禿,就愛天天拿你寫的作文念給我們班聽!不得不說,你寫作文那水平真是一流,那用詞!那文采!講究!不服不行!”
梁子豐聽他贊美了一籮筐,于是把頭轉向梁自強,疑惑地問:
“二哥,我感覺……他又想請我替他寫情書?”
梁自強凝重地點了點頭:
“你的感覺很準確!他就是這么想的!”
梁子豐哦了一聲,把頭轉了過去,背對著李亮……
李亮貼了個冷屁股,也不灰心,嘿嘿兩聲:
“現在打魚要緊,改天我們倆聊聊給袁小美寫情書的事哈。你放心,現在強哥是你哥也是我哥,我絕對不會再做出半路上逼你替我寫情書的事情來……”
梁自強很信任地看了對方一眼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