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這小兩口可就有意思了!你手氣就夠旺的了,這小陳還沒正式過門吶,頭一回趕海就撿著這么值錢的寶貝,這豈不是來了個手氣更旺的?你們倆以后,也不知誰要旺過誰!”
梁母在一旁早就笑得見牙不見眼,這會兒嗬嗬道:
“我看你才有意思吶!阿強自己手氣旺,娶媳婦又娶了個手氣更旺的,這說到底,還不都是阿強的財運好?”
“呵呵也是!”梁父難得的表示贊同,轉頭又朝梁自強道,“那你快去城里,明天就把它出手了,我都很想知道,這東西到底能值多少錢呢!你這個可比老栓那年的個頭大不少!”
“比他那個大很多,那價格不得高出好幾十?”
梁自強聽著父親的話,也不由更添了幾分激動。
第二天清早,他吃了早餐,然后照例同父親去媽祖廟簡單進了個香,立即就帶上雀嘴藤壺、姬蛤,趕往城里了。
照舊是走路到鎮里,然后轉了兩趟車,在百貨大樓站下了車,直奔月海酒樓。
也沒提前給酒樓打電話,因為杜子騰也說過,他幾乎每天都在酒樓上班的。隨時來這,基本都能找到他。
走進月海酒樓,這次也不用問服務人員,熟門熟路,直接就沿通道一路走到杜經理的辦公室前。
聽了聽門里沒人說話,他就抬手,敲響了杜子騰的房門。
門開后,杜子騰見是前天才剛剛來過的梁自強,有些意外道:
“這么快又搞了很多雞爪螺來了?”
這次已經不是驚喜了,而是有點犯愁。
雞爪螺是稀有的好東西沒錯,但上次收了那么多,顧客還沒消化呢!
梁自強將桶子提到他眼前:
“這次沒能搞到雞爪螺,倒是搞到幾斤雀嘴藤壺!我也沒拿去找別人了,就想著,騰哥你這邊肯定需要!”
“雀嘴藤壺?”杜子騰從桶里拿出藤壺仔細看了看,“不算大,但也還可以。這個我們酒樓確實也要,但是價格你應該也知道吧,一般的藤壺可到不了雞爪螺的價!”
“這我肯定知道,你出價就好。”梁自強反正也沒對雀嘴藤壺抱太高期望,重頭戲還在后面。
“四塊一斤,現在去庫房稱個重?”杜子騰又掃了桶里一眼,“咦,怎么還單獨有一只蛤?”
梁自強麻利地把那只蛤從桶里拿了出來,遞給對方:
“你對著窗戶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杜子騰把蛤貝接在手里,從蛤殼的形狀、顏色中已經感覺到了異樣。
對著窗外的陽光瞧了又瞧,他臉上的神情變得愈發精彩起來……
三倍價格
“這叫姬蛤,我見過。貝殼外面這光澤,還不算最明顯的。你要是打開,內里那一面,才真叫珠光寶氣!”
杜子騰果然見多識廣,還真認出來了這只姬蛤。
“知道,這東西的殼就是用來做珠寶的,你說珠光寶氣,那是一點沒錯!”
“可以啊老弟,你這是福星下凡還是什么,雞爪螺夠難采的了,這姬蛤可更不是誰都能遇到!不過,我們月海酒樓可不收這個。你拿來給我看,是想讓我幫你介紹介紹?”
“叫你猜對了。騰哥你朋友多,認識的人里面,應該有喜歡收藏各種值錢貝殼的吧?”
“確實是有。我要不然怎么認得這東西?就是在一個朋友那見過。他收藏的可不少,有十來枚,后來賣掉了五六枚給珠寶廠家,現在他家里估計都還有四五枚呢!”
梁自強一喜:“那他應該也還在繼續收集姬蛤,你幫我問一聲,看他現在還要不要?”
杜子騰肯定地說:
“不用問了,肯定要。之前他家里一枚跟這個差不多的,說是一百五收集到的。你要是不急著賣,等我下次碰到他,約他當面跟你談,說不定能夠講講價,比一百五再高點。
你要是急著賣,我現在就可以替他把這個收了,但是價格就沒法議,只能按一百五十了。這個老弟你自己做決定!”
聽到杜子騰報出一百五這個價格時,梁自強眼前亮了一亮。
畢竟楊老栓前年去貝殼收購店問過,也才五十。
一百五,這直接就在楊老栓那個姬蛤貝的基礎上,乘了個三倍。看來那家貝殼收購店,價格還是往低里說了。
對于杜子騰提出的選擇題,梁自強覺得,這沒什么好猶豫的。
肯定是當場賣給杜子騰啊!
一來,這價格本身已經不低了,自己也懶得帶進城又帶回去,來回折騰。
二來,要是自己堅持要約見杜子騰的那位朋友,就顯得對杜子騰很不信任了。這樣肯定不好。
畢竟自己以后要長期合作的是杜子騰,不是他那位朋友。
要是真能比一百五再高出那么一點,也就當是杜子騰作為中間人該收取的一點好處了。做生意,哪有一分錢不漏,全進自己腰包的?
“騰哥你要是今天能替他收了,那肯定最好啦!我也不是經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