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呢?!庇粞胄ρ蹚潖潱肓讼?,又問,“所以我從南城回來的那一天,你是真的有會要開?”
王嶼直接道:“不記得了?!?
郁央喜逐顏開:“你真可愛。”
“……”
半個小時后,兩人順利到家,出電梯后郁央看到玄關(guān)處多了一雙男士黑色皮鞋,便知道今天又是同一位客人來“叨擾”。
打開門,就聽到熱鬧的聲音——
“啊!你作弊!”
“大小姐,你笑死我了,是你自己太菜了好不好?”
“我又從不玩游戲,你這個老手虐我這個新手,要臉嗎?”
“好吧,你說的也對,但不要臉令人快樂。”
“你等著吧,等我學(xué)會了我要血虐你?!?
沙發(fā)上,易臨星居然在和趙珞琪一起玩賽車游戲,此時正好結(jié)束一局,屏幕上正在播放易臨星大展身手的精彩瞬間。
郁央很是意外,在她記憶里,趙珞琪和游戲毫不搭邊,從沒見她玩過什么電子游戲。
“安安!”看到她回來了,趙珞琪甩下手柄,撲向她,控訴道,“這個人壞得很!說要我陪他打兩小時游戲,才考慮讓我加入的事?!?
郁央哭笑不得:“他耍你呢,我聽王嶼說這事已經(jīng)定下了?!?
趙珞琪杏眸瞪得渾圓:“真的假的?”
易臨星見事情瞞不住了,笑嘻嘻道:“驚不驚喜,意不意外?”
趙珞琪反應(yīng)過來:“我打死你!”
易臨星用抱枕護(hù)住了臉,一邊任趙珞琪捶打,一邊沖王嶼道:“說起來,你就該把周老爺子的遺產(chǎn)要到手里,哪怕用來做咱們的啟動基金也好?。∵€有咱媽的治療費(fèi)呢!”
王嶼不屑道:“我們又不是沒有。”
“多多益善的道理你懂不懂??!”
自王嶼的身份曝光后,圈內(nèi)的其他人都在隔岸觀火、審時度勢,不敢輕舉妄動,生怕押錯了寶、站錯了邊。
偏偏易臨星主動湊了上來,連著幾天都登門拜訪,聲稱自己絕不是會背棄兄弟之人。
也是前兩日,郁央才知道,原來易臨星拉著王嶼在境外注冊了一家公司,已經(jīng)有一段時日了,團(tuán)隊都在風(fēng)城,產(chǎn)品在籌備階段,王嶼屬于技術(shù)入股。
也就是說,王嶼一直有在默默籌備著東山再起,或者說,是做好了終究會被她拋棄的準(zhǔn)備,給自己謀劃好了后路。
而趙珞琪聽了他們的計劃后,蠢蠢欲動,想要加入團(tuán)隊中。
以前她只是經(jīng)營一下家里的畫廊,現(xiàn)在和家里人鬧崩了,雖然有郁央作支撐,但她還是覺得得自謀出路。
易臨星越說越起勁:“要不弟妹也入伙吧?這樣咱們這公司以后就是我和趙大小姐主外,弟妹和王嶼主內(nèi)。弟妹把控公司整體管理和策略,王嶼管技術(shù),我管市場營銷和公關(guān),趙大小姐管產(chǎn)品設(shè)計,完美呀!”
郁央笑道:“多謝易總邀請,以后有必要的時候我一定投奔……你們公司叫什么來著?”
“sunchaser,逐日者?!币着R星努了努嘴,“王嶼取的?!?
聽到這個名字,郁央饒有興味地看向身邊的人。
“隨便取的,有部公路犯罪電影叫這個。”王嶼不自然地移過視線,淡淡道,“我去做飯?!?
易臨星道:“別做了,多麻煩啊!我剛和趙大小姐把外賣點(diǎn)好啦,今天我請客!”
趙珞琪翻了個白眼:“說得有多大方,不就百來塊錢嘛?!?
易臨星嘲道:“仙子,偶爾下凡來體察民情吧?!?
不料王嶼問道:“你親自點(diǎn)的?用的什么平臺?”
易臨星的笑容凝住。
王嶼冷哼:“五十步笑百步,你不也是點(diǎn)個外賣都要麻煩助手?”
易臨星小聲嘀咕道:“我給他轉(zhuǎn)賬了,還多給了手續(xù)費(fèi)呢……”
能治易臨星的,大概只有王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