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奔,但他并不關心,后來我回國,他還問我學業(yè)怎么樣,我才知道爸是跟他們說我去新加坡游學了,他也不知道孩子的事?!?
“孩子的父親,現(xiàn)在還在瓏城嗎?”
“早不在了,他家里沒多久資金鏈出現(xiàn)問題,搬離了瓏城,不知道去了哪里?!?
郁央蹙眉。
會這么巧嗎?
郁央接著問:“現(xiàn)在你在找你兒子,也就是說,你懷疑他沒死?”
郁秋欒眼眸一沉:“是,我懷疑他不僅沒死,而且還在暗地里幫我爸做事?!?
郁央腳步一滯。
“就在兩年前,我臨時回松園想找我爸說一件事,卻不小心聽到他的一通電話,在那通電話里,他提到了‘三十二年前’‘孩子’這兩個關鍵詞?!庇羟餀桀D了頓,“我起了疑心,花了兩年時間調(diào)查,只查到自三十二年前開始,他每年都有一筆錢雷打不動地匯向海外,匯了十八年……我懷疑是撫養(yǎng)費?!?
郁央震驚:“也就是說,祖父把你的孩子交給了別人撫養(yǎng)?他,是為了什么呢?”
郁秋欒語氣肯定:“為了培養(yǎng)一枚暗棋,確保他至高無上的控制權(quán)。”
這時,兩人已經(jīng)走到了最后的展區(qū)。
郁秋欒看著墻上的畫作,臉上閃過驚訝:“哎呀,小聞的畫?”
郁央還在消化剛才得知的“秘辛”,心里隱隱浮現(xiàn)一個猜想。
但她決定先按下不提,跟著郁秋欒轉(zhuǎn)移話題,問道:“姑姑覺得哥哥畫得怎么樣?”
“小聞是有天賦的,他色感好,領悟力又強,如果專注于走這一條路,應該能取得不錯的成就?!庇羟餀枵J真地評價道,“希望在平行宇宙中,他已成為一名隨心所欲的藝術(shù)家?!?
郁央心里一動,問:“你為什么推薦他去問心居?”
“如你所猜,確實是為了沈曼曼?!?
郁秋欒坦誠地說:“郁聞這樣的身份,遲早會被發(fā)現(xiàn),到時候周家的人肯定會把沈曼曼轉(zhuǎn)移,只要沈曼曼一離開那里,就有機會把她劫走。”
郁央看著她,眼神在探究和審視她的動機。
郁秋欒讀懂了她的意思,笑道:“嗯……你可以理解為,同為母親的一種‘共情’?當初小聞帶著那孩子來我面前的時候,有一瞬我以為看到了自己的孩子——當然,年齡對不上。我會愿意幫王嶼,不是因為小聞的拜托,而是因為他讓我想起了我自己的孩子?!?
“等王嶼被領養(yǎng)出去后,我也開始斷斷續(xù)續(xù)調(diào)查他的來歷,無意間獲知沈曼曼的存在,探尋到她被送去了楓山,在那之后我一直關注著問心居,希望能找到時機把她救出來?!?
但是沈曼曼沒有再出來過,她甚至都不敢確定沈曼曼還活著。
所以,當?shù)弥袈動行睦碜稍兊男枰獣r,她賭了一把。
說著,郁秋欒嘆了口氣:“我賭贏了,周家確實轉(zhuǎn)移了沈曼曼,但卻沒想到有人搶先我一步劫走了她,等我的人追上去的時候發(fā)現(xiàn)周家的車已經(jīng)空了?!?
好一出螳螂捕蟬黃雀在后。
對于郁秋欒的話,郁央半信半疑,心里在不斷地琢磨。
“這張畫……原來小聞早就看透了。”
聽到這話,郁央抬眸,以為郁秋欒是在說那幅火山主題的油畫,卻見對方目光直直望向那幅《歡喜劇》。
這幅畫在上次來“囈語”時,也曾吸引了她的注意力。
雖然名為“歡喜劇”,但畫面風格卻詭譎陰森,毫不歡喜。
郁秋欒怔怔地看著這幅畫,伸手指了指:“你仔細看這些圍觀者的面部特征,還有這些提線木偶,像不像對應了我們家的人?圍觀者里面容清晰的這四個,三男一女,對應的不就是我和三個哥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