鱸魚確實吃著肉痛,那就換成白姑魚好了。
其實白姑魚的味道也還行,其營養價值更是酷似黃花魚,但卻比黃花魚更便宜,當然比海鱸魚也便宜很多。
大的白姑魚也才一毛多一斤,像這種半斤不到的小白姑魚,每斤一毛的價錢都賣不到。
當然,要跟海鱸魚比,味道肯定沒那么好。
他一口氣揀出好幾條白姑魚,留著今天做菜吃。
可以香煎,也可以像海鱸魚那樣清蒸。
梁母對此沒再說什么。
梁小海雖然認出了這不是他想要吃的海鱸魚,但一頓爆栗后他暫時看清了形勢。
直接撲進梁自強懷里:
“二叔是好人!”
他旗幟鮮明地宣布道。
能瞞多久
眼看著袁秋英要挑起四五十斤的魚蝦去碼頭賣,剛揍完娃的鄺海霞轉眼就走上前來,試探著道:
“媽,這次是真的重啊……”
梁母看向兒媳,含笑點了點頭,然后轉頭就沖梁自強道:
“你嫂子說得對,確實挺重,阿強你就趕緊自個挑去碼頭吧!”
鄺海霞剛蕩漾起來的笑意就凝固了。
乍一聽還以為希望滿滿,后邊的那句卻讓她防不勝防。
這么一大擔魚蝦,要是交給她,能從中摳下不少錢啊!太可惜了。
她本來還想說阿強昨晚放地籠辛苦了,讓自己老公梁天成挑去碼頭賣,但轉念一想,梁天成那榆木腦袋,壓根就不會從中克扣一分錢!那還是算了。
梁自強才不管大嫂此刻百轉千回的心情,直接挑起兩只大膠桶,去碼頭找鄭六。
連同昨夜在沙灘上撿到的那只鳥貝,也被他放到桶里一起拿去賣。
一路來到碼頭,鄭六一眼看見右邊桶里放在最上方的鳥貝,驚訝地問道:
“你什么時候出海了?這么大的鳥貝,肯定是在海里捕撈上來的吧?”
梁自強大步走上前來:
“出什么海,昨天在沙灘走著,這家伙自己蹦跶到我跟前來的。”
聽得鄭六瞠目結舌:
“還有這事?哪處沙灘,你說說,一會我也去那蹓跶一圈看看!”
梁自強將桶子放下道:
“你行了吧。一桿稱往這一放,隨隨便便就是日進斗金。沙灘就是有金有銀你也沒那空去撿啊!”
“害!我是沒那捕魚的本事,瞎混口飯吃。倒是你,天天撿金撿銀。”鄭六假作嘆氣,拿起鳥貝去稱。
“四斤三兩!”他報了數,然后說起價錢,“要說,鳥貝本來不值錢,一兩毛的東西。但你這個確實大,我給你翻三倍,六毛一斤,夠可以了吧?”
看著鄭六一臉慷慨的樣子,梁自強暗罵你個奸商。
“四斤多啊,能跟那些一二兩重的比?我也不瞎要價,一塊錢,不能再少!”
鄭六自然不肯爽快答應,但這次梁自強堅持不讓步,鄭六費了半天口舌沒半點用處,最后不得不苦著臉答應下來。
就按一塊一斤,整只鳥蛤賣了四塊三毛。
輪到海鱸魚時,鄭六要按常規的海鱸收購價,四毛一斤,梁自強不得不再次跟他一番唇槍舌劍,要到了六毛。
畢竟這么大個頭在那兒。大多數海鮮,都是個頭越大越好賣,小個頭與大塊頭完全是兩個價。
兩條海鱸加起來五斤,賣了三塊,再加上鳥蛤的錢,光這兩樣,賣了七塊三毛錢。
黃花魚四毛一斤,兩條剛好兩斤,賣了八毛錢。
其他的蝦、蟹品種不同,價格也各不一樣,光是紅蝦、對蝦、蝦蛄就是三個不同的價。總之四十來斤蝦蟹賣下來是十八塊六毛。
鳥蛤、海鱸、蝦蟹全部加起來,共計二十六塊七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