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塊基本符合梁自強來時路上所設想的價位,當即答應下來。
價格說定之后,依舊是去到庫房讓老彭過秤,然后按類放進不同的水箱。
上次梁自強帶來的雞爪螺是十五斤出頭一點點,這次要多出來整整六斤,二十一斤二兩。
十八塊一斤,光是雞爪螺這一項,就達到了三百八十一塊六毛。
東星斑兩斤左右,一條賣到了四十多塊。
斬三刀也是差不多重,但因為價格貴點,一條賣到了五十多。
幾條褐帶,加起來賣到了七十多塊。
青斑數量最多,但便宜,加起來賣到四十來塊。
對蝦加起來也是賣到四十多。
三頭鮑比上次的數量還多,幾十頭,有十五斤多,十塊一斤,加起來賣到一百五十二塊。
所有的算下來,這次梁自強的總收入,竟然去到了七百八十二塊!
比起上一次的四百六十多,整整多了三百二十來塊!
最主要的增加部分,還是在于這次特意帶上釣竿,成功釣到的各種石斑魚。
林百賢相應的,比上次也要多出不少收獲,這次總計收入是五百多。他比梁自強主要就差在,沒那么好手氣,沒能釣到太多的石斑魚,尤其是東星斑、褐帶這種。
跟月海酒樓的公家生意做完了,梁自強決定再跟杜子騰談一談私下的交易,看看那枚異形的鮑珠,能不能為他再帶來一筆額外的收入!
鮑珠的價值
從會計那領到錢,回到杜經理的辦公室,梁自強問:
“騰哥,上次那姬蛤貝,你那朋友后來收了吧?”
杜子騰也是聽他這一說才猛想起來:
“哦對,成色他還蠻滿意的。他還說了,要是你再能撿到類似這種姬蛤,可以繼續賣給他。當然他也知道,這東西罕見得很,不可能接二連三遇……”
話到一半就突然打住了,因為他看見梁自強當著他面,正用手在往外掏東西……
他滯了一下,表情有些石化,瞪圓了眼問:
“你不會……又撿到姬蛤了吧?”
姬蛤要是能被同一個人接二連三遇到,那還能叫姬蛤?這事怎么想都不大可能啊……
梁自強嗬了一聲,攤開手來,手掌里一枚藍紫色,不規整的“小石子”就出現在杜子騰眼前。
姬蛤倒不是,但那顏色,那光澤,還是讓杜子騰有點反應不過來!
“你不會吧,這次又撿了個……異形珍珠?!”
“是鮑珠,你先瞅瞅看!”
不用梁自強說,杜子騰已經從他手里拿起那枚鮑珠,看了又看,說道:
“鮑珠是很少見。你還是想讓我幫你問問我那朋友要不要對吧?那你今天可來對了!”
梁自強一喜,以為是說對方絕對會收。
結果杜子騰卻說:
“這種他收不收,我也不太知道,但是沒關系,你很快就有機會當面問他!他這幾天不在港島,而是呆在陽海,而且巧的是,今天還會過來我們酒樓坐坐呢。”
說著他抬腕看了看手表:
“應該差個十幾二十分鐘,他就要過來了,我這還正準備去門口等他。要不你在我這再呆上十幾分鐘,一會他過來我讓他先別去包間,來我這給你看看這個?”
“都行,我本來今天是想跟上次的姬蛤一樣,讓騰哥替我轉手一下,現在既然這么巧,那我就在你這等著!”
“那好啊,我估計他還是可能感興趣的。我之前去他那,他給我看過一部分珍藏品,可不只有姬蛤,各種各樣的貝,還有螺,只有我想不到,就沒他拿不出來的!”
杜經理又說了兩句,再度抬腕,看時間差不多了,就起身往酒樓門口去了。
梁自強跟林百賢稍微等了小會,就聽見杜經理跟另外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在走廊傳了過來,漸行漸近。
須臾,杜子騰陪著一名四十多歲,戴著金絲眼鏡,腹部稍有點富態的男人走進門來。
一進門,杜子騰就對梁自強道:
“龐總過來了!”
然后又向龐總介紹道:
“這是梁自強,上次的姬蛤就是他帶過來的;這是林百賢,兩人都給我們月海提供了很難得的極品海貨!”
梁自強、林百賢連忙禮貌地向龐總打了個招呼。
龐總說話倒是很隨意:
“別龐總龐總了,我名字里帶個輝字,叫我輝哥就行。你上次的姬蛤成色不錯,我當時跟杜經理還說,下次再有好東西讓你繼續找我。本來也是半開玩笑,沒想到剛剛他跟說,你還真又撿到寶了?”
聽他這么一說,梁自強也放松下來,笑了笑:
“一個鮑珠,平時是比較少見一點,反正鮑魚我是天天見,但鮑里帶珠我還是頭一回遇到。我帶來了,輝哥你現在看看?”
他把那枚鮑珠遞給了輝哥。
對方仔細從各個角度觀看了一會兒,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