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應該也能過得不差。
王嶼不知郁央所想,給她擺勺筷,道:“不要吃太飽,吃不完就剩著?!?
郁央食指大動,她本來就沒吃晚飯,剛又經過一番“運動”,現在明顯有些餓了。
“好吃!”她吃了一口面,由衷感慨,“王嶼,有你真好?!?
“咳?!闭诤葴哪橙藛芰艘幌?。
吃到一半,郁央才想起交代剛才那通電話,道:“珞琪說,想去蕪城?!?
王嶼夾小菜的筷子一頓,眼底有什么一閃而過。
但他的語氣卻還是淡淡的:“哦,是么?!?
“我還沒去過蕪城呢?!庇粞胍贿叧砸贿呺S便問道,“你去過嗎?”
王嶼半垂下眼,碗里的淺棕色的面湯映出眼眸泄出的一絲躊躇。
“我也沒去過?!彼缡钦f。
郁央卻沒注意到他的異常,專心享用著美食,一邊笑吟吟地說:“那正好,我們一起去逛逛?!?
“行。”
chapter 36 波旁(四)……
郁央把郁聞的日記掃描py到了平板上, 把日記本還給了鄭青嵐。
去蕪城的日程很快就安排下來,團隊都是趙珞琪聯系的,是瓏城本地的工作室,郁央和王嶼只需要抽空去敲定一下衣服就可以了。
而在試衣服前兩天, 郁央出了趟小差, 目的地是一座距離瓏城有900多公里的城市。
她來找裴星洲。
根據陳霓收集的信息, 裴星洲離開問心居后去了一家醫科大學讀博深造, 畢業后又換了學校做博士后,今年剛出站, 又續了第二個三年——現在都流行非升即走。
平時他固定在附屬醫院問診, 今天據說是學院有活動,所以上午會在學校。
郁央提前跟他預約了私聊時間,在學校附近的一家餐廳的包間。
裴星洲遲到了二十分鐘。
“抱歉抱歉,被兩個學生纏住,來晚了?!闭f是這樣說,但裴星洲的笑容十分松弛, 沒有一絲歉色。
他生得白凈斯文,戴了一個黑框眼鏡, 穿著一件純白色的t恤, 背了個郵差包, 沒有一點老師的樣子。
見到郁央, 他絲毫不見外的樣子,坐下后侃侃而談:“我就來過這里吃過兩次,一次和我老板,一次和院領導,但這還是我頭一回進包間呢?!?
舉止投足之間輕松而不輕佻,如沐春風, 確實很能讓人卸下心理防備。
郁央不動聲色地細細打量著他,頷首:“裴醫生?!?
回應她的卻是一聲代表著饑腸轆轆的腹鳴。
裴星洲并不覺得尷尬,笑道:“那個……郁小姐,可以先上菜嗎?有點餓,下午還要趕回醫院?!?
郁央失笑:“裴醫生不用擔心,我已經預點了一些,等下你再看看還要加什么。”
“好嘞?!?
郁央問:“裴醫生都不好奇我是為了什么事而找您嗎?”
“您是聞先生的親戚吧?!迸嵝侵抟贿吶∠卵坨R噴水擦拭,一邊口吻隨意地說,“聞先生好像提過,他有一個妹妹叫安安,應該是指郁小姐?”
郁聞接受咨詢時并非實名,留下了“聞”當作自己的姓氏。
這一點,他們兄妹倆倒是異曲同工。
“你查過?”郁央也不意外,畢竟報紙上不乏對郁家的報道。
裴星洲還是在把弄著他的眼鏡,說:“除非是治療需要,否則我向來對患者的身份信息不感興趣?!?
接著,他把眼鏡重新戴上去了,才看向郁央:“最初您通過秘書聯系我,我確實摸不著頭腦,稍微打聽了下,得知您是瓏城了不得的企業家,就更加疑惑。”
“但剛才進門看到你本人,我就知道,你是為了聞先生而來的,你們長得很像。”