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很上頭。太叫人神往了。
問了一嘴價格,老徐透露,這些帶拖網的鐵皮船都在六七千到一萬多之間。
帶著幾分愛而不得、心癢難撓,重新回到了那棟陳舊樓房中。
先交了五百元,余下的尾款等到交船的那天再付。老徐把梁自強的姓名住址信息仔細做了登記。
交錢時,梁父特意又跟梁自強說,等過段時間他就補給他一百,算是支持他買新船。梁自強讓父親別一直考慮這些。
其實外層漆很容易曬干的,兩天后來取都沒問題。但是如果要講究吉日的話,還是得多等兩天,9月26,農歷八月二十過來接船最妥。
回家路上,梁自強的興奮半點未減。
這將是第一條寫上他名字的船。
有了這船,他能做的事情就更多了。
或許有一天,自己的名字真能夠出現在一條拖網船上呢?
夢,還是要有的……
收獲著名的香妃魚!
回到家,才下午。梁母已經開始準備晚上的團圓飯了,陳香貝也在幫手。
到晚上,按照這里的習俗,擺上了月餅、柚子、糖果,還有從屋后菜地挖出的芋頭,敬月娘。
這頓團圓飯,一大家子仍是圍坐在一塊吃的。但是從明天起,就得各家自起爐灶了。
一大早,梁自強去了菜地。
陳香貝一個人在里屋忙活著家務,突然聽到自己房間的后窗,傳來一陣有規律的敲窗聲。
三下重,三下輕,然后再三下重,像電影里秘密接頭的暗號似的。
陳香貝皺了皺眉,一陣疑惑。這是自己跟梁自強的睡房,誰會來這里,敲出這種賊兮兮的響聲來?
難道是梁自強從菜地轉了一圈又回來,故意玩這出,戲耍自己玩?
帶著疑惑,她慢慢來到窗邊,拉開了遮擋在那的窗布。
見是完全陌生的男人臉,而且還是兩張,陳香貝怔了怔,語氣有些冷淡:
“敲什么?是找我家阿強還是怎么的?”
那兩人正敲得認真呢,見窗內冷不丁現出一張漂亮女孩臉,也是怔了一下,但馬上便反應過來。其中一人壓低聲音跟地下接頭似的說道:
“嫂子吧?我李亮,他鄧招財,我們跟強哥三兄弟的!快幫我們叫下強哥好不好?我們有事約好了的!”
陳香貝迷糊了一下,自家老公三兄弟,那不是梁天成、梁子豐嗎?哪里又冒出什么三兄弟來了?
但對方既然開口這樣說了,說明至少跟老公的關系還不錯。陳香貝便回道:
“你們去菜地找他吧!他跟我媽一起到菜地去了。”
梁自強之所以大早上去了菜地,是跟著梁母種菜去了。以后各家自己開灶,他跟陳香貝面臨一個大問題:地里沒菜。
所以梁母給了他一塊菜地,決定現在先幫他一起種一茬,過段時間很快就能吃上。
李亮二人對陳香貝倒是客氣得一批,連聲道:
“謝謝嫂子,我們這就去菜……”
說到這突然停頓了,神色有些僵:
“他媽也在菜地呀?那算了我們還是不去了。一會他回來了,嫂子你跟他說一聲,叫他直接去海邊,我們會一直在那等!”
說完這兩人也不多停留,急匆匆就離去了。
陳香貝好一陣奇怪。自稱是兄弟,但跟整個梁家關系好像又并不太好的樣子啊……
沒管那么多,繼續忙活。分了家,頭一天開灶,事情還不少。
沒一會,梁自強回了,陳香貝見他一進里屋,馬上就上前告訴他:
“剛剛有兩個人在后頭敲窗,說是約了你去海邊。兩人怪得很,都柱著拐杖了,還能去海邊?!”
“拐杖?”
梁自強蒙圈了一下,待他反應過來,笑不活了:
“媳婦你咋那么可愛?他們手里拎著的那是高蹺,準備等下去海里撈魚要用的!”
他也是恍惚了一下,才想起前幾天李亮鄧招財確實是約過他,今天一大早去海邊,教他們一起推高腳罾。
只是最近生怕沒菜吃,一大早去了菜地種菜,把這事給忘了,結果那兩貨就直接找過來敲他窗戶了。
“我現在就去海邊搞魚去。對了媳婦,別跟媽說他們倆來找過我,就說我是自己一個人去推高腳罾了!”
梁自強特意低著聲叮囑陳香貝。
沒想到陳香貝一下就警覺起來,瞪大了圓溜溜的眼珠:
“你們三個怎么回事,這么見不得人?連媽都要瞞!”
那神情,搞得好像梁自強在外頭有人似的……
梁自強汗了一下,這個年頭的女孩,不是都應該腦子特別純潔的么?怎么看她這表情,一副在質疑他“搞基”的樣子?居然也會往那方面亂想的?
“簡單得很。就是以前經常干架,后來兩人都被我揍服了,就成兄弟啦!但是媽特煩他倆,要是知道他們倆來找我,估計晚上我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