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我看它面積最大,但網(wǎng)上沒什么人推薦,感覺很神秘。”
大哥擺了擺手:“沒啥好神秘的,這東來島是居民島,如果你們想體驗風土人情,倒是可以去看看,不過也沒什么好逛的,我們上去吃了頓農(nóng)家樂就走了,也不大對胃口。”
大姐幫著補充細節(jié)道:“東來島主要是村鎮(zhèn),那里有兩個鎮(zhèn)子,都是用花命名的,一個叫鳳仙鎮(zhèn),一個叫曇花鎮(zhèn)。”
女生和同伴皆感慨:“聽起來很美。”
大哥撇了撇嘴:“老實說,真沒什么好看的,除了四周都是海以外,就是跟普通農(nóng)村差不多,經(jīng)濟還比較落后。”
能住這家酒店且連住好幾天的,經(jīng)濟條件不會差,對這種地方自然沒什么興趣。
郁央默默聽著,心想:但那里走出了一個沈曼曼。
在三十年前進周家當家庭醫(yī)生,醫(yī)學(xué)生,而且能力不俗。
真的可惜了……
過了會兒,船在離岸較遠的海域停下,船長和船員指導(dǎo)大家裝備魚竿,裝餌投線。
那一家三口不用說,連小孩都對釣魚輕車熟路,而郁央和王嶼也都不是第一次海釣,很快便進入了狀態(tài)。
剩下的兩個女生都是新手,需要船員的教學(xué)和指導(dǎo),但過來幫忙的船員說話時地方言口音略重,說話又快,不太能聽清楚。
眼看三個人雞同鴨講、糾纏不清,王嶼出言道:“他的意思是,你要一直放線,感覺到觸底的時候,再往回收一點,避免掛到礁石。”
女生愣了愣:“噢,謝謝!”
船長趕過來,笑呵呵地解釋道:“不好意思,我們普通話最標準的那個小哥今天請假了,這位是我們的新員工,土生土長的島民,潛水釣魚都是一把好手,還會唱東來島最有特色的漁歌,等下給大家表演一下。”
兩個女生也不介意,反而開始期待起來。
全船的人都進入了釣魚模式,郁央忍不住好奇地問道:“剛才你怎么聽懂的?”
那個船員小哥除了帶了口音以外,一兩個關(guān)鍵詞似乎也用了方言的說法,所以聽得她也是似懂非懂。
王嶼目光落在海面上:“猜的,海釣不大概都一樣么。”
郁央心想:也是。
海風挾裹著淡淡的咸腥味撲面而來,郁央微笑著開口:“說起來,我第一次海釣,就是那年陪你回西雅圖,我們一起去的那次。”
王嶼看了一眼她:“是嗎?但你當時看起來不像新手。”
他還記得當時的情景,女生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,組裝起魚竿毫不含糊。
“紀和哥哥愛海釣,經(jīng)常聽他講,跟哥哥他們出去的時候,也看他們玩過。”郁央略一停頓,“說起來,紀和哥哥上次還說,想去馬代開一家一體化民宿呢,感覺是個不錯的投資項目。”
王嶼道:“主要不還是賺國人的錢?”
郁央輕輕搖了搖頭:“我感覺他不是為了賺錢,而是真的喜歡,想著開一家這樣的店也方便他自己玩。”
就在郁央以為這個話題就此截止的時候,王嶼突然問了句:“紀和跟他家里的聯(lián)系似乎不那么緊密?”
這是王嶼為數(shù)不多主動詢問紀和的事,郁央稍感詫異:“嗯……確實很少聽他提家里的事,好像他來國內(nèi)讀大學(xué)后就自立門戶了,獨立得比較早。”
王嶼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,沒再追問。
來的路上,船上音響一直在放流行音樂,現(xiàn)在音樂關(guān)閉了,船頭傳來船員的歌聲,就是船長所說的東來島本地漁歌,粗獷又悠揚,在天地之間回蕩。
如果說剛才船員說話還能聽懂個六七成,現(xiàn)在就只剩下兩成不到了。
聽了一遍后,郁央跟著輕輕哼唱。
王嶼看了她一眼,眼底有詫異一閃而過:“你喜歡這個旋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