魚時,兩個女孩完全是巾幗不讓須眉!
小月還好理解,關鍵是那前一秒還在流淚的芳芳,一邊擦著眼睛,一邊就大口大口吃上了。
梁自強差點都趕不上她的手速。
看著對方大快朵頤,梁自強暗自感嘆:這黛玉葬花,畫風跟想象的不太一樣啊!
填飽肚子后,那五人才開始發現這個島的風景秀美,于是沿著小島周圍轉起圈來。
梁自強二人也不得不全程陪著瞎蹓跶。
人在漫不經心地走著,眼睛卻時不時瞄兩眼島畔的礁石。
時間已經到了下午,他們只盼著潮水早點徹底退下去。
這種人跡罕至的小島周圍,與平時那些被人們撿了又撿的海灘肯定大不一樣,說不定藏著很多好東西?
兩人想想就覺得期待。
好看但致命
退潮其實在梁自強他們圍坐著吃烤魚的時候,就已經開始了。但那時水位退下還不多,自然也就還沒啥東西可撿。
大概又過了兩三個小時,那五人也差不多走累了,坐在島上休息,望著大海閑聊。
梁自強和林百賢提出要去島邊緣的礁石看一看,趁著退潮撿些貝呀螺呀之類。
那五個人原本正捶著腿叫累,一聽說現在適合撿貝,頓時一個個原地復活,爬起來就往礁石群那邊跑。
那勁頭,反正比梁自強二人跑得都快。
梁自強再次上了一趟船。他事先從家里帶來的桶子、蛇皮袋、大抄網、彎頭鐵鉗、鐵鑿子、錘子、小鐵鏟,全都在船上放著呢。
拎著這些家當下了船,來到礁石群,就聽到盧峰他們已經瘋了一樣,在連聲驚呼了。
其中數那個名叫小月的女孩聲音最尖細:
“媽呀,這不是青口嗎,怎么這么多,密密麻麻,看得我頭皮都麻了!”
“天啦,這兒還有好多蜆仔!”
“這是什么螺?跟我吃過的不太一樣!”
梁自強遠遠聽著,覺得這女孩說話有個特點:夸張。
等他走到礁石群,一眼望去,瞬間改變了自己的看法。
女孩小月還真沒有夸張。
密集的青口像是一層深青色的潮水一般,在一塊大礁石向海的一面覆蓋著,用頭皮發麻來形容,一點都不過分。
青口旁邊,蜆仔也跟競賽似的,綴滿了礁石。
另外有一些顏色各異、各類不同的螺,也都緊緊吸住礁石不放。
梁自強是很小時就開始趕海,可他也很少見到這陣仗啊!
平時趕海基本都只是在海邊的灘涂進行,那些淺灘每次退小潮都要被小薅一次,每次退大潮則要被全村村民大薅一次,雖然海潮總是會帶來新的收獲,但畢竟有限。
如果父親帶著他乘船出海,又都是奔著撒網捕撈的目標而去,不會特意耗費柴油費跑到島邊撿貝挖蛤。
所以,島畔礁石群物產的豐盛程度,也是超出了他的預期。
到了這時,平時最愛大呼小叫的林百賢反而成了實干派,也不跟著那幾個城里人瞎嚷嚷了,直接撲在一塊礁石上,用手使勁往礁石縫里掏雞爪螺呢!
好家伙,連青口、蜆仔都入不了他的法眼了,直奔最值錢的雞爪螺而去了!
雞爪螺又稱狗爪螺,造型奇特,頂部尖尖突起分成數瓣,形狀酷似雞或者狗的爪子。
梁自強在后世的短視頻中,常常看到介紹國外的“鵝頸藤壺”,賣得很是昂貴,奇貨可居。其實,“鵝頸藤壺”跟雞爪螺就是同一種東西,學名龜足。
現在的雞爪螺當然還沒到那么貴的程度,但收購價也是比青口、蜆仔之類要高得多!
但這東西有多難搞,看看林百賢一臉便秘的表情就知道了。
手都掰到發紫,也沒掰下來幾只……
梁自強徑直從他面前走過,在旁邊另一處石縫前蹲下,淡定地從桶里掏出了鐵鑿、錘子。
對準石縫中,一陣叮叮當當,一堆雞爪螺就丟進桶子里了……
林百賢眼都看直了。他記得去梁家叫梁自強時,見梁自強拿了一堆的行當,當時還嘲笑對方來著。
這會兒,他看著發紫的雙手、少得可憐的收獲,只想嘲笑自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